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之一、五位作家获诺奖对苏联崩溃的影响】时政文化心观天下
编辑/张有清
图/作者简介
前苏联时期苏联拿过五个诺贝尔文学奖,其中四人为苏联居住在海外的反对派人士,苏联人拿那么多诺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详细分析发现西方评奖的条件就是靠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来定的,苏联是怎么垮台的大家都明白,敌方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渗透不可不防。也许渗透着意识形态气味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越多,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苏联时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五位作家分别是:
1.伊万·布宁1933年获诺贝尔奖。他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1933)最早的俄罗斯作家。布宁是屠格涅夫和契诃夫传统在现代俄罗斯文学中的杰出代表。作品《村庄》《旱峪》这两部作品是作者十月革命前最重要的作品。《来自旧金山的先生》
《生活之杯盏》创作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
《米佳的爱情》(短篇小说集)流亡期间的作品。《阿尔谢尼耶夫的一生》(长篇小说)这是俄罗斯文学史上最后一部贵族作家的自传体作品。作者对自己的一生和十月革命前俄罗斯生活做了思考和总结。
《幽暗的林荫道》(爱情小说集)。
2.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1958 年获诺贝尔奖。他是未来主义-离心机派,曾加入苏联作家协会。诗集:《在街垒之上》 标志成为真正的诗人,最受人推崇的作品。《生活是我的姐妹》表达自己美学上的观点。小说:《日瓦戈医生》哲理小说 ,意大利出版。主旨并非描写现实,而是要揭示主人公的内心体验,小说结尾一章由日瓦戈的25首诗组成,是理解小说的钥匙。
3.米哈伊尔·肖洛霍夫1965获诺贝尔奖。短篇小说集:《顿河故事》《浅蓝色的原野》长篇:
《静静的顿河》,获斯大林奖金,史诗性巨著。《新垦地》第一部1932《新垦地》第二部1959,1960获列宁奖金。《一个人的遭遇》延续了卫国战争的题材。
4.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 1970年获诺贝尔奖。1967曾加入苏联作家协会,但后来于1969年被开除,1998年拒收叶利钦颁发的国家奖,2007年接受普京亲自颁发的国家奖。2006年度俄罗斯人文领域最高成就奖。长篇小说:《第一圈》第一篇中篇小说:《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有自传性质)短篇小说《马特辽娜的院子》中篇小说:《癌病房》(有自传性质)。
5.约瑟夫·布罗茨基1987获诺贝尔奖。曾任密歇根大学驻校诗人。主要著作有诗集《诗选》《言论之一部分》《二十世纪史》《致乌拉尼亚》以及散文集《小于一》小说《从彼得堡到斯德哥尔摩》。
下面全文转发陈先义先生全面分析这五位诺奖获得者及其他们对苏联时期意识形态思想文化的影响。
【从苏联五位诺贝尔文学获奖者看苏联解体和苏共亡党】
作者: 陈先义
【斯大林成为今天俄罗斯人民倍加怀念的一代伟人】
伴随着一场史上罕见的新冠病毒疫情在世界的肆虐,东西方意识形态的斗争也显得空前激烈。
在国内思想文化界的舆论交锋中,总有人谈到前苏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几位作者。比如,有人曾经公开在文章中用教训的口吻,批评对写武汉日记人不满的作者时,说你读过索尔仁尼琴吗?你知道有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叫索尔仁尼琴吗?那口气,你若是没有读过索尔仁尼琴的著作,你不知道有这个人,你连跟人谈话的资格都不具备。因为你太浅薄,这显然是在拿日记作者与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索尔仁尼琴相比。这确实有点太滑稽了。不论哪一个方面,这都不是一个级别一个档次的比较。另外还有一种观点,当写日记的人面对整个社会排山倒海似的群众批评时,不是主动向大众检讨自身的错误,而是公开挑战说,我在美国出版一本日记,难道还能塌了天不成,还能给国家给社会造成多大危害?说对了,你不仅给国家造成危害,而且简直是在祸害整个国家和社会。
