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莫言有啥错,别胡整
老 姜
李华亭先生:
你和莫言是山东老乡,莫言究竟惹着你什么了,让你如此气急败坏,失去理性,胡言乱语?
记得五年前你以“革命烈士后代”、“离休老干部”名义,给莫言先生写了一封“公开信”,充满了戾气和人身攻击。如今你还在不断地更变写“信”的时间,不断地诋毁莫言。你给人的印象,是如此可憎!
你在公开信中说:“当2012年10月你获得了诺奖,我从媒体上看到诺奖评委们对你的评语后,我随即就对你及其作品产生了强烈兴趣”。你说自己“是一个喜欢经常读书的人”,仅“浏览”一下《透明的红萝卜》,便得出“作者把那个黑孩子写得过于夸张,以至于做作和虚假,脱离生活真实”的结论。你说对《丰乳肥臀》“只是向书架上瞥了几眼”,就“没有耐心去拜读它了”。你凭“扫一眼”就能看出作者的“险恶用心”,李先生的眼神和记忆力太超常了。
莫言先生创作的20多部上千万字的作品,李先生你到底读过多少篇,完整读完了哪一部书?你不读莫言的作品,你所说的是不是主观臆断?你把莫言的《红高粱》、《酒国》、《檀香刑》和《丰乳肥臀》等作品视若“洪水猛兽”,你衡量文学的价值尺度是什么?
从你的言论中,就看到了你的认知水平和文学修养。
莫言表现民众抗日题材的小说《红高粱》,已成为经典。作品艺术地诠释了“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的思想,作品还衍生出很多文化品牌,已为山东乃至全国的文化资源。莫言所张扬的“红高粱”精神,就是视死如归的民族精神,就是爱国主义精神,而你非要砍倒“红高粱”不可,是想证明你的“血性”?谈论文学作品,要用你的学识和眼光,用得着亮出“离休干部”、“革命烈士子弟”的头衔吗,况且你有虚构个人历史之嫌。
莫言的长篇小说《酒国》,是新时期文学中最早的一部反腐倡廉的作品,具有反思警示意义,这正是作家对社会责任和担当所在。“打老虎”“拍苍蝇”,不仅仅是纪检部门的责任,也是作家的使命。近期一些纪检政法部门内鬼被查办,案件触目惊心,远远超出了《酒国》所表现的程度。莫言在90年代就担当起了社会啄木鸟的责任,通过当时的“酒风”刨铣,发出了作家的忧思,有何不应该呢?
你认为这部作品,是“巧妙地借检察机关所谓同行们的嘴来恶意诽谤公检法执法人员的”。按你的逻辑,全国“打老虎”“拍苍蝇”,在公检法内部“抓内鬼”,播放反腐警示片,是有损于党和国家形象和公检法机关的形象?一个虚构的“酒国”为何让你如此不安,难道你是这个“酒国”中的某个生活角色,作者的笔触触及到了你的痛点?
你说小说《檀香刑》借古讽今,将清朝末年“首席刽子手”赵甲,“与新中国的第一号人物毛泽东联系在一起,比喻毛泽东也杀人不眨眼,杀人取乐……”他下意识地亮出了人品和文化素质,以及逻辑能力。李先生的艺术想象力如此越界,生拉硬套,你的“影射”说,不就是现代版的文字狱吗?
小说《檀香刑》,以20世纪初山东人反抗德国鬼子为历史背影,鞭挞了旧中国的落后和被侵略的历史,塑造了救世英雄的形象,你非要说作者别有用心——“写到赵甲的儿子赵小甲为了看清人的本相(隐喻阶级分析和阶级斗争),就四处寻找什么神奇的‘虎须’(隐喻马克思主义)”。“《檀香刑》开卷诗的48个字,甚至猖狂凶狠地要把整个中国踏在你的脚下,把中国人民丑化和讽刺挖苦到了极点!难道广大人民群众能容忍下去,不管不问吗?”
李先生,你的联想,来自你内心的黑暗。你以“代表”者自慰,总想代表人民,其实是你病态心理表现。即便你真的是“退休老干部”,那你也不能代表“广大人民群众”,你不觉得累吗!?
