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一一写在父亲节
淌过今生的冰河
前世之水漫侵我心的源泉
当灵魂遍历地狱的洗礼
你的背影分不清脚下的碎片
让时间烟雨在我手心辗转还原
谁都会有无限次心事
区别于诉与花草的宣誓
在岁月的风尘中形式不同
苦恼无从反悔挖出心扉的痛
只恨当初淘气实在没有意义
人世秋心具体到阴阳两半
洋溢与汹涌的笑声泪水
缘分天空可惜找不到修辞
远处各种花在起伏,芬芳着
你的影子在阳光罅隙中飞驰
灯塔
一一端午节怀屈原
此刻我什么也不想
不要昌蒲,只摘一叶艾草
正是浴兰时节
绣满鹃声的日子
泣湿我灵魂如潮水
楚国的江河澎拜喘息
把汩罗想象成你的血管
流向凄美的津渡
我捧一杯雄黄踏柳
在烟雨里命晨光照耀
在水的一方,水的中央
漫说投诗以赠
打捞起你缀满心声的书笺
让凡尘里蒙蔽的心
在铜色的古意里稍得安宁
“常太息掩涕,哀民生多艰”
粼粼波光吻净,蒹葭苍苍
让岩石垒成不死的墙
跌宕之水淫漫
漂浮起你旗帜似的胡子
指川流、逝者如斯的挽歌
吟断百折不挠的柺杖
烽烟向南、向北
流水只付东
一个老人和他的经卷
石沉了死亡的意志
卜通之声响彻前后公元
穿越的楚风啊
卷扫河床魔谷处沉渣
灯塔已倾倒
泯灭是怎样的风华?
在稻花下乘凉
一一怀念一个人
在望不到边稻田的尽头
阳光下笼罩着一种希冀
此刻这希冀
无痛地击中了你的下怀
全新的概念诠释了梦想与突破
在不远的成色中
那些风景,就着江南的烟雨
漂泊地站成疲惫
尚有一些残存的枯稗
掺杂其中象往事一样刺痛你的睫毛
曳不住苍狼岁月的手
把绿油油赶进成熟
在沧桑中关上稻田的门
你那象匙羹的手指
扑向斜阳点点
辉洒成明晰的印记
时光水墨了你的影子
风剪在膏腴的土地上张望
太阳驱着车辇驶来
不打欠条就借用一个早晨或黄昏
在高大的稻花下摇着蒲扇乘凉
痛挽袁隆平院士:
为吃而奋斗
无证可开车
这是题外
沉重与喜悦
一一给一个准母亲
她走路象轻描淡写
前面的鲜花可有可无
视若天命的责任
令她傍若无人地穿行
天空仿佛太多的云
舒卷她五颜六色的梦
突破荆棘
勇敢到令飞翔的蜜蜂无地自容
并无惧风的起伏
将影子埋进霞光的裂缝
人世有太多不得不负的沉重
洋溢泪水抹不掉是喜悦的汹湧
把日子简洁成陀螺
飞转于光黑中躁动
宅伏在霞光的影子
变化由淡转浓
当疼摇撼到她的肩膀
从肩膀上滑过的星光
照耀不虚掷的年轮
不是虚掷的痛
儿童节我寄望未来
题记: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枣子奶味风飘飞笺
素描晨的轻灵
别绪里水的滋润
那些花花草草,那娉婷
倾倒在循环的感想
钻进我肌肤象青蜒一样飞行
水泛涟漪成清晰倒影
允许早天的辽阔容纳书声
允许流水的日子向阳光倾情
在梦寐的花园里溶涔
那些前世的星,晶莹
坐在闲暇的月亮上
我在皱纹里行走千年
放芽的嫩绿
另一些果实甜脆的声音
编织成衣衫,为着暧
在腐朽的爱情里溢出
不管是静岚,不管是云烟
枫林晚音
,
倘佯在黄昏里
有时真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在编年史里钩沉
方向被无故地错落
漫天红霞喷薄
柔软地裹紧层层华年
剥不开庄生迷梦
翩翩纷飞的蝴蝶
望帝春心
托孤不起啼叫的杜鹃
在偶尔的夜
空天斑澜再度浮现
奇迹歌声象诗词般缤纷而坠
啊!如果灵魂可以飞翔
在星耀里归去
让它随风
纽不住青山的锁
梗阻于夕阳后的晚岚
坐向枫林
让今生的荒草
突破与粉碎
我拆凿夜的栏栅
暗香里将一弯新月紧紧抱拥
我只好选择安宁
一一致自己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即使万水千山走遍
捧着有限的几本书
阅读是走出谁的掌殿?
藏在我荒芜曈孔的岁月之光
凝聚后加速折射
在没有焦点集合的怅惘
在如此安静的晚上
有一些真实和虚幻交替着变
失败者寄语成功人士
刽子手反常态教导与人为善
这样刻录荒唐的年复一年
平凡的生命我把呐喊换成默然
面对悒郁而栗战
一个男人如果看破越多
红尘中就越不想说话
说了别人也未必领会
痛而不言,笑而不语
是非以不辩为解脱
烦恼能忍辱即智慧
如此便慢慢地学会承受
2021.05.15
在烈日下浇制混凝土
我偷住在阳光花园二十八楼
今年的雨水算不上充足
黎明过后的阳光开始就分拣了烈焰
放有少量茶叶的一锅开水
蒸腾渴望一群人取饮
在对面的顶层(现状)
一道梁又一道梁被灌满
那些来回推拉捣车的脚印
被阳光晒爽的风一次次抹平
总要在晴天
每一个晨后昏前
这城市的喧嚣
过程象代入公式般交舞着变
只要是人,便有权利饮食
在恒久不变中等待太阳升起
这一个城市
在这一个城市的每一方边缘
神话似无意矗立的高楼
骄傲地目送他们因乡下的张望退去
直觉中仅是模糊的抽象
就好似思维没有形状
踪迹是逾发清晰的记忆
疼、累、与坚持
咳嗽声带着飞驰的欲望
在棉花般的雾里躬行
2021.05.14
沉默的影子
影子多数时候总是沉默
风再起时,有时影响光
距离遥远便会被拉长
乌鸦的嘴颔领蜂剌
怜悯地寻找机会切入
在辽阔的整个空间里
太多的浮沫象喇叭花无休止地起伏
驱赶它钻进阳光的隙罅
于无声的闪缩中
湿漉漉地出没
寂静地痛悼不羁的放荡
总是记录得太多
又太过剌耳
这洋溢的春夏之水
似泡沫般在口中喷射
搞浊一涡水是另一种叫嚷
变换着影子向更深的颜色递进
生成墨菜的形状
虫子在叶瓣中爬行
似无可依附般肆意
一块天坠殒右击落
影子便鬼火般在水中晃荡
然后象葳蕤繁殖似的陆离
稍后的还原
承继了它的惯性
在渺远处默默地站着
作者简介
莫丕烈(笔名西歌、彭冰、可非裔等),男,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现供职于该市民政局,兼职作家、诗人。电话:13907747012。
签发/陈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