舆论界,也同时常常听到另一种不和谐的声音,说那些写日记的人,不就是写点文章吗?连这点自由都不行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必把这个当回事。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还是为数不少。正是因为这样一些原因,一些明显有悖党中央的政策和决策,明显与抗疫大局完全不符,明显对党的领袖和党的领导冷嘲热讽的言论和文章便得以在市场畅通,有些不仅如此,而是明显在与国际上敌对势力密切配合的言论,也能堂而皇之地登上舆论场。应该说,这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政党是十分危险的,对于抗疫大局完全是破坏性的。
一些以文人学者作家名义写的文章作品,到底能否影响国家政治安全?我想就成为热点话题的前苏联四位获得诺贝尔奖的作者谈起,由此看文艺与国家政治之间是怎样一种密不可分的关系。
首先,我可以十分明确地表明我的政治态度,我认为,文艺与政治的关系,不论从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经典著作里,还是从毛泽东以《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话》为代表的经典论述里,或者近几年来我们关于文艺工作的重要,我们都可以得出一个极为重要的结论,即文艺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意识形态来说,决非至于娱乐,它甚至直接关乎国家安危。这个观点,也是我一贯坚持的基本立场。前鉴不远,前苏联用亡党亡国的教训,已经给我们上了非常现实的一课。这并非危言耸听。
那么,我们就从前苏联曾经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四位作家的历史,来看这几位作家对整个苏联意识形态包括最后苏联亡党亡国的过程中所产生的不可估量的影响,由此来谈谈文艺与政治是怎样的一种关系。这是一段载于历史史册的文坛往事,但对于前苏联和前苏联人民,它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是根本不愿谈及的历史伤痛。而且这段历史,与文学有着十分密切的不可分割的联系。
回顾和反思苏联文学史的发展,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像,在苏联十月革命前后,俄罗斯文学界曾产生一批灿若群星般光耀世界的大人物,比如列夫·托尔斯泰、比如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比如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还有屠格涅夫、果戈里、陀思妥耶夫斯基、高尔基等等,这些闻名世界的文学泰斗,不仅是整个苏俄文学史上的巨大成就和骄傲,也直接影响着苏俄文学的发展和走向,甚至也影响着整个世界文学的发展,特别主要影响着中国文学的发展。新中国的文学创作,主要受到苏俄文学的巨大影响。近现代的文学成就,包括美欧文学在内的所有西方大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与俄罗斯文学相比。俄罗斯文学称雄世界,去除意识形态的因素,就文学本身来说,没有那个国家不承认俄罗斯这样杰出的伟大成就。但是,在相当一个时期,这样巨大的文学成果,却没有听说在世界获得像诺贝尔文学奖一样这奖那奖的作家。这的确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非常奇怪的现像。由此我们可以说,诺贝尔文学奖到底算不算真正的代表世界文学的最高成就的大奖,还真值得怀疑。
