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驾游诗丛
文/西歌.
一、在波密至林芝的路上感觉天亮
天阶夜色淅沥着雨的轻盈
波密附近听不到鸡的叫鸣
朝圣的心一味把激情交给车轮
指前而紧握方向
搭便车的导游尚未睡醒
在裹紧张力的空气中
谁也无法计算前程
迷茫里跳动的逼击
虚张声势地四处张望
期待天亮
不要辱没倾听
荡涤灵魂的歉疚
雅鲁藏布江就在左边声明
水的闪烁
前峰好似串串词语
被烧香而扩张
顺水游移
还有什么理由遮掩江山的风华？
在时光如许的角落
折叠这千秋世代的幔幕
极度舒张地展开
渐移渐近、渐移渐远
思绪窒息在波心点点的清晨
如今再点击唯美
放逐灿烂
那一刹醉里的霞光
可以粉碎一切高谈阔论
你不得不信的是
来不及停靠的高原晨曦
有川流不息的旅人
二、在布达拉宫上想象爱情
在垂直的绝对高度
布达拉宫也许没有夏天
空气中弥漫燃烬酥油灯的味道
在风马旗旁站着喝一杯青稞酒
绝无踪跡的一场雨
打湿了破空而来的经声
如菩萨金身抖落的佛珠
舍俐有多亮
我的凡俗就有多强
轻喘过后我用肺代替法眼张望
在流连与匍匐中
一些稀奇古怪的信仰
逃脱了紧勾的方向
红白双宫的窗户都紧闭着
是否为着唐朝公主不紧不慢地梳妆？
是松赞干布的注视
我无心打破那一刻馨香
拾级而上
甚至不信不能幻化成精灵
为探究那一段爱情
钻进这七尺厚度的墙
三、天空的镜子
一一游茶卡盐湖
是多少次梦萦的青海
是青色的海么？
张望是传说的茶卡盐湖
从格尔木一路走来的风景
击穿旷漠的荒凉
一样汹涌了水的波涛
狂野与辽远
极目无垠的感想
照顾视线是一味侧重地忠诚
这面照耀天空的镜
谁都有迷醉于水天一色的权利
尤其是这炅动的妖魔
轻佻的风从指缝滑过
空即是色的迷朦
诱媚着波光潋滟
潋滟了采盐船喷水净珠的壮丽
张扬着栩栩如生的花白泛起
四、可可西里偶见藏羚
这就是神话里的可可西里么？
我根本来不及整理庄严
便由真实变得虚幻
象要献上亲吻的万种风情少妇
别样的娇羞飞拥入怀
难道一定有惦念和想往
便会告成一种驱使？
啊！飘渺了梦里辗轧的偏远
裸露的、冰镇过的
水草悠远的荒芜吊影
象错乱了迷一样的经卷
覆压我无法喘息的神经
草原的禅光参透
在柔软青毯睡一晚的欲望
摸着你的新鲜入眠
弹指的手感有多灵动与感伤
说灵动灵动就真的来了
风吹草曳
远距离媚惑褐色裙袂
几只藏羚好似惊怕前世火药的蹂躏
飘动在扭紧记忆的弦上
警醒耸拉着耳
尤其是眼，象我
于茫茫中闪烁迷离
五、兰州的月色
熏风入夏
夜里笙歌这羗笛的音符
被黄河之水箭冲而逝
吃一碗牛肉拉面
就看见敦煌那边射来的月光
刺伤中山铁桥的眼
我站桥上闻喑香飞度
就怀疑月光杀伐
激怒了黄河的汹涌
天下月色三分
古人说扬州无赖
而我说兰州是流氓
其实这无穷旷碧
大度到无法追踪与论证
洗过了空天便浮溢精灵
清露婉转深沉
就好比男人播种的欲望
且允许我喝一杯
直把兰州喝醉
扯一瓣路过的丝绸包裹着
死不见尸
自己埋在流氓的月色里
作者简介
莫丕烈（笔名西歌、彭冰、可非裔等），广西岑溪市人，该市民政局干部，兼职作家、诗人。电话：13907747012。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