莫言的长篇小说《丰乳肥臀》是一部叙事宏大、内涵丰富的作品。作者本意是讴歌大地英雄,是献给大地母亲的书。李先生你却给上纲上线,推断说,“安倍晋三们看后必定会大加喝彩,而且也同样会给你颁一个高档次奖项。如果说现在还会出现犯罪的汉奸文学的话,那就是非你莫言之作品莫属了!”李先生,你跟日本安倍进行过文学交流,不然你怎么知道日本首相的所思所想呢?你还说,“莫言‘攻击’和‘修正’历史,就是亵渎、辱骂毛泽东。被国内外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所拍手叫好,啧啧称道的”。你太离谱了,仅凭“浏览”一下,你就说出上面的一堆话,你不觉得滑稽可笑吗?要想评价一部作品,做出自己的评价,起码要读完人家的作品,而你仅扫了一眼,就大加评论,超级聪明吧?
你自诩“离休老干部”,对小说《刘志丹》事件一定会有印象。刘志丹的亲属撰写的长篇历史传记小说当年(1962)出版后,被人诬指为“反党”小说,大量中共干部因而牵涉在内,该事件前后共株连迫害万人,其中就包括曾审阅过这部小说稿的某位高层人士,被蒙受不白之冤16年,其中冤狱7年半。你不觉得痛心吗?你现在做的,让人容易想到批《刘志丹》事件,
李先生,一位检察长看到你的文字,感到十分不解:“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人,还在搞文字狱?对一部小说如此兴师问罪,令人不寒而栗!”一位部队老作家说:“莫言的小说,始终关注社会和人生,表现出浓厚的人民性和人性。不要以为写了人生苦难和饥饿就是丑化什么。《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记载,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死亡人数为1000多万,难道这些都要隐去?”这位老作家说,1984年陪刘松林去黑龙江边防,刘松林提起一件事,在毛主席身边的时候,三年自然灾害,她也没有什么好吃的,营养不足,腿一按一个坑,当时主席的儿媳也挨饿,全国上下都一样。老作家说,“我的妻子是四川人,岳父与岳母半年之内相继饿死,妻子回忆当时的情景说,地里的野菜挖光了,树上的树皮也剥光了。当时很多人都尝到了饥饿的滋味儿。从文学创作而言,莫言把个人的挨饿滋味写进小说,没什么值得指责的。”
莫言获诺奖,引起一些艺术争议也是很正常的现象。莫言曾说,“我曾以为人们争议的对象是我,渐渐地,我感到这个被争议的对象,是一个与我毫不相关的人。我如同一个看戏人,看着众人的表演。我看到那个得奖人身上落满了花朵,也被掷上了石块,泼上了污水。我生怕他被打垮,但他微笑着从花朵和石块中钻出来,擦干净身上的脏水,坦然地站在一边,对着众人说,对一个作家来说,最好的说话方式是写作,我该说的话都写进了我的作品里。”
李先生,你的“公开信”,更像一种出色的“表演”, 不但滑稽,而且很荒唐。因小说《刘志丹》受过牵连的一位老前辈,以一生“没整过人”为荣,而李先生你却以“整人”为乐,用一句小品语言来形容,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李先生,你为了给自己庆生,把几年前写的“公开信”又“公开”一次,时间为“2020年7月6。你是一个聪明人,羞辱名人的同时,难道你也就成了名人?你如此看中自己的“杰作”。你以“革命烈士后代、离休老干部”名义,教训他人,贬损他人,你太幽默了!
1949年9月30日前参加革命的才算离休干部,你自称“离休老干部”,倒令人怀疑了。按你的说法,你1940年7月6日生人,到了1949年,你才9岁。难道你不到10岁就参加了“革命”,你到底干了什么革命?
李先生,你如此摆谱、吹牛,自称“莱西”人士,你的所说所为,也不像个山东人啊。山东人的地域性格,不像你这样吗!即使你真的是“离休老干部”,即使你是“圣人”,也并不意味你就占据道德高地;如果你真的是“革命烈士子弟”,你做事就要对得起“革命烈士”。你如此高龄,不应该啃“革命烈士”的荣誉啊!你没有必要把“革命烈士子弟”当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你已经年迈,滥用“革命烈士子弟”的名义,来搞自己的门面,这样只能败坏自家门风!
