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坐落在四川省眉山县故居家中的苏轼雕像)
苏轼,真了不起! 一一说说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记梦》
了不起的苏轼,真了不起!在我国5000年的文明史中,文化名人浩如烟海。而顶级文人,数不胜数。应该说,苏轼就应在顶级文人之列。因此,苏轼真是了不起!
(苏轼雕像)
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在世64年。字子瞻,一字和仲,号铁冠道人、东坡(注1)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坡仙。汉族,眉州眉山(今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文学家、书法家、美食家、画家,历史治水名人。
在苏轼的“桂冠”上,“文学家”是最耀眼的明珠。其它众多的头銜,也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苏轼,其声名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与辛弃疾同是豪放派代表,并称“苏辛”;散文著述宏富,豪放自如,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注2)之一。苏轼善书,“宋四家”(注3)之一;擅长文人画,尤擅墨竹、怪石、枯木等。李志敏(注4)评价:“苏轼是全才式的艺术巨匠。”
要说在文学方面的成就,苏轼是北宋中期文坛领袖,在诗、词、散文、书、画等方面取得很高成就。文,纵横恣肆;诗,题材广阔,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独具风格。
苏轼真的了不得,不妨试作这么一个玩笑的比较:将唐代的三大诗人李白、杜甫、白居易同苏轼,排在一起来看一看。李白一一诗仙、杜甫一一诗圣、白居易一一诗魔、苏轼一一词圣。他们都是仙、圣、魔这么高等级的名人。李白豪放、杜甫深沉,白居易贴近民众,可是,苏轼三者皆而有之!人们喜欢李白、喜欢杜甫、喜欢白居易,当然也非常喜欢苏轼了。

当今,展恩华先生(注5)著文《人们为什么喜欢苏东坡,因为他是立体的》。展先生说:“有些人单薄的像一张纸,有些人厚重得像一座山。”接着,展先生论证了:“因为他是立体的大山”,所以,“苏东坡是豪放的”、“苏东坡是柔情的”、“苏东坡是豁达的”、“苏东坡是淡泊的”。
展先生小结说:
“人要想成为立体型的厚重人物,必须有三种传统理念,那就是儒道释。顺境时学儒,逆境时学道,绝境时学佛。果真如此,人生还有什么过不去坎?”展先生讲得非常有道理。当然我们必须清楚的明白,苏轼辞世,离我们已有920年了。
现代大家林语堂先生(注6)曾经用英语写成了《苏东坡传》。他对苏轼的评价是中肯的且平易接地气:“苏东坡是个秉性难改的乐天派,是悲天悯人的道德家,是黎民百姓的好朋友,是散文作家,是新派的画家,是伟大的书画家,是酿酒的实验者,是工程师,是假道学的反对派,是瑜伽术的修炼者,是佛教徒,是士大夫,是皇帝的秘书,是饮酒成癖者,是心肠慈悲的法官,是政治上的坚持己见者,是月下的散步者,是诗人,是生性恢谐爱开玩笑的人。”

“我若说,一提到苏东坡。在中国总会引起人亲切敬佩的微笑,也许这话最能概括苏东坡的一切了。苏东坡的人品。具有一个多才多艺的天才的深厚广阔诙谐,有高度的智力,有天真烂漫的持子之心……”
“他保持天真纯朴,终身不渝,政治上的勾心斗角与厉害谋算,与他的人品是格格不入的;他的诗词文章,或一时即兴之作,会有所不满时有感而发,都是自然流露,顺乎天性。刚猛激烈……”
“一直到今天,读者仍以阅读他的作品为乐,因为像他这一等人,总是关心世事,始终抗言直论,不稍隐晦的。” “总之。我们所得的印象是。他的一生是载歌载舞,深得其乐,忧患来临,一笑置之。”

