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监狱长(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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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监狱长(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妈妈是个老病号,一年里总得住那么几次院,大清早的二附院保健科护士长打来电话,问我妈妈近期身体可好?
可把我烦的够呛,有这样的吗,医院主动询问病人,潜台词不就是让我们去住院吗。这也难怪人家,老太太是离休,住院费全报销,哪个不喜欢? 可是大早晨的接这么个电话真是晦气。
怕什么什么就来,吃着饭老太太心脏又房颤了,哆哆嗦嗦的躺在床上,赶紧的吧,去医院住住调理一下。
济南的老黄风每每在丁香海棠开花的时候把天刮黄,天上地上都是风,眯起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连花都埋在昏暗中。
顶着一身的尘土味来到病房,双人间里有一个白白净净的五十多岁女士,带一副黑框眼镜,冲我们羞怯的笑一笑就低头继续看报纸。
我妈妈问:"你也是心脏不好?"
那个女的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说:"大姨,我降压药吃了两遍,就觉得不舒服,自己到医院看病,跟医生说话的时候就头晕的坐不住了。"
" 你看看这多危险呀!"
"你上班远吗?"
"不远,单位有职工宿舍"
"我看你像个老师。"
我妈妈有一搭无一搭的跟她说话。
那女士文雅的笑笑,她说话的声音好细好小,一定要支楞着耳朵使劲的听:"我要是个老师就好了,俺的工作可不好了"。
"真不是个好工作"。
这话她连着说了两遍,就是不说是啥工作。
我妈妈看她这样也就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十点多钟,房间里来了一大屋子人,大家围着她,毕恭毕敬监狱长、监狱长的叫着。
我吐吐舌头,这监狱长可一点不威严,连说话都是文文弱弱的,哪里像个监狱长?
这能管的住犯人吗?

我的印象里,监狱肯定就是窝窝头就咸菜,能吃饱就不错了。
我试探着问她:"你们监狱里吃的好吗?能吃饱吗?"
"吃的可好了,猪肉炖粉条子,胡萝卜大包子,啥都有"。
"那要好多钱呀!"
" 吃饭不贵,我们买啥都是成吨的买,地头直接拉过来,又便宜又好"。
她说前几天出差,凑热闹跟大车一起下乡收胡萝卜捎带着看风景,胡萝卜田煞是好看,叶子琐细,颜色浓绿,密密地,把地皮盖得严严的,说它是“堆锦积绣”,毫不为过。
拉回家,食堂先把胡萝卜擦丝,再放到大锅里炒香,加上炒鸡蛋,那包子咬一口流黄油。
"馒头吃不了的,犄角旮旯里扔的都是,太浪费了"。
她给我讲她的老家,小时候提着篮子在玉米地里割猪草,割着割着,趁人不注意,掰下一颗嫩玉米棒,就往怀里藏。
走路上,锅着个腰像揣着俩棒槌,自以为没人看见。其实,大人们都心知肚明着,知道她怀里藏着什么,他们只是善意的笑笑。
等回到家,把玉米棒放到灶膛里,烤。只一会的工夫,噼噼啪啪的炸裂声把草木灰都蹦了出来,玉米粒的香味四溢开来,啃完了牙都是黑的。
她说: "我以前在下县干副监狱长,专管女监业务,那些刑事犯大都没大有文化,有的就能数 30个数,多了就犯迷糊。刚开始就教她们纳鞋垫,可是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呀,出来还是个啥也不会,可咋生活?"
"那时候刚好时兴翻新羽绒服,我们就买了几匹布干起来。"
"大家谁也没做过羽绒服,我给大家一个人发一件旧羽绒服,给你一天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它给我拆了,再缝起来,里面还要塞上羽绒。"
"大家天天拆了缝,缝了拆,很快的就干的溜溜的,以后我们就自己生产羽绒服了"。
服装行业可不好干,一个版看走了眼,多少钱都是白扔,那监狱长有她自己的一套,今年我要是看准版,就早开工没命的生产。看不准呢,就等等,看看哪个版爆,我有人我怕啥,买一件回来照葫芦画瓢,跟单猛做,我就三板斧,炒、仿、改,就没失过手。
高人呀,干服装的天天都在走钢丝,必须走在时尚的最前沿,我看她穿的也不咋地呀。
她说的一句话震惊了我:"我逛服装店,哪个牌子大,我就看那个,谁家什么时候有新版,谁家的好卖,谁家的是死版,我都牢牢记住,不犯同样的错误,做服装最关键的就是做减法,设计是关键,面料是饭碗。"
高!实在是高!!
我也是行业内的,监狱长说的句句都在点子上。
她对我说,调到省监狱时,最舍不得院子里的梨树,那是她自己亲手栽的,十多年过去了,年年夏天都会挂很多的梨,树枝因此笑弯了腰。
夏日里坐在窗前和一树的梨子对望。一排风吹过来,再吹过去,风中满是草的香味瓜果的香气。

那时候,济南刚好出了一个大事,是一个女狱警因为修理自行车跟人起纠纷,闹的附近山大的学生都出来了,山大路上人山人海,差点引起了群体事件。
我跟她谈起这个事,她若有所思的说道:"那女孩子课讲的精彩,业务好人聪明。"。
后来听说那修车人也不是个善茬,以前被公安处理过,也不知道这事是真还是假。
是非已经不重要了,据说那女狱警后来跟丈夫一起到加拿大了。