李先生,当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要比打“革命烈士子弟”的招牌更容易受人尊重。因为荣誉是属于烈士的,而不是烈士子弟的。把话挑明吧,父辈到底是不是“革命烈士”,你心里最明白!话说回来,农民儿子莫言,在人格上一点都不比别人矮。若论对社会的贡献,李先生你能跟莫言相比吗?你自称是个爱读书的人,通过你的文字,就不难能看到你的文化素养和道德品行,至少断定:你的文化修养远未达到能读懂莫言作品的程度。
莫言从小务农,后来参军报效国家,在部队服役20多年。他用自己的笔记录时代,他曾获得茅盾文学奖、全国中篇小说奖丶话剧金狮奖。这些奖项都是国家级文艺奖,都是经过严格评选和国家有关部门审查通过的。莫言先生的小说《红高粱》、《蛙》、《我们的荆轲》,获得过的奖项,都是令人翘首的。党和政府对莫言取得的文学成就给予了肯定和奖励。莫言获得诺奖后,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向中国作协发贺电,这不仅仅是对莫言的奖掖,也是对中国所有作家的鼓励。
莫言是写小说讲故事的人,而不是写“奖状”的人。他不给自己写,也不轻易给别人唱赞歌。他所获得的一切奖项,都是外在的,对他的各种评价也是如此。对于同一部作品,不同的读者会有不同的感受,对作品的评论并不等于作品的本身,不能拿别人的“评价”来臆断作者的创作动机,更不能用于政治审判或人格攻击!莫言的文学艺术成,是世界文坛公认的。他是靠文学成就赢得国际殊荣的,获诺贝尔奖不是莫言的罪!
莫言在世界文学史上的地位,不是他自封的,也不是别人所能刻意能改动的。
世界文化是互相交融的,建造人类命运共同体,必须有各种文化的交流与借鉴。莫言领奖当初,国人翘首的场面还令人记忆犹新。难道莫言拒绝诺奖,不去领奖,那对国人就带来了尊严和荣耀?当年诺奖焦灼症,怎么一下子变成了“阴谋论”、“恐惧症”和“嫉妒症”了?李先生你就是一位“阴谋”论者。
莫言从小崇尚英雄,他是一个爱国者,是一个有良心敢担当的中国文人。
莫言曾从军20多年,一位了解莫言的人说:虽然作品等身,莫言却一向低调、谦逊。即使有人不理解他、甚至伤害他,他也去争辩。除了取得的文学成就,莫言为社会做了很多有益的事情。比如莫言以普通公民的身份,为英雄树碑立传这件事,在社会上受到广泛的认可,受到抗联老区和著名抗日英雄赵尚志、赵一曼等烈士遗族的称赞,同时也受到了文化界同仁的称赞。
李先生自称“革命烈士子弟”、“离休老干部”,你为社会、为英雄、为烈士都做过什么?总不能把羞辱、谩骂一位知名作家当做自己的荣耀吧!你通过打压、侮辱知名人士来标榜自己,来刷流量,你做的太过分了,超越了道德底线,侵犯了莫言先生的名誉权。在今日之中国社会,再搞古代文字狱那一套,已不得人心了。莫言先生是一位优秀作家,还是一位出色的文化使者。
今年7月6日晚,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领导人峰会现场,播放了新华社制作的暖场大片——《携手 为人民》。莫言以唯一的文化人的面孔出现,向世界介绍中国文化理念。
莫言说:“人类文化的历史,实际上也是文化交流的历史。呈现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一种状态。”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携手建设更加美好的世界,离不开中国,离不开中国文化。要想让中国文化走向世界,立于世界文化之林,离不开莫言这样的文化使者。
李先生,恰恰在这个节点上,又看到对莫言先生的谩骂和诋毁文字,便效仿你的方式,给你写封信,也装模作样地喊你一声李先生。
李先生,你怎么就没完了,莫言究竟惹着你什么了?你的行为让人想一句谚语:蚍蜉撼树,不知量力!
李先生,如果想用文学打发余生的话,最好用文学方式,写出一篇纯粹的有质量的文学批评文章,总比当网络黑手受人尊重!
李先生,两座山走不到一起,但两个人容易见面的。没准哪一天,在青岛和你见面。看你从红砖楼走出来,拱手称你一声“李老”,那该多好啊。如果你继续那样干,会指你脊梁骨说:“这个老家伙,靠整人出名,靠蹭名人光活着!”你觉得有面子吗!?
李华亭先生,知趣吧!给后代积点阴德,不要以整人为乐!
自由撰稿人 老 姜
2021年7月20日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