在当代,胡明刚先生(注7》说:“在中国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苏轼,一个璀璨的名字,照亮了中国文化艺术的星空。”“他那特立独行的人格,狂放不羁的个性,以及无人企及的艺术成就,都深深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华夏文人。”
但是,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却是在被流放中度过的。他在诗歌中这样自我总结到:“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注8)朝廷刚将他从海南岛的儋州召回来,可是他就辞别人世了。时年六十四岁。
好,现在,我们回过头来, 还是来说说的苏轼的《江城子·乙卯年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吧!在10一WGCA 国际艺术品收藏产业联盟委员会主席、10一WGCA 国际艺术品收藏产业联盟研究院院长、重庆简德道艺术品有限公司董事长、我国著名的民间大收藏家庄洪海先生,在重庆人民大礼堂(北楼)的古代艺术品博物舘中,展出了一幅苏轼手书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

这是一幅缂丝立轴字画。在鲜红的底子上,书写着金色的行书字体。大致写于1074一1076年间,他在被贬于密州的太守任上。这幅立轴的尺寸为:450X900cm。
人们都知道苏东坡是豪放派的大师和擎大旗者。可是,这首诗却是一首地道的婉约派的词作。虽知,这首诗自出世至今日,还未见有超越者。这就可见苏轼不简单呀!作为一个豪放派的旗手,却写出了一首应归类于婉约风格的顶级作品,这说明了两个问题:
词作流派的划分为两大类,这是文学理论研究的伟大的成果,它对研究文学作品和作家是有很大好处的。但是。作为文学家,他两类的作品都写得出来。又有谁能阻止他这么写呢?文学理论的研究。是应该为文学本身服务的。文学在向前发展。文学理论的研究必须紧紧跟上。
作为作者。不能因为是以写豪放风格词著称,便不能写婉约风格词;或以写婉约风格词著称,便不能写豪放风格词。例如,婉约派旗手李清照,她也曾写了些具有豪放风格的诗词,如《渔家傲·天接云涛连晓雾》、《夏日绝句》。例如,同苏轼齐名的豪放派旗手辛弃疾,也曾写了具有婉约风格的、非常著名的《青玉案·元夕》。这充分的说明了文学大家苏轼,是多么的多才多艺。
苏轼的一生,在情感问题上,作为一个文学家。他的感情是丰富的,是热情奔放的。但是。他专情而不难情。从他的婚姻上就会看出来。苏轼一生有三段婚姻。值得一说的是他不是同时娶了三个妻子,都是她们因病辞世或其他原因才续弦。而巧合的是,这三位女性都姓王,因为苏轼才引起了人们对她们的关注。
他的第一位妻子叫王弗。他们于公元1054年成婚,时年,苏试19岁,王弗16岁。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一年,1065年王弗因病早逝。
他的第二位妻子叫王闺之。他们在王弗去逝后的第三年,于公元1068年成婚,时年,苏轼32岁,王闺之18岁。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五年,1093年王润之又染病去逝。
他的红颜知己和侍妾,事实上的第三位妻子叫王朝云。他们于公元1074年认识,时年,苏轼38岁,王朝云12岁。他们两人相距26岁,在一起相伴度过了二十二年,王朝云得传染病而逝。其后,苏轼绝没再续,直至离世,永无女伴。
在真正意义的婚姻上,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有一个女人就够了,而在一生的时光里,在苏轼身后,依次站立了三个不平常的女人,这确是苏轼天大的荣幸。
(王弗画像)
