我心归处是东方
都玉秦
2018年的年休假,选择了和好友一起行走心仪已久的新疆独库公路。因为一直以来想苦苦打开的一个心结,于是我在独库公路行进中,非常不仗义的“开了个小差”,撇下无意一起前往的同伴,一个人历经种种辗转,来到新疆和静县西北的巴音布鲁克大草原深处,寻求东归英雄那一段荡气回肠的真实历史故事和伟大壮举。

有如镶嵌在天山深处的璀璨明珠,融天下之美的新疆和静县巴音布鲁克草原如人间仙境闻名于世。然而我去的那天,巴音布鲁克草原却是风雨交加,到午后,6月的天空下竟然雪花飘飘,大车、小车、摆渡车……无数次的换乘车辆后,终于到达金莲花盛开的东归英雄群雕纪念碑前时,再现东归英雄史的悲壮场景,竟使我恍然起来……

十七世纪三十年代,蒙古族土尔扈特人,为了躲避势力日益强大的准噶尔部的威胁,西迁至俄国境内伏尔加河流域游牧,并建立了一个叫土尔扈特汗国的政权。
远离战争,土肥水美的伏尔加草原,使得饱经战火洗礼的土尔扈特人终于找到了安静和平之地。然而,谁也没料到的是,他们很快又陷入俄国沙皇的恐怖统治之下。

此时,正值俄国历史上横征暴敛的女沙皇叶卡特琳娜二世当权的年代,她推翻丈夫彼得三世沙皇上台,对外大肆侵略扩张。沙俄不断征用土尔扈特的青壮年浴血出征,使数万土尔扈特人丧生沙场。沙皇不仅迫使他们称臣,还直接干预其内部事务,在部落内推行东正教,禁信佛教…… 土尔扈特人意识到,战争、奴役和死亡随时伴随着他们,继续下去土尔扈特人将会消亡。

这时,一个注定引领土尔扈特人逃出沙皇魔掌的英雄——渥巴锡诞生了。1761年,土尔扈特部首领敦罗卜喇什去世,他19岁的儿子渥巴锡继承汗位。苦难深重的土尔扈特人民热切盼望早日摆脱沙皇的统治,在这民族生死存亡之秋,年轻勇敢的渥巴锡率领全民族人民起义抗俄,回归祖国。他率领二十四万族人,踏上了艰难险阻的东归旅途。

为了在完成这一壮举时轻装前行,土尔扈特人男女不成婚,牲畜不交配。在前有各部落人马堵截,后有俄军穷追不舍的情况下,渥巴锡和他的族人们历尽艰险,跋涉万里,喋血苦战,历九死而不悔。一路上,除了残酷的战斗,土尔扈特人还不断遭到严寒和瘟疫的袭击。由于战斗伤亡、疾病困扰,饥饿袭击,人口大量减员,出发时的二十多万族人,到达伊犁者竟不足七万。经过为期七个多月、一万多里的风霜雪雨,长途跋涉与征战之后,土尔扈特人终于回到了故乡,回到金莲花盛开的大地,完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后一次悲壮的民族大迁徙。

正如世界著名探险家——斯文•赫定所说:“土尔扈特人在东归途中演出了多少场惨不忍睹的悲剧。有多少爱情和幸福永不复返,多少道血泪溪流在这条悲苦之路上奔涌……因为他们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坚定地期望未来那和平安宁的岁月。”
所幸的是,清廷得知消息后,乾隆皇帝顶住沙俄的压力,坚决对东归的土尔扈特部进行了接纳并按东、西、南、北四路进行分盟安置。渥巴锡所领的南路土尔扈特人后代生活在如今的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和静、和硕一带……
站在和静这块演绎过伟大壮举美丽的土地上,这时,只见西北方向的天空有如火烧,当太阳接近地平线时,九曲十八弯蜿蜒的河流,像一条燃烧的巨龙腾空而起,周边的雪山被映照得有如蒸腾的烈焰,满天的云霓透射出万道霞光,一切一切都被渲染的如此恢弘壮丽,粗犷灿烂。

这一幅悲壮的图画所构成的万千烧灼之红,刹那间让我感到心在沸腾,身体在燃烧。透过这样的场景,仿佛看到土尔扈特人越过冰河向这里走来,看到他们挥舞着闪闪发亮的马刀血战前行,看到他们回到巴音布鲁克这片自由的草原,点起了熊熊的篝火,唱起如泣如诉的长调……他们在家乡的草地上浴火重生,成为民族永久的护卫和不朽的灵魂。

离开巴音布鲁克时,草原上响起《东归英雄传》的片头曲,敲击着我的心屝:
东归路,风沙连成漩涡!
步步难,心被寸寸折磨!
揽丝缰,不许烈马回头望 !
任凭亲人骸骨,永埋他乡异国!
赤子心, 谁能夺, 收泪扬鞭纵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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