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西江千户苗寨
文/李亚军
旅途上总在抢着时间，
脚下也常暗暗加油。
黔东南馒头般的青山，
一连串的数不到头。
追着山顶上的几朵闲云，
终于赶到了西江苗寨。
夕阳下的古村像素颜的妇人，
少了想象中的那般情韵。
背着包从曲折的小径下山，
破落的旧屋看着有些心寒。
透过客栈的窗户或间隙，
瞄着半山上错落的木屋。
像迎亲路上的新郎，
着急着把苗寨的胜景定格。
没有遇到丁香一样的姑娘，
风景都在别人家的窗前。
擦肩错过一个熟悉的模样，
转身随她到了苗寨人的餐厅。
木质的亭台伸向半空，
凌空可饮一江的风光。
啤酒滋生出的倦意提醒着，
风一样的心总得要栖身。
索性下榻在这家客房里，
一切好像特意地有所安排。
夕阳涂抹的金色慢慢淡去，
东山上的屋灯一个个点亮。
四面八方的游人集结成长龙，
山寨的小巷被挤的水泄不通。
苗银、蜡染，还有巨大的犀牛角，
腊味、江鱼，还有沸腾的火锅。
沿江的长廊上游人看不到头，
长桌边的各色人等喜笑颜开。
几只白狗在人群中走动，
高冷拒绝了游人的赠食。
一群人离开又有一拨加入，
山寨张开了巨大的怀抱。
离开的人像水一样漫开，
渗透到山寨的四角八落。
苗寨的夜景这般迷人，
角落里的笑声欢畅透彻。
沿江沿街的灯亮成了河，
半山高屋的灯仿若星光。
天上的星星是清蓝的，
屋里的灯光是橘黄的。
星星点缀着游人的梦，
屋灯守护着甜蜜的人。
绕山的江水碧绿如带，
几叠小浪也能发出江涛的轰鸣。
不知疲倦地回响在山中，
营造了苗寨山梦的韵律。
入夜后山和寨都缓了一口气，
无数个窗口传来转身再睡的响动。
细雨不知什么时候下起，
在涛声的掩护下来的无声无息。
风和雨在吹洗着山寨的嚣尘，
也在为另一场繁华清理现场。
雄鸡在山头反复长鸣，
山寨却迟迟不见动静。
不知名的小鸟无声窜飞，
白雾牢牢地笼罩着山头。
游人常觉清晨的梦最甜，
或单或双享受着寨里的安闲。
右岸半山的木作露台上，
一杯热茶让自己的灵魂苏醒。
坐看云山又俯视山寨，
从下到上一一定睛巡察。
太阳己经爬上了黔东高原
我在等千户苗寨的复活。
几户人家的露台出现了人影，
有店家开了门在无声地洒扫。
冷清的街上飘过几点色彩，
一只白狗突然间嚎叫起来。
桥