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诗歌和远方/西北行组诗
原创 陈昌华
1,七彩丹霞
2,祁连山的积雪
3,鸣沙山和月牙泉
4,“南八仙”的路标
5,莫高窟
6,在那遥远的地方

七彩丹霞
——我的诗歌和远方/西北行之一
原创 陈昌华
谁在天边裁下七彩丹霞
谁在大地绘出传世名画
谁在西域撒落璀璨明珠
谁在张掖缔造古老神话
是大自然的沧海桑田
是亿万年的风吹雨打
是大西北的地质传奇
是新世纪的名扬天下
是中欧列车的汽笛
唤醒了沉寂千年的驼铃
是一帶一路的甘露
让七彩丹霞锦上添花

作为一个姗姗来迟的西行者
我惊叹七彩丹霞举世无双的壮观
作为一个追寻远方的后来人
一进西北更知华夏的天大地大
不虚此行,让我领略了
大西北和祖国与时俱进的步伐
百闻一见,让我亲眼看到了
七彩丹霞日新月异的千变万化
2021年6月19日

祁连山的积雪
——我的诗歌和远方/西北行之二
陈昌华
时令已进入
六月初夏的季节
大巴载着我
在河西走廊穿越
远眺车窗外的景色
我看到祁连山的积雪
导游指着路边一处建筑
说那是西路军纪念馆
我的心猛然抽紧
想起八十多年前
那场悲壮的西征
想起那段刻骨铭心的岁月
两万多英勇的西路军将士
遭遇了马家军的围追堵截
那是荒无人烟的祁连山脉
那是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
饥寒交迫的红军将士
鲜血染红了皑皑白雪

两万多红军身陷绝境
缺衣少穿,弹尽粮绝
面对凶残的马家军骑兵
西路军凭借着血肉之躯
谱写了血战到底的壮怀激烈
在张掖临泽的荒山野岭
一场遭遇战杀得尸横遍野
一万马家军命归山间
六千西路军流尽最后一滴血
当地的老百姓告诉我们
七彩丹霞的壮丽
就是西路军用生命书写
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
七彩丹霞的壮美
除了亿万年前的地壳运动
还有祁连山见证的白雪
还有西路军凝固的鲜血
2021年6月20日

鸣沙山和月牙泉
——我的诗歌和远方/西北行之三
陈昌华
说好了出外找水
说好了在家等待
小伙给姑娘留下
最后一罐清水
留下苦苦的期盼
和干渴的忍耐
历尽了千辛万苦
踏遍了荒山野外
终于找到了一股清泉
小伙子和伙伴们喜出望外
他们星夜兼程赶回了村里
眼前的一切让人目瞪口呆

村民们无一幸存
全部倒在村里村外
小伙子飞一般赶回家中
姑娘躺着仍是分手时的姿态
任凭小伙子千呼万唤
姑娘的眼睛再未睁开
小伙子打开留下的水罐
一罐清水纹丝未动
姑娘怕小伙找不到水源
把最后的希望留到了现在
小伙抱着姑娘嚎啕大哭
泪水浸透了深深的悲哀

小伙子掩埋了心爱的姑娘
也掩埋了自己最后的爱
他在姑娘身边站成了鸣沙山
日夜倾吐着千恩万爱
长眠的姑娘也心有灵犀
化作月牙泉依偎在鸣沙山的胸怀
从此,鸣沙山和月牙泉
不离不弃,永不分开
从此,天下游人纷至沓来
面对此山此泉发出由衷感慨
世间的爱情就是这样神圣
美好的传说流传了世世代代
2021年6月21日

“南八仙”的路标/我的诗歌和远方西北行之四
——在青海海北藏族自治州G30国道上,有一块永远矗立的“南八仙”的路标。
陈昌华
听说过八仙过海
听说过八女投江
当我听导游讲完这个
“南八仙”路标的故事
一口洪钟大呂
猛然撞击了我的心房
八个建国初期的女大学生
八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姑娘
从天南海北一起来到了戈壁滩
要为大西北贡献青春和力量
茫茫戈壁增添了一抹绿色
千里荒原点缀了一缕春光
她们披星戴月,早出晚归
她们风尘仆仆,日夜奔忙
骄阳晒黑了她们娇嫩的皮肤
风沙磨砺着她们俊俏的脸庞
但她们扎根在这片荒原
义无反顾,从末徬徨