但是,到了苏联时期,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作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大国,作为世界社会主义阵营的主体国家,却连续出现了五位获得由西方主导的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如果说这五位作家的作品和文学成就,比起前边提到的那些大师们,应该说还相距甚远,比如高尔基、托尔斯泰、普希金等等,还有很大差距,有的人甚至一向还鲜为人知。但是却是国际大奖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这五位获奖者,正是我们今天要研究的。比如俄罗斯(苏联)获得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的诗人蒲宁,他是1933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此时他正在国外流放,属于典型的持不同政见者。1958年,曾经创作《日瓦格医生》的作家帕斯捷克纳克,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但他的获奖,却引起苏联领导人及其广大人民的强烈愤慨,因为他同样也是一个持不同政见者,在作品中抨击了斯大林和苏联社会主义制度。他在人民的批判声中,为了能够继续留在苏联,在苏联方面的强令要求下,不得不采取了放弃领奖的举措,以得到继续留在本国生活的权力。否则就只能流放他国。1970年,曾经创作《静静的顿河》的作家肖洛霍夫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早在第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蒲宁获奖以前,肖洛霍夫在世界已经赫赫有名了。他的名气远远早于蒲宁和其他一些同代作家之上的。
【肖洛霍夫(1905.5.24-1984.2.21)】
值得一提的是,肖洛霍夫是唯一一位既得到了诺贝尔文学奖,同时又受到苏联共产党和苏联社会尊敬的大作家。一直到去世,这位作家在苏联都享受很高的待遇和威望。备受人民喜爱。他还得到过苏联社会主义文学的最高奖。第四位获奖者便是后来以创作《古拉格群岛》著名的作家索尔仁尼琴,他是1970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但是从他被宣布获奖,直到1974年12月10日,四年以后,他才最后站在了瑞典皇家学院的领奖台上发表受奖演说,为什么?因为这又是一个典型的苏联社会持不同政见者。那4年,他一直在颠沛流离的流亡中生活,最后在美国定居了,直到晚年叶利钦当了总统以后,受到叶利钦的特许才回到了俄罗斯。但是他后来对自己辱骂祖国的行为曾经表示深深忏悔。1987年,加入美国籍的诗人布罗茨基为苏联(俄罗斯)赢得第五个诺贝尔文学奖。他同索尔仁尼琴一样,又是一个作为持不同政见者被苏联驱逐出境的作家。早在1964年,他曾经以“寄生虫罪”被苏联法庭判处5年徒刑,后加入了美国国籍。就这个罪行的名称,就可以看出苏联政府对这些持不同政见者,是多么的仇恨和厌恶。
这样,在前苏联(也是整个苏联文学史上)五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中,除了肖洛霍夫以外,有四位都是在苏联政治历史上是持不同政见者。这四位曾经流亡他国。因为这样的原因,这四位获奖者,除了索尔仁尼琴以外,连他们的名字都少有人知道,更无论说这些人的作品了。至于这几个人获奖的原因,当然是除了文学造诣本身之外,一个更主要的也是非常关键的原因,那便是他们的创作在价值观上与西方价值观一拍即合,符合了西方意识形态的需要,符合了西方对苏联进行政治和文化渗透的需要。这一点,不仅已经被后来的历史发展所证实,也已经被中国人民看个清楚。因为诺贝尔文学奖这个奖,与国际诺贝尔和平奖一样,本身就是按照西方的价值观制定的标准,与其说这是文学奖,倒不如更准确地说,这是按照西方标准制定的政治意识形态奖。获得这个奖的人,今天在我们看来,未必是一种什么光荣,说不定就是因对祖国的背叛而获取的西方赏赐,因此今天,人们对获得诺贝尔奖,除了那些科学技术奖项之外,对和平奖、文学奖一类,早已不屑一顾,甚至获奖者多为本国人民和价值观的叛逆者。这一点,已经和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事实所证明。多种情况下,诺贝尔和平奖及文学奖,几乎成了西方势力对社会主义阵营进行政治进攻甚至瓦解对手的政治工具。
【《静静的顿河》】
也许有人会问,既然是西方标准,被苏共党中央和苏联人民高度认可的肖洛霍夫为什么能够获奖呢?这有一个历史的因素。在当时来说,这也同样是一种政治需要。就在肖洛霍夫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他已经获得了代表苏联文学的最高成就奖,另外他的影响已经在东西方阵营已经很大,早已声名远播。一是因为他的《静静的顿河》在世界文学史上声誉太高,诺贝尔不颁给这个影响世界的文学大师,已经无法对世界舆论做出交代。二是作为颁奖者也想以此表明其评奖的客观公正,即使心理很不情愿,也总要做个样子。还有,因为这时的社会主义阵营非常强大,不论国家数量和人口,正处于上升阶段,西方不可小视。作为一个国际大奖,也需要考虑真正的文学影响。但是,谁都明白,按照一般逻辑,瑞典诺贝尔评奖委员会是很不情愿把这样一个大奖颁给苏联共产党崇尚的作家的。因此,基于这个情况,社会主义的苏联对肖洛霍夫获得这样一个大奖,也采取了认同和乐于接受的态度。否者,可能自己就主动疏离了国际评奖。(未完待续)
