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杜陵魂》(107)
文/愿你快乐
王大夫与祥子是同龄人,这天上午,他处理完毕患者的事情后,都十点多了,看到倚门而立的祥子,知道他的哪个儿子又来了,在病房里陪伴着他妈。
他进入到孙朵病房里,再次问问她的情况后,出来的时候拍一下祥子,示意去他办公室里。
“人这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干我这个行业,生离死别,已是见惯不惊咧。人一辈子,甭管活的岁数大小,在亲人力所能及范围内,享受到了深爱的人给予最大疼爱的付出,算得上是上呈质量的幸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个爷们吗?”

“王大夫,你是不知道,我的命咋就这么苦……”
“人活在世上,命运都是大同小异的,只是一家不知一家的难,人人都不愿意把最难堪的一面,展示出让他人看到成为笑谈而已。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祥子擦擦眼泪,默默点点头,依旧哽哽咽咽抽泣着。
“我老家在蓝田县王顺山里,相传“扇枕温席”、“王顺担土葬母”的故事,就发生在我的家乡。故事讲述的是东汉时,九岁的黄香丧母后对父亲孝顺备至,夏天为父亲扇凉枕席,冬天又用身体为父亲暖热被褥,受到世人的称赞。
现在人们看到的“孝子祠”,就是位于王顺村遗址之上,当年王顺和他母亲就生活于此。王顺自幼丧父,对母亲同样格外的孝顺,母亲临终之际,放心不下孝儿一人独自生活,嘱咐王顺把她葬在山顶,以便自己能看着儿子平安生活。王顺为满足母亲的遗愿,在母亲去世后和乡党把母亲的棺材抬到山顶,他再从山下一担一担的担土上山,为埋母亲棺椁堆起坟头,历尽艰辛终于把母亲坟头堆成小丘。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有诗感叹:“昔有王氏子,羽化升上玄”,说的就是王顺担土葬母,后来羽化成仙。
是谁也想不到:昔日的“孝顺”之乡,今天的旅游圣地,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后期,被那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风暴,淹没吞噬着人性。

我屋里是地主成分,从小记忆中,就很少看到过父母亲脸上的笑容及家里的安宁。我七岁那年,随着文化大革命的开始,村里就没间断过文批武斗运动,父亲理所应当的便成为那场政治运动下,被批斗的对象。
遇到文批的帮派,父亲身体上还能少挨点皮肉之苦。遇到咧造反派的武斗者,父亲被押送回家时,脸上常是鼻青脸肿,体无完肤的伤痕。
父亲最终还是被那些造反派的武斗者,活活打死咧……
母亲草草掩埋了父亲,带着我和五岁妹妹,抱着两岁多的弟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逃离村里,乞讨着投奔到户县涝峪镇一个远房亲戚家栖身。
在物质生活匮乏的那个年代,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一个屋里,突然添咧大小四个人,三两天还好凑合,但总不是长久的事情。无奈的母亲,在亲戚介绍下,与大她十五岁的单身男人走到一起,这个男人成为我的继父后,母亲又给我生了个小妹妹。
我小时候,因父亲意想不到的死亡,满腔愤怒,都不知道该仇恨于谁?恢复高考后,我复习咧一年,被西北医科大学录取了。四年大学生活,我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很少与同学们交往。经过自己的努力拼搏,成绩在系里老是名列前茅。毕老前,我收到了一封暗恋我三年之久一位女同学的情书;“启超,想不到吧,我因爰你,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毕业一年后,我两个都被分在这座城市工作。各自的忙碌,并不影响彼此的关爱。经过双方父母的认可,我俩很快结婚了,婚后不到七个月,可爱的女儿甜甜也出生了。小甜甜的降临,给我们增添了无尽的幸福与快乐。不管工作再忙,身体有多疲惫,小甜甜犹如兴奋剂,都会让我们看到她后,忘记一切,那怕是她的哭闹,或者是毫无意识的笑。
就在我沉醉在人生最幸福的时候,爱妻紫茵她出事了……
(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作者简介:杨建印(微信名:愿你快乐),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平时爱好阅读,偶尔学习写作,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都市头条上。建党百年之际,处女作《那年那月》小说,在朱鸿老师写的推荐文中,已经正式出版。喜欢徜徉在文字里寻找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