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美家国情怀
一一赏读严维佳先生散文《情走狮泉河》
文/老 悟

民间,对有文化情怀的商人叫作“儒商”,对有文化情怀的官员,称作“儒仕”。这商人,这官员便让人高看一眼肃然起敬。散文《情走狮泉河》的作者严维佳先生为厅官,写出如此大气、委婉,细腻、深邃的文学作品,不禁令人感概。其文优美洗炼,行文流畅,字里行间情意款款,叙述了他“走”的那个地方,其景美不胜收,其情发自肺腑,其爱浓烈如火,让人不无心动。

首先,这是一部爱国主义的生动教材!题目中一个“情”字,一下就拉近了读者的距离。情走,而不是漫无目的的旅行,作者是带着一种深情和使命去一个叫“狮泉河”的地方,看望慰问援藏干部。“援藏”是个专有名词,指全国对口支援西藏,是党中央、国务院从党和国家工作全局高度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是中央治藏方略的历史性突破。1994年中央作出这一决策,至今已27年。而作者于2015年率队去西藏看望援藏干部,时任铜川市常委副市长,职责所在,他们“克服了第一次入藏的高原缺氧与诸多不适,沿着狮泉河和新藏线,一路进机关、入校园、看项目、访群众、祭英灵,从一排排移民新村,到一片片农业园区,从一条条通村道路,到一串串电线铁塔,从一阵阵欢声笑语,到一张张幸福笑脸。短短五天,我们见证了狮泉河谷的沧桑巨变,见证了狮泉河水孕育的人间奇迹,见证了狮泉河人谱写的时代华章!”在这细碎的工作交待中,作者让我们看到了党的“援藏计划”开展情况及其所带来的收获。至今这项计划还在施行之中。作者去了一趟西藏看见了“世界屋脊之屋脊一一狮泉河”。这里距北京天安门广场4000公里(距离拉萨也近1500公里)而离印度新德里仅400公里,可见这里地理位置之重要,作者此行任务之艰巨而神圣。他沉淀了7年之久,才把内心对狮泉河的美好与感念倾吐于笔端,这无异于杜鹃啼血,情义是何等深重!同时他在文中还写到七十多年间“为解放阿里、建设阿里而牺牲的英烈,他们与当地群众并肩战斗、挥洒汗水、艰苦创业、无畏生死:进藏先遣英雄李狄三、领导干部楷模孔繁森、陕西援藏优秀县委书记张宇……他们把生命定格在了巍巍昆仑山上,把忠骨埋在了滔滔狮泉河边,把丰碑树在了藏汉人民心中!”透过这些文字,无不使更广大的人们对边陲西藏的向往和牵挂。因此我说《情走狮泉河》是一篇爱国主义的好教材,是教科书式的一篇好文章。

其次,它是一部中国西部边陲美丽的风情画卷。狮泉河地处西藏阿里地区的最西端,这里人烟稀少,“平均每平方公里不到半个人”,可见其荒凉到何等程度。正是它的广袤,才形成了没人扰动的至美风光。“情走狮泉河,你会感到这里是景色最美的地方,只见河边高山冰川,绰约连绵,河中鱼翔浅底,碧水微澜,河湾处民房点点,风吹草低,牛羊鹿马,全然不见雪域高原‘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苍凉,反而呈现出一幅‘千山之巅、万川之源、百业兴旺’的唯美画卷”。水缠绕着山,山渴望着水,广大无垠的川源之上,繁花似锦,空气清爽,所有的动植物都“无忧无虑”地生长着,让人感觉是那样朴实率真,各美其美,毫无防备的绽放着各自的芳华。这就是一汪清泉带给这个世界的锦绣家园。

再次,它是一部认识河流水系的一张活地图。狮泉河的发源、径流、归宿在作者的文章中一一展现。因为这条河它流经世界上两个大国中国和印度,无疑具有了战略意义。狮泉河是印度河的上源,它发源于冈底斯山主峰——冈仁波齐峰北面的冰川湖边一处不断流的泉水,因泉眼所在山体形似狮子而得名。“狮泉河流经中国境内西藏阿里地区长约405公里,2.7万平方公里流域多处于半荒漠和荒漠地带(绝大多数为无人区),虽气候干旱少雨却得益于雪山融化……狮泉河从冈仁波齐的湖泉中喷薄而出,在普兰县境内一路向北,穿行于蓝天白云、神山圣湖、高山土林之间,它是《西游记》中的通天河,它似乎伸出手就能与繁星相拥,站起身就能与苍穹比高。……狮泉河流经150公里上游河段后,从革吉县向西便进入170公里中游宽谷河段,也称狮泉河盆地。哺育了狮泉河盆地之后,狮泉河在噶尔县扎西岗乡与它的兄弟噶尔藏布河汇合,开始进入它流经中国境内的下游最后87公里,并从典角村出境,向西北流入印控克什米尔地区,成为南亚最长河流印度河,最终经巴基斯坦进入印度洋。”作者娓娓道来,让我们认识了中国西部最高远的一条大河,为此,我也如作者一样爱上了狮泉河,如果假以时日,去一趟阿里,感觉一下狮泉河奔涌的冰山雪水,看一看两岸丰茂的水草和洁白如云的群羊,与藏民同喝青稞酒促膝聊谈,那该是多么惬意而美好的事啊!

透过严维佳先生的文字,我感受到了一个文化官员对自然的赞美之情,对艰苦地区民众的悲悯之情,对援藏干部及藏汉民族友好往来的珍爱之情。作者以其优美的笔触,浓厚的感情,给读者展示出了狮泉河的大河之美,让人痴迷于它的高远狂放,向往于它的神奇神秘。从地理位置的交待到深情的走近,作者感受到了这条河的精神之所在!通篇展现出作者满腔地爱国之情和无限地爱民情怀!

《情走狮泉河》其结构匠心独运,全文15个自然段,除过开头的铺垫(4段)与结尾三段的收束外,以“情”从何生写了4节,一是以“最近”与“最远”的比对,写了狮泉河的高妙一一离天最近,写了祖国心脏的牵挂一一离北京最远;二是以“最美”与“最苦”的表达,描述了狮泉河质朴的景色与荒凉并存的现实;三是以“最静寂”与“最神圣”,表述了狮泉河的神秘与神奇。接下来,从写景转向写人,上述“情”之所牵,皆因有至“亲”之人(也为4节):有20多年来一批批援藏的干部,他们舍小家为大家,缺氧不缺精神,艰苦不怕吃苦,海拔高境界更高;这里有常年坚守在国境线上,边陲哨所的解放军战士,他们为祖国安宁餐风露宿不舍昼夜赴汤蹈火;这里更有为解放阿里建设阿里而牺牲的英烈……作者深情歌赞一条河,目送一条河的远去,他也期望这条河一往无前奔向大海,去完成它的使命!我们随着动情的文字,仿佛与他一同走近了这河流,感受到美景之处的荒凉、担当与使命,以及对那片土地的眷恋和畅想!读罢有思:若有时机,我一定去那里走走,掬一捧狮泉河的水,感受冰山之高蹈、草原之辽阔、藏民之彪悍、祖国之深情,亦向狮泉河献向我最真挚的问候一一扎西德勒!附:严维佳散文《情走狮泉河》月亮朗诵版见20210728赤土岭微信公众号第1981期

【作者简介】老悟,真名伍宏贤,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协会员,汉中市赤土岭文化交流协会、汉台区作协副主席。有诗文发表、入刊、出版。诗观:天地万物皆灵性,人间千载爱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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