监狱长的丈夫
监狱长的丈夫叫大老李,是个大胡子男人,说话大嗓门,骂骂咧咧的还带口头语,开口先来个你奶bi,滑稽又好笑,极其的健谈。
他给我讲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男监有两排房子楼挨着楼,中间有一个长满荒草的小沟,青草、拉拉秧长的老高,在小沟东头,扔着几个半块的馒头还有破砖头。
有一段时间,对面一楼的刷牙缸子隔三差五的就没了,哪也找不到,这可真是邪门了,缸子有腿自己跑了?
这天刚刚下完雨,空气很凉爽,狗尾巴草上还挂着雨滴,沟边上有一个缸子露了出来,里面还有个蓝牙刷,缸子自己跑到沟里了?派人下去看看。
我的个乖乖,草丛底下一下子找到十几个缸子。
这边按兵不动,就暗自派人埋伏下来。
大中午头的吃完饭,大家都准备休息,大老李手里拿着个包子,蹲在窗台下,用嘴咬开一袋豆浆,刚要吸一口,抬头一望,一个瘦肖肖的身影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口,这小子拿着窗外的一根长树枝子,伸到对面钩那缸子,好吗,可逮着你了。
大老李气的上来就一个大嘴巴子:"妈了个bi的闲的你,你够那缸子干什么?想女人了?缸子也不解渴呀!我打死你个王八羔子。"
这小子嘻嘻的笑着:"队长别生气,我这不是闲的吗?"
"你是因为偷进来的吧,听说你偷完了也不用,那你偷东西干啥?"
" 我就是闲的心里发慌,拿点东西就舒服了"!
"我让你舒服,我打死你个小si孩子!"
那小子也不躲闪,知道自己犯了众怒,低着头谁也不敢看。
从那以后,他的贱毛病再也没犯。
现在打人是绝对不允许的,检察院进驻监狱,都有检举箱,不打不骂是基本原则!

说说女监那些有趣的事。
这监狱分三道门,大门(办公楼管理人员)、二门(犯人生产区),第三道门是犯人睡觉的地方,不叫三门叫内管。
我所在的中学,有好多省监狱的同学,她们可有意思了,跟你介绍家里情况都是这样说的:"我妈妈在大门上班,是个会计"。
"我爸爸在二门,是个大队长"!
一般犯人叫管教人员不管你职位大小,都叫队长。
女监犯人是小动作不断,不对眼的把人家的牙膏全部挤出来冲下水道,把你的衣服藏起来撕碎,偷用你的搓脸油,但这都是小事。
监狱长跟我是这样说的,我们是外松内紧,监规很严,条条杠杠摆在那里,瞭望塔、监控器,看的清清楚楚,管教不但知道你所有的过去,你的脾气秉性,就连你的背影,她都熟记在心,她会洞察你所有的小心思,你敢违反监规必定按条例处罚。
她喃喃自语的说,我天天脑子里都在转悠,怎么"整治"那几个不听话的"洋姜。"
前几天她们监区出了这么一件事,一个女犯人,私自夹带进去600元钱,让"大值星"(犯人里管纪律的)发现了,报告了监区管教,犯人不允许动钱,这是铁律,结果钱自然是没收。
这个女犯人就不吃不喝的绝食,发烧病得还不轻!面颊烧得红红的,就是不喝一口水,头上盖了一个手绢遮光,三天三夜就这么熬着。
监狱长对我说,我考虑她可能所有的财产就这六百块钱了,那是她出去重新生活的一切,如果非要没收,她可能就真的没有勇气活了。
我来到她跟前,摸摸她的头,烧的滚烫,把一大缸子水放到她跟前,对她说:"你这六百块钱,你们队长还没有交上来,我现在看你的表现,你表现好了,六百块钱还是你的,我们给你存着,等你出来时还给你,要表现好先把这些水都喝了"。
她吃惊的坐起来看着监狱长,脸上就有了笑容,拿起缸子一口气都喝了,来到食堂又吃了三个大馒头。
一件棘手的事情就这样圆满解决。
很快的,监狱长就出院了。
我在工业南路上碰见她一次,拿着个尼龙绸布兜子,里面有一个塑料袋包着烙痕斑斑点点的几个大饼,饼面微黄,上面还有一层黑芝麻,两把小红萝卜还嘀嗒着水,几棵小油菜,鲜嫩的小葱几根捆一把,很“暖和”地和大饼躺在一起。
老大姐非要给我两个大饼,我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家里有谢谢了!
" 你有时间带着妈妈到家里玩呀。"
" 好的大姐,一定!"
再见了…………

最后我还要对您说几句话。
米歇尔·福柯,二十世纪法国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他在《规训与惩罚》中是这样说的,从针对实实在在的身体,转向对付灵魂,是规训制度的现代发明。
现代规训也就是在一个受到严格控制的空间,根据严格的时间表,把人训练成整体的一部分、还有各种考核和科学的辅助手段。
你是不是也会发现,现代的规训其实不仅仅发生在监狱里面,还表现在很多其他的方面呢?工厂或者公司上班的签到打卡;学校要求学生保持坐姿、定期考试;军队严格的作息时间和整齐划一的动作;医院里病人接受流水线一般的检查、开药、住院、手术。
在这些例子中我们都可以看到权力如何通过规训的方式,把自己的作用结结实实地落在每个人身上,最终让人们可以非常顺从地接受某种确定的规范。此时,权力不再是国王头上的王冠或者手中的权杖,而是无时无刻不缠绕在每个人肉体和心灵之上的那股无形的力量。
这种新的权力,在沉默和无形之中精心计算,维系着自己的运转。而这种新的机制渗透在生活的每个细节之中,无处不在,因此福柯称之为“权力的微观物理学”,或者更形象地说“渗透到毛细血管中的权力”。
福柯指出,真正恐怖的,可能并不是行刑者最后射出的子弹,而是在一生中时时刻刻被人瞄准。那种恐怖缠绕于心,经久不散。
这个在用在打孩子这个问题上也是适用的,抬起来没打下去的棍子对孩子有最大的威慑力。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