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树
文/陈百贵

小暑一到,天气真正的炎热起来。热乎乎的熏风,吹得人混身不自在。俗话说:“小暑大暑,上蒸下煮”,这话一点儿不假。闷热的天气,搞得躲在树叶底下的蝉声嘶力竭地叫唤,躲在草丛和荷叶底下的青蛙,也吵闹个不休。这样的天气,现代人给起了个十分贴切的名字——桑拿天。
桑拿天里,老人们不喜欢空调调出来的清凉环境,早饭后,都到村头的大树下乘凉。村头的这棵大树,树大阴凉大,四周空旷,熏风一过,又凉快又风流,比人造的环境,强多了。
老人们在这里,有的喝茶聊天,有的下棋打麻将,有的干脆什么也不做,就是搖着蒲扇扯天盖地地侃大山。
早晨和黄昏,大树顶上可是鸟儿的天下。
旭日夕阳看着这一切,脸也兴奋得通红。尤其是黄昏,当落日的脸由鲜红慢慢地变成了绛红色的时候,半边天便飘起了一条条橙红色的、大红色的、绛红色的彩带。彩带挂在这棵粗壮的大树上,漂亮极了。随着彩带的飞舞,落下一半的太阳,把红红的光打过来,大树更显得神采奕奕、威武雄壮。在多彩壮丽的黄昏里,闪闪发光。
这时,月亮兴冲冲地挂了出来,还带了几颗星星。此时月亮像块正在融化着的冰盘。淡淡的白光越来越浓。与日光交相辉映,又是一番美丽的景象。
这棵大树有些年头了。树冠婆娑,树干挺直。虽不甚高,但风度翩翩,潇洒飘逸,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此时,由于月光和日光的交相辉映,显得异常凝重、庄严起来。
一群群雀鸟飞过来,落在树冠上,聒噪了好一阵,又纷纷飞走了。只剩下几只,在垒在树杈的窝边,跳来跳去,嬉戏玩耍。这棵大树就是它们的家吧?

现在人们植树,只从经济利益着想,不几年就换一茬。像这样野生野长的大树已经不多见了。这一棵也是由于它长在了不碍事的地方,且又大又老,已失去了经济价值,被人们遗弃了。
如今,它的存在也只不过就是给晨鸟提供个娱乐的场所,给栖鸟提供个垒巢的地方,给倦鸟提供个歇脚的驿站罢了。
你看那一茬一茬的幼鸟从这里孕育,出生,成长,然后出飞,自立门户,建立自己的家庭去了。
但是,每天早晚鸟儿们还是从四面八方飞来,在这里聚集。这里是它们的故乡,高大粗壮的树干支撑着宽阔的树冠,是它们的游乐场。它们那欢乐的鸣叫,那快乐的舞蹈,正是对大树的安慰。
大树站立在那里,那么苍劲,那么沧桑,那么苍老,而又那么惬意,那么乐观。
朝阳里,它蓬蓬勃勃、神采奕奕。
午阳下,它郁郁葱葱、从从容容。
暮色中,它苍苍茫茫,精神矍铄。
风雨、风雪来临,它闲暇飘逸,没有伤感,没有悲情。笑对生活、乐对自然。快意人生!
暑去秋来,天地更加清新透亮,大树像一幅浮雕,站立在那里。
我欣赏这棵大树,同时对它充满了敬意,更为它庆幸。并衷心地祝福它:永葆青春活力,经受世间冷暖,阅尽人间百态,永远地存在下去!

作者简介

陈百贵:网名,永远在路上。山东临清人。都市头条认证编辑,《当代新文学》总编。喜欢用文字记录永远在路上的情景。
诗观:认真做人,快乐创作,与文学同行。




签发/当代新文学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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