她们的两脚,丈量着
对这片土地下的石油
无边无际的挚爱
她们的双手,描绘着
自己青春年华
最新最美的篇章
不幸有一天她们在戈壁滩迷路了
她们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救援人员搜寻了一个多月
才找到她们遇难的地方
八个姑娘紧紧围成了一圈
倒在了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
当人们分开八个姑娘的遗体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
科研的仪器和图纸资料
被她们压在身下紧贴着胸膛
八个少女用最后的热血
谱写了以身报国的英勇悲壮

从此在八女的牺牲之地
永远站立着八位仙女的形象
人们都说她们从未离去
还在护佑着这片土地的安康
那块“南八仙”的生命路标
为每一个路过此地的后来人
还在永远指引着方向
2021年6月21日

莫高窟
——我的诗歌与远方/西北行之五
陈昌华
千里迢迢,我来瞻仰莫高窟
滿怀虔诚,打开这部历史巨著
惊叹老祖先的鬼斧神工
开创了人类文化奇观
感谢大西北的这方水土
孕育了这座千年宝窟
起笔公元336年
在敦煌的山岩崖壁上开始著书
蘸着圣贤的心血和工匠的汗水
一面世就令万众瞩目
读者从此在这里凝视
艺术开始在这里凝固

流逝的岁月一泻千年
更迭的朝代开幕落幕
多少君王灰飞烟灭
江山代有佳作频出
青出于蓝胜于蓝
终荟萃成这部集大成的传世之书
好一部不朽的东方经典
好一颗璀璨的艺术明珠
登上了世界文化遗产的殿堂
吸引着普天下朝拜者的关注
“愈是民族的愈是世界的”
啊!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的莫高窟
2021年6月22日

在那遙远的地方
——我的诗歌和远方/西北行之六
陈昌华
在那遙远的地方
有一位好姑娘
她的名字叫卓玛
人们走过她的帐房
总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在那遙远的地方
有位多情郎
他的名叫王洛宾
自打见到了少女卓玛
他的心就停止了流浪
他爱她那粉红的笑脸
就像清晨的红太阳
他爱她那迷人的眼晴
就像夜晚的明月亮
他像一只听话的小羊
每天跟在她的身旁

他告诉她要离开草原
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她送给他自已的马鞭
什么话儿都不用再讲
谁知他一去再无音讯
卓玛等待了十几年时光
一直等到十几年之后
他才重获自由走近毡房
等他回到卓玛身边
卓玛已经病入膏肓
有情人最终难成眷属
只剩下一支歌在草原飘荡
卓玛闭上了美丽的眼睛
她再也听不到心上人的歌唱
他拿着她留下的马鞭
再也不能跟着她去牧羊
只剩下他那痴情的歌声
诉说着无穷无尽的悲伤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一位好姑娘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一个西部歌王
人们只要来到草原
就会看到美丽的卓玛
就会唱起“在那遙远的地方”
2021年6月25日
(陈昌华,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协会员。曾任洛阳市文联副主席,中国宝安集团品牌部部长,《宝安风》杂志社社长。现任深圳市出版业协会企业报刊专业委员会荣誉会长,深圳市文学学会诗歌专业委员会秘书长,海南昌江红林农庄创艺之家主任。
作品见于《诗刊》《解放军文艺》《人民日报海外版》《光明日报》《工人日报》等。出版诗集《印象与烙印》(兩卷)《旗帜咏叹调》《深圳编年诗》,文集《企业常青藤》。主编专著《中国企业报刊大全》,诗集《诗路花语一一洛阳七十年诗歌选》。执行主编《平乐正骨史话》。
出任五集电视剧《贴廓巷56号》编剧、制片主任,十八集电视剧《白居易》制片,电影《砚床》制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