(2021年7月)
【之二、五位作家获诺奖对苏联崩溃的影响】时政文化心观天下
前苏联时期苏联拿过五个诺贝尔文学奖,其中四人为苏联居住在海外的反对派人士,苏联人拿那么多诺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详细分析发现西方评奖的条件就是靠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来定的,苏联是怎么垮台的大家都明白,敌方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渗透不可不防。也许渗透着意识形态气味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越多,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下面全文转发陈先义先生全面分析这五位诺奖获得者及其他们对苏联时期意识形态思想文化的影响。
【从苏联五位诺贝尔文学获奖者看苏联解体和苏共亡党】
作者: 陈先义
(接上期) 全世界都知道,此时肖洛霍夫小说《静静的顿河》影响太大,已经被全世界公认为是一部具有史诗性质和世界意义的巨作,不评奖也会直接影响这个奖项在世界的声誉。至于这部小说本身,它讲述了十月革命和内战期间俄国哥萨克人的故事。作品通常被誉为是一部20世纪的《战争与和平》。但是,这部书在评奖过程也面临过诸多争议,比如持“阴谋论者”有这样的提议,称肖洛霍夫非这部作品的真正作者,为什么?因为他的其它作品并没有表现出这样高超的文学技巧和写作才华。但是,评奖委员会最终还是尊重事实,不能把猜测作为依据,还是把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肖洛霍夫。因为他在这部作品中所表现出的杰出的艺术力量,表现了俄罗斯人民特定的历史阶段的生活现实。确实感染了整个当时的世界。
那么其他四位获奖者,为什么受到苏联政府的坚决排斥和驱逐,这就必须说说苏联政治文化的历史。
可以说,在东西方两大阵营此消彼长的斗争史上,从一开始就伴随着意识形态领域的激烈争夺。因此,苏联这个东方阵营最强大的国家,从成立之初,就已经非常注重文化领域的意识形态的斗争,对西方文化的侵入防范非常严密。为了防止西方运用文化这个工具向社会主义进攻,斯大林采取了非常严密的防范手段和措施。历史上,苏共打造的意识形态防御举措,足以称得上是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这个手段,一直维持相当长一个历史时期。这种严密的防范办法,是我们今天不可想象的。
首先,为了防止西方利用作家学者对苏联进行政治渗透,苏联对于持不同政见者,施加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多重压力。比如,苏联作家协会可以将这样的作家开除会员籍,作品可以遭到封杀。还可以运用开除公职、党籍,被收回住房等社会福利的办法,以此用来禁止这些人的种种反社会主义行为。使这些人不仅丧失政治上的权利,而且失去经济上的来源,生计都受到严重威胁。第二,对这些人中影响极坏的,可以进行搜查逮捕。1964年,Р·麦德维杰夫的《政治日记》开始在西方定期发行,1965年他被克格勃逮捕。其实,这期间仅在维尔纽斯就有100多人因为私下出版物中发布反政府言论被审讯。第三,被审判入狱。不少人因为发表对社会主义不满的作品被判刑。第四,被关进精神病院。第五,也是比较多的使用办法,剥夺国籍驱逐出境。为了减轻在国内控制持不同政见者的压力,从70年代开始,苏联当局更多的是倾向于将这样的人赶出国门,禁止他们作品的传播。1972年布罗茨基和西尼亚夫斯基流亡国外,1973年马克西莫夫离开了苏联,1974年驱逐了索尔仁尼琴。这都是非常典型的例证。至于这种做法的得与失,我们暂不做评论,因为那时东西方正处于冷战的关键历史时期,双方对对方都是严加防范的。
苏联的这些高压办法,当时运用于阻止美国意识形态的渗透,对防止敌人的文化渗透,应该说还是非常有效的。美国在相当长一个时期,运用文化领域对苏联的进攻,虽然不择手段,但是很难以得手。正是这个严密的防范,曾使苏联在与美国的意识形态较量中占有先机。可以说在开始阶段,美国为代表的西方自己都承认,在意识形态领域的博弈,西方不是不是苏联的对手,那时也正是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快速发展成长阶段。社会主义各国对美国的防范保持了一致行动。