王弗(1039年一1065年)是苏轼的结发妻子。她是眉山青神(今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人。王弗这个名字不简单,“弗”,古代通“袚”,其意是避害求福。
(小轩窗,正梳妆)
她的父亲王方,是四川眉山当地的一个进士。王弗聪慧谦逊、善解人意的品质的具备,是在父亲指导下读书所致。
新婚伊始,苏轼自信心强,年轻气盛,对妻子多少有些看不起。王弗并没有对丈夫的这种表现产生抱怨情绪,也没向夫君夸耀自己对诗书的通晓,更无扙恃自己是进士之女的优越感。常是自己一人默默地傍在读书的夫君身边,静静地做着针线活。苏轼也有在背诗词时的卡壳之处,王弗只是从旁予以轻声提醒。这使苏轼感到好奇,于是,便有意问她一些其它书里的问题,她居然也能说出一些大概。苏轼当然感到又惊又喜,从此对他刮目相看,倍加恩爱。婚后,苏轼和王弗性格相补,两情相悦,夫唱妇随,两人的生活如胶似漆,亲密无间。
苏轼是一位在生活上很坦荡的人。他不但有孩子气,而且一点都没有花花肠子,为人直爽透底。比如,他说:“天下无敌和不好人。”面对苏轼的天真,王弗是经常在旁提醒他,要警惕一些现实丑恶的人和事。后来。他在政治风浪中。承受了许多不公的打击之后,他才从心底里承认妻子对人的
判断要精准得多。王弗对苏轼的耳畔语、帎边话,是多么的沁人肺腑,难能可贵。苏轼的长子苏迈,就是王弗所生。

(苏轼和王弗塑像)可是。天有不测风云,王弗因病过早去世,这对苏轼心灵上身体上带来的痛苦和打击的沉重,可想而知。王弗去逝后,苏轼不远千里,从京城开封,护送她的灵柩到眉州家乡。安葬在他敬爱的母亲坟墓旁边。为寄托哀思,在这山坡上种了3000颗青松。同时。在给爱妻的墓誌铭中写到:“呜呼哀哉!余永无所依怙!(注9)”王弗去世后。苏轼心中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在她去世十年后乙卯(1075年)正月二十日夜,突然梦见了她,便在这寒夜立即起身,挥笔写出了这篇举世名词:《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苏轼的这首约词,是他即兴的,几乎是一挥而就。词语平白,情意悠长。“词言志”,积郁在心中十年思念之苦,通过这首词并发岀来了。 情感深深,意念切切,千年来,深受人们的喜爱,并得到历代诗坛极高的好评。而从庄洪海先生收藏的苏轼这幅立轴,可以领略到他书法艺术的高超。将这首凄婉动人的美词,用美丽的书法表现岀来,这真是珠连璧合的一件绝美艺术品,美轮美奂啊!我们读这首美词,赏这幅美字,当然深谢苏轼。但是,我们切记不能将王弗遗亡!
(王闺之画像)王闺之(1048年一1093年)是苏轼的第二任妻子。她是王弗的堂妹,比苏东坡小十一岁,而主动给姐夫做填房,这是她对苏轼的人品和文采的景慕。作为一个传统的家庭妇女,她对姐姐所生的儿子苏迈,和自己所生的苏迨、苏过,做到了‘“三子如一”视同己出。对子之爱,就是对夫之爱;对夫前妻生子之爱,则是对夫的深爱!王闺之可称得上是苏轼的患难之妻。她在陪伴丈夫的二十五年期间,正是苏轼受到革新派的排挤,远离京城,从杭州通判到密州、徐州,湖州,三地知州,怀才不遇,调配不定。王润之便成了支撑家庭生活的贤内助。更使人感动的是,她陪伴苏轼度过了“乌台书案”这段最难熬的日子和被贬黄州后艰苦的生活。她不离不弃,既不沮喪,也不抱怨。王闺之与苏轼,共苦也同甘。后来,苏轼回到朝廷王闺之当然同往。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好。这时,苏轼相继做到了翰林学士、礼部尚书等高官。夫贵妇荣,但王闺之并不张狂,仍然保留自己的本色。由此,可见他的人品之高尚。可是,正当他们处在人生极其荣耀的时候,四十六岁的王闺之却染病去世。王闺之的离去,苏轼哀伤至极。他写下了感天动地的:《祭亡妻文》妇职既修,母仪甚敦。三子如一,爱出于天。熟迎我门,熟馈我田。已矣奈何,泪尽目干。惟有同穴,尚蹈此言。于是,苏轼将亡妻的灵柩寄放于京城外的僧舍内。直到他去世后,亲弟苏辙将其与王闺之合藏,实现了〝惟有同穴”的心愿。可见苏轼与王闺之,情之深、义之重!
