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当兵擦肩而过

文和诵/卓成

 当兵，是我青少年时期的一个梦想，也是许多有志男儿一生中的美好追求。这绝不仅仅是因为解放军战士身着戎装的威武，手持钢枪时的飒爽英姿，也不仅仅是因为驾驶战舰驰骋海疆的辽阔、驾驶战鹰翱翔蓝天的高远，更令人羡慕的是人民解放军，这个特殊又伟大而光荣的职业，人民的子弟兵所肩负的保家卫国的特殊使命和责任，能为国家和民族做出和一般人不一样的贡献。特别是现在，掌握了许多科学知识和技术的新时代战士，驾驶着自己祖国制造的战鹰和航母飞越万里蓝天、驶向深蓝远洋，好不威风，好不荣耀，好不令人艳羡、令人神往啊！

在我的生命中，曾经有过一次当兵的机会。却由于种种原因，与我擦肩而过。

当兵梦想破灭了，一个遗憾至今仍在我心中凝固着，定格着，每每想起，总会令我长吁短叹、感慨万端。

第一次参加当兵体检是1976年春天，省军区来学校招飞，计划从我们初二年级学生中招一批滑翔员到某航校学习培训，不用问，将来一定是飞行员。

我积极响应学校号召，报名参加了。初审全部结束，我光荣地被选上了。我的心情特别特别的激动，走起路来常常蹦蹦跳跳的。那几天的高兴劲儿啊就别提了，兴奋地上课不安心，连觉都睡不好啊。恨不得马上能进入军营，穿上军装，当上梦寐以求的人民解放军战士！

正式体检是在现在的太原市人民医院进行的（当时好像叫太原市杏花岭区中心医院）。

春暖花开的季节，晴朗的一天早晨，大概是7:30，参加体检的同学们就在医院一楼不太宽敞的大厅集合完毕，等待体检。

我们手拿着自己的基本情况登记表和体检表，等待交表、验明身份进行体检。

我看着排队的每个同学个个精神饱满、信心满满，脸上挂着微笑，自己也为即将成为一名解放军而展开了想象的翅膀，好像一只脚已经迈入了部队营房。

楼上楼下转了一大圈，做完了所有必检项目，我们又回到了一楼一间比较大的房间。里边摆着一个长条形桌子，三位身着白大褂但一看就是军人的人端坐在那里。

这里要进行的是“面试”，其实，主要是和每个人聊几分钟，了解一些关于每个学生的深层次问题。什么“你为什么想当兵？”、“飞到天上你不怕吗？”、“你家几个男孩儿？”

最有意思的问题是有一个考官竟然这样问：“你尿的尿是什么颜色的？”、“你都爱说些什么梦话？”

我很奇怪。当时虽已初二了却还有点懵懂，还觉得挺好笑甚至可笑。后来明白了，现在的认识就更多、更深刻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招飞的审核最后结果出来，我没有被录取。

经班主任老师和管招飞的学校负责人打听，说我“左鼻窦肥大”，不适合做飞行员。

我满心沮丧地回家，和父亲说了此事，意思是想让父亲帮我找人说说情。父亲却说：“儿子，不去也好，好好读书吧。” 如同对待很普通的一件事。我心里更不高兴了，和父亲耍小孩子脾气，好多天不怎么说话呢。后来回想父亲那句话，哪是安慰我呀，他，他那是压根不想让我去。

我从小就喜爱读毛泽东主席诗。记得毛主席有一首抒发中华儿女爱国情怀的军旅抒情诗：“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这首诗还被谱成了歌曲，广为传唱，无论是在军营里，还是在学校，在我们参加军事训练的场地，常常能够听到这首嘹亮又使人精神振奋、鼓舞斗志的歌曲，还有《大刀进行曲》《义勇军进行曲》等革命战争年代的歌曲，《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共青团之歌》和《学习雷锋好榜样》等脍炙人口的作品成为我中学生时代最爱唱的歌，也成为我们那一代人的美好记忆。

我们那时的着装，不是白衬衣蓝裤子，就是深蓝色、黑色或灰色，连穿运动装的同学都是凤毛麟角，非常单一，记忆却很深刻。军装或者军绿色的服装在中学里更是盛行很久，如果哪位同学穿一件军装哪怕是军装款的军绿色制服，是非常非常自豪骄傲的事情，因为军绿色、军装就是最受欢迎最受鼓舞最能贴近 “军爱民，民拥军，军民鱼水情谊深” 的、浓浓的爱国主义形势，而且，处于初中阶段的男同学们更爱穿绿色、穿军装，往教室或操场上一走，如果你穿着新一点的军装，一定是特别引人眼眸也特别让人羡慕的。那时我们没有统一的校服，但课间操时一眼望去，基本上都是绿色，就像一片生机盎然的春天的田野。

政治、语文、历史教科书里或课堂上，讲的多半是刘胡兰、黄继光、雷锋、欧阳海、董存瑞这些英雄人物的故事，或者是各行各业各条战线上的先进人物的革命事迹。回到家里，常常听父亲讲革命故事，讲解放太原战役。耳濡目染、潜移默化，都是红色教育，革命理想和英雄事迹，集体主义、爱国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教育，这些在我人格并未健全的脑海深深扎了根。

当兵，成了一个梦想，一个追求的方向，觉得只有当上解放军，才是光荣的，才是自己的理想，才能对国家、民族有所作为。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如歌如茶的生活，冷冷暖暖、深深浅浅，使我在或甜或苦、或淡或咸的日子里冲刷掉了许许多多记忆，也带走了我当兵的梦想，而当兵与我擦肩而过的遗憾却永远地留在了我的心里，留在我记忆的深处。

回忆中虽然有挥之不去的遗憾，但她又是幸福甜蜜的。

借解放军建军94周年之际，我要向从小一直崇拜敬仰的人、我心中最可爱的人—— 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役和曾经的军人们致以我最崇高的敬意！

愿我们国泰民安、繁荣昌盛、人民幸福安康！

作者简介：卓成，男，原名侯荣臻，太原市作家协会会员，百度.百度健康专栏作家。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政教系，高级职称。

        自幼爱好文学与写作。近年的散文、随笔、纪实文学作品多发表于国家和省市级报刊，百度健康、网易客户端、都市融媒、北京头条等平台多次刊载或转发。今年又一力作《涅槃重生》正式出版发行。

        喜爱在唱歌和朗诵中畅游，以追求快乐、健康的生活情趣为退休后的日常目标。多篇原创诵读在《晨雨诗社》《星期八文化沙龙》《桃有木》《诗入人心》等平台发布。

        2020年8月1日创办个人微信公众号《卓成家园》。多篇散文阅读量过万，数千热心读者留言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