但是后来,特别斯大林去世以后,情况慢慢发生了变化,当这种为了被动防范造成的固步自封使意识形态平衡被打破以后,苏联共产党渐渐对马克思主义文化观产生了错误理解,加上忙着与中国开展了理论论战,由此所带来的问题便也就集中显现出来了。到了勃列日涅夫时期,苏联当局文化政策确实又出现比较大的失误,直接导致的后果是持不同政见者运动持续高涨,这几乎成了影响苏联社会稳定的突出问题。本来这时苏联共产党应该反思自己的失误,解决与西方斗争的策略和斗争艺术问题,纠正自己的不足和缺陷,但是,此时的苏联正在忙于否定斯大林,对原本坚持的基本方向和正确道路开始进行“修正”,使这种不同政见者运动不仅没有得到有效控制,而且有机可乘,快速成为一种力量,直接影响了苏联国家政治安全。
这种局面,为美国文化入侵渗透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和时机,最终的结果使苏联主流政治文化让位于以持不同政见者为代表的非主流政治亚文化,为苏联社会主义红色政权的失败结局埋下了很重要的伏笔。特别是苏共二十大以后,一批被后来称为苏共和苏联掘墓人的青年一代持不同政见者的成长,直接威胁了苏联的国家安全。二十大以后这一代人执掌政权以后,对苏联历史走向产生了巨大的决定性影响。成为真正意义上苏联共产党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邦的掘墓人,直接导致了苏联的解体和亡党亡国。
至于苏联的持不同政见者,其阵营非常复杂,大概来说,包括这样几种类型的人。其一是直接崇拜西方文化,崇尚美国人的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的西化派,推崇西方价值观,是认为外国月亮圆的一大批知识分子。其二是非常明确地利用文艺作品坚决反对十月革命,怀念沙皇时代俄罗斯贵族生活的一大批泛俄罗斯民族主义的激进分子。这批人不仅否定十月革命、否定列宁斯大林,而且明显对苏联当下社会主义制度不满。另外,还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因为此时中苏的理论论战正在进行,一批原本有信仰的马克思主义者和知识分子,对苏共二十大以后背弃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不满,按照后来的话说,对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等人搞修正主义不满,不赞成苏共20大以后采取的修正主义路线,对中国共产党的路线表示赞赏的一部分人。这部分人比较少,但也一样被当作不同政见者。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选代表直接给中共领袖毛泽东主席写信,表达对苏共领导人背弃列宁斯大林的不满。正是这样多种元素的力量的组合,使整个社会出现持不同政见者的狂潮。但在这个狂潮中,更主要的力量也是根本的力量是西化派为主体,是一些对社会主义道路本身不满的人。特别苏共二十大以后,这样一些持不同政见者力量,对苏联执政党和苏联政府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在文学阵营里,这样的持不同政见者,是一个为数不小的力量。很奇怪,一些作家当时热衷于参与政治谈论和论争,他们以自己的文学才华和影响,用文学手段表达对政党的不满,发泄亵渎政府和老一辈领袖的言论,甚至出版与国家主流价值观相违背的书籍,这在当时,已经成为一种司空见惯的寻常现像。
而这时的西方阵营,与社会主义阵营对立的态势已经基本形成。在二战结束后,本来都是同盟国的苏美各国,在对抗希特勒德国时曾进行并肩作战,而这时,相互之间的共同利益已经逐渐减少,意识形态的分歧却越来越明显,而且在与日俱增。1946年,以丘吉尔的《和平砥柱》演说为标志,拉开了东西方冷战的序幕,实际上是冷战的动员令。1947年3月12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向国会发表《国情咨文》,明确提出将“冷战”作为美国的基本国策。