(王朝云画像)王朝云(1062年一1096年)浙江钱塘人。由于家境清贫,自幼沦落歌舞班中,她聪颖灵慧,天生丽质,能歌善舞。成为西湖名妓。她是苏轼一见钟情的奇女子。1075年一日苏轼在杭州凤凰山赴宴时,初遇王朝云。这时的歌女王朝云年仅十二岁,已天姿娉婷,舞姿优美,苏轼顿生爱怜之意,诗兴大发,当场作词:《江神子·湖上与张先同赋时闻弹筝》(注10)“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一朵芙,开过尚盈盈。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忽闻江上弄哀筝,苦念情,遣谁听!烟敛云收,依约是湘灵。欲待曲终寻问取,人不见,数峰青。”王朝云虽年纪轻轻,却聪慧机敏。她十分仰慕苏轼先生的才华,且受到苏轼夫妇的善待,庆幸自己与苏家的缘分,决意追随苏轼先生终身,成为苏轼侍女。六年后,王朝云十八岁,苏轼将其纳为侍妾。王朝云随苏轼二十多年,不离不弃,但他们间的关系很奇特。特别是陪伴苏轼,度过了贬谪黄州和惠州两段艰难岁月,但一直没有夫人或妻子的名号。客观的真实摆在这里,王朝云是苏轼的第三任,也是最后的一任事实上的妻子。
(惠州王朝云墓)王朝云在二十一岁时,曾为苏轼生了一个儿子。苏轼回想昔日自己声明鹊起,而今,却“自渐不为人识”。感慨之余,为儿子取名苏遯。“遯”是隐藏起来,而不让人知道踪迹的意思。这是一个生僻字,“遯”和“遁”相通。便将儿子取名苏遁。这反映了被贬后的思想变化。同时,他还写了一首:《自嘲诗》“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唯愿孩儿愚且鲁,天灾无难到公卿。”
(纪念王朝云的六如亭)可惜苏遁未满周岁就夭折了。王朝云逝后,苏轼悲痛万分,为她在惠州修墓,并建“六如亭”(注11)永志纪念。在亭内,苏轼写了“楹联”:“不合时宜,惟有朝云能识过!独弹古调,每逢暮雨倍思卿。”由联中可见苏轼对这位红颜知己的朝思暮想。惠州西湖,有着这样的苏轼与王朝云的不朽友谊,真让人永志感怀敬仰,由此,六如亭成了天下第一苏迹。苏轼对自已的三位夫人中,为王朝云写的诗最多,对她的评价也是极高的。他在《惠州荐朝云疏》中说:“有侍妾王朝云,一生辛勤,万里随从。”又在《王朝云墓誌铭》(注12)中说她“敏而好义,事先生二十有三年,忠敬如一。”苏轼一生只有王弗、王闺之、王朝云三位妻子。他与每一位妻子在一起时,都对其充满深厚情谊,没有出现花天酒地,没有拈花惹草的劣行,这真是值得人们学习的。苏轼人格魅力的重要组成也体现在他感情的坚守与珍惜上。人品和文品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近千年来,苏轼本人及其作品,一直受到人们的喜爱和赞颂,就是因为他人品文品都好。在看待一位历史名人,其人品,是倍受重视的。在人品问题上,历史上这三位王姓的女子成就了苏轼,同时她们也因苏轼而扬名历史而受到人们的喜爱和尊敬。公元1096年,王朝云病故后五年,苏轼在惠州去世。时年宋徽宗执政伊始,二十五年后,北宋灭亡。苏轼一生坎坷,历尽艰辛。可是,他却一生充满乐观精神。他不但擎起豪放派文学大旗,写出了《念奴骄·赤壁怀古》、前后《赤壁赋》等旷世名作,还写出了《江城子·记梦》、《水调歌头·丙辰中秋》等柔情满怀的名篇,已历九个半世纪,还将永世流传。再过十天(七月二十八日),刚好是苏轼离开九百二十年了的忌日。苏轼离去了,但是,天空升起了一颗星,它闪烁着苏轼为我们创造的文采的光芒,我们将永远敬重他,怀念他!这也是增强我们的文化自信的表现。因为,在我们中华民族的灿烂星河中,就有苏轼这颗星星!苏轼,真了不起!我们祖国已经发生的沧海桑田的巨大变化,已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我们在以总书记为核心的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刚刚纪念了伟大的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正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迎来第二个100年,一定会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一伟大的中国梦!
