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恒昌
人用一年的時间去生
却用一生的時间去死
出生時攥着地狱的钥匙
却总想打开天堂的大门

—— 传华笔谈——
人的生存本质和处世价值,是由人性决定着的。而这人的本性,既是娘胎里生就的先天造化,也是“用一生的时间去死”的后天修为所致。孟子云,人本善良。荀子说,人性本恶。桑恒昌的《人啊》,则是诗性质本的一一感时人本恶,恨别人性善的一首真理诗,一怀愁绪川千世的长恨歌。
关于“人”的定义,人类贤哲多有论断。而绝大多是从现实生存经验出发,概念化地界定人的质本和存在价值。
诸如,有人说,“人介于神和魔鬼之间。”(帕斯卡《思想录》)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指则出,“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自以为是其他一切主人的人,反而比其他一切更是奴隶。” 雨果在《九三年》中写道:“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抱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法国哲学家霍尔巴赫,在他的《自然的体系》一书中,谈到人本含义开宗明义地讲:“人是自然的产物,存在于自然之中,服从自然的法则,不是超越自然,就是在思维中也不能走出自然。” 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咏叹道:
人应当像人,
不要成为傀儡,
尽受反复无常的命运的支配。
《老子·二十五章》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桑恒昌《新诗绝句》中的这个“人”,则将上述有关“人”的纯粹含义,都涵盖了。而他启用的超乎寻常人的方法,既是表象的,又是意象的;寓含哲性的,更为艺术的:
人用一年的時间去生
却用一生的時间去死
可见,做为“丧失地位的神” (爱默生《自然》),人的生与死,死对生,都是一桩很不容易的事情。何况又有人本善与人性恶时刻在人的灵魂深处碰撞较量呢。故而,有人慨叹:做人难,做好人更难。那既然做为生与死都不容易的人,倒底应该如何像“效法地”那样纯任道法自然而然地生存呢?
我以为,倘若用桑恒昌先生的这个大爱生大恨、疼痛寓美真的《人》,作一番问道寻思,那应该是一一每一个个体的主体法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和答案,而矻矻追求的终极目的是一一难生也好,难死也罢,待肉身死了,心灵还跳动,精神还活着。
是的,“人”作为人类中的一员,作为文学艺术的一个法人主体,岂能:
出生時攥着地狱的钥匙
却总想打开天堂的大门
一一桑恒昌的这两言绝句,一个悖入悖出的断想,就将现实生活经验现象,诗意的感性+理胜、具象+意象的升华为难以逾越的禅机道境了,堪比是意象化了的上帝的经典语录。它给有些人,特别是一些视己为神的、人性本恶的人魔撒旦,画了这样一副卦象:
你人生俱来就是妖魔人蛇,“攥着地狱的钥匙”,岂能打开天堂之门?
生性决定着,邪恶最终的归宿,只能是下地狱。
哦,《人》呀!
正如作家赵鹤翔先生所言:直“把生命(可否还有人性?)说透了,通透了,裸透了。”
是啊!你的诗每个字都不愿错过,你就是你读来总是心上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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