所谓冷战,与热战不同,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攻防,文化便是首当其冲的主要手段。美国的中央情报局,对利用文化领域进行冷战,用最低的投资对苏联进行政治渗透表现了极大的兴趣。也是他们特别娴熟的惯用手段,而恰恰在这样一个时期,苏联出现的持不同政见者热潮,对美国中央情报局来说,无疑是送上门的大礼和良机。他们认为这是极其重要的时机和可以利用的力量。所以,凡是持不同政见者,都很快进入了美国中情局的视野。这其中,一些有影响的作家为数就不少。美国人认为,利用他们的作品做文章,作为与苏联进行冷战的极其有效的和重要的手段。中情局的人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发现充分满足这些作家的虚荣心,把掌握在西方人手里的诺贝尔文学奖的橄榄枝,伸向对获奖充满欲望的持不同政见的作家,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措施和斗争手段。因为每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不仅获得文学声誉,而且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这足以让一些人政治立场发生动摇。
【帕斯捷尔纳克(1890.1.29-1960.5.30)】
在这四位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持不同政见者作家中,首先要说的是《日瓦格医生》的作者帕斯捷尔纳克。因为比较起来,这部作品影响最大,也是美国中情局花的本钱投入的人力物力最多的项目,当然收到的效果也最为明显。
《日瓦戈医生》这部书,在中国改革开放之初,曾经风靡一时,被中国一些中青年作家作为文学模仿的经典和范本。今天活跃在文坛上的多个知名作家,都以熟读《日瓦戈医生》作为一种光荣和自豪。这件事本身,抛开文学本身的因素不说,单以中国改革思想极其活跃的大背景,这样一部书被人为引进并被大肆吹捧,本身就有美国的政治背景和周密运作,因为利用一本书来渗透一个国家,从而让一代人的价值观发生动摇,他们已经在苏联获得成功。其中《日瓦戈医生》就是他们成功的政治工具之一。对美国人来说,他们企图用他们在前苏联用过的同样手段,在中国再度推广和使用。那时的一批中国作家,都形成了一种时髦,在自己的作品里极力模仿《日瓦戈医生》那样的思想和韵味,如果别人说自己作品具备《日瓦戈医生》那样的技巧和思想风格,是一种十分值得炫耀的有才华的表现。这种开始的简单模仿,到最后的盲目崇拜,再到后来思想深处对作者表现的强烈政治思想认同,深深影响了今天中国的一批作家,以至于大批伤痕文学出现。这种影响,直到今天依然存在,大学课堂的教授,一部分知名作家,开口闭口就是《日瓦戈医生》,这种盲目对文学时尚的追逐,对中国作家影响很大。
如今,这批作家的作品,按照今天老百姓所说,离中国风格中国气派越来越远,离西方价值观西方文化越来越近。所以,什么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等等,虽然奖项设置不少,但真正深入中国老百姓人心的作品却少之又少。因为在对西方文化观的追捧中,慢慢地就丢失了灵魂,很多作家至今也没有找回自己的灵魂。最具代表性的是一些获得大奖的什么作品,以及当下正在激烈争论的日记什么的。那些对社会主义,对党的领导,对毛泽东等领袖们冷嘲热讽的什么解读历史的作品,那些嘲讽党的革命史,甚至直接攻击党的重大政策,如土改、抗美援朝等等,成为一种新的时尚。我们不能不说,是以《日瓦戈医生》为代表的一批同类作品,对改革年代的中国一代作家影响至深。今天,人们一提经典文学,依然能够记得的还是五六十年代的一批老作品。比如“三红一歌”(《红日》《红岩》《红旗谱》《青春之歌》),还有《创业史》等。这些年一些被作家圈子吹到天上的那些时尚作品,不仅没给老百姓留下什么印象,而且遭到大众的唾弃和反感,甚至被厌恶和憎恨。文艺创作成了一些作家圈的个人行为,离大众和社会越来越远。同样,这种风气也蔓延到影视文化和其他娱乐文化。由此思考,改革之初,那些盲目引进的西方欣赏的文艺作品,实际是美国及其西方有预谋的一种文化战略。(全文完)
(2021年7月)


张有清: 男,汉族,江西省宜春中学高级教师。对古诗词,现代诗歌,小说散文,时政评论均有涉猎。诗歌曾入选《南吟北唱》诗集。在《中国诗歌网》《世界诗歌联合会》《华人文艺联盟》《中国现代诗歌文化传媒》《中国现代诗歌文化传媒黑龙江总社》《中国现代诗歌文化传媒山东总社》《江西一道琴棋诗书画总社》《江西云裳文学社》《江西诗声》《宜春诗词》《宜春市曲赋学会》《袁河茶话》《诗艺国际》《兰馨文轩》《蝶舞霓裳诗书画社》《诗意文韵》《诗码头古韵悠长》《都市头条扬歌文学社》《都市头条莲叶之珠文学社》《中国新梦文化传媒》《今日头条微头条》等网络平台发表诗歌五百余首,被诗歌平台专业朗诵者朗诵诗歌散文政论一百余首篇,编发中短篇小说若干篇,发表“文化时政心观”评论三百余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