【注释】
(注1)“东坡”不是苏轼的本名。他四十二岁时,公元1079年十二月,被贬黄州。初到黄州,生活困顿,黄州通判马正卿是他的故人,便从州府要来了已经荒芜了的五十亩军营旧地给他种。营地位于黄州的东坡,次年春天,苏轼于其上筑雪堂,题之曰“东坡雪堂“,作《雪堂记》。苏轼由此自名为“东坡”。现在,大多使用苏东坡这个名字来称呼苏轼,须知,苏轼才是眉州这位苏氏大文豪的本名。(注2)“唐宋八大家”,是指唐宋两代最著名的八位文学家人,即唐代韩愈、柳宗元,宋代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王安石、曾巩。(注3)“宋四家”:是指宋代最著名的四位书法家: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据说,“蔡”原为蔡京,后人因不齿其为人,遂将其换为蔡襄。(注4) 李志敏(1925年-1994年):北京大学法律系教授、民法学家、北大燕园书画协会首任会长。是我国当代草书大家,书法理论家。他是“引碑入草”的理论首创者和实践开创者。与沈尹默合称“北大书法史两巨匠”。有当代草书“南林北李”(林散之、李志敏)之誉。(注5)展恩华先生,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著作甚丰。其长篇小说《梅庄旧事》荣获济南市第八届“文艺精品工程奖”和山东省第九届“文艺精品工程奖”。长篇报告文学《大地为鉴》(合著)山东省第九届“文艺精品工程奖”。本文引用展先生作品,在此致以诚挚谢意!(注6)林语堂先生(1895年一1976年),中国现代著名作家、学者、翻译家、语言学家。他的《苏东坡传》是1947年首次用英语岀版的。我们使用的是张振玉1978年在台北翻译、1988年12月时代文艺岀版社版本。(注7)胡明刚著《苏轼传》(中国名人大传之一),引自此书的封面。在此,对于胡明刚先生表示诚挚的谢意!(注8)苏轼临死前,公元1101年六七月间写下了这首诗歌:《自题金山画像》,是他人生在世坎坷经历的高度概括和总结。这是一首六言绝句。诗的全文:“身似已灰之木,心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苏轼于这年七月二十八日在常州逝世。(注9) 苏轼《亡妻王氏墓誌》全文如下:“治平二年五月丁亥,赵郡苏轼之妻王氏卒于京师。六月甲午,殡于京城之西。其明年六月壬午,葬于眉之东北彭山县安镇乡可龙里,先君、先夫人墓之西北八步。轼铭其墓曰: 君讳弗,眉之青神人,乡贡进士方之女。生十有六年而归于轼,有子迈。君之未嫁,事父母;既嫁,事吾先君先夫人,皆以谨肃闻。其始,未尝自言其知书也。见轼读书,则终日不去,亦不知其能通也。其后,轼有所忘,君辄能记之。问其他书,则皆略知之,由是始知其敏而静也。 从轼官于凤翔。轼有所为于外,君未尝不问知其详。曰:「子去亲远,不可以不慎。」日以先君之所以戒轼者相语也。轼与客言于外,君立屏间听之,退必反复其言,曰:「某人也,言辄持两端,惟子意之所向,子何用与是人言。」有来求与轼亲厚甚者,君曰:「恐不能久,其与人锐,其去人必速。」已而果然。将死之岁,其言多可听,类有识者。其死也,盖年二十有七而已。始死,先君命轼曰:「妇从汝于艰难,不可忘也。他日,汝必葬诸其姑之侧。」未期年而先君没,轼谨以遗令葬之,铭曰: 君得从先夫人于九泉,余不能。呜呼哀哉!余永无所依怙。君虽没,其有与为妇何伤乎。呜呼哀哉!”(注10)江神子:词牌名。又名“江城子”。张先:(990年一1078年)字子野,乌程(今浙江湖州)人,北宋婉约派代表人物。(注11)六如亭:是苏轼为王朝云所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惠州西湖孤山东麓。亭后为王朝云墓。此墓自宋代以来几经修葺,1984年被列为惠州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六如:清道光名士林兆龙所写对联:“不增、不减、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露、如电。”故称“六如”。苏轼以此来悼念王朝云。(注12)《朝云墓志铭》:‘’东坡先生侍妾曰朝云,字子霞,姓王氏,钱塘人。敏而好义,事先生二十有三年,忠敬若一。绍圣三年七月壬辰,卒于惠州,年三十四。八月庚申,葬之丰湖之上栖禅山寺之东南。生子遁,未期而夭。盖常从比丘尼义冲学佛法,亦粗识大意。且死,诵《金刚经》四句偈以绝。——《苏轼文集》卷七十五”
曾爱兵
2021.07.18.
写于重庆“淑德书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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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发布:尹玉峰。中民文化产业集团副总经理、慈善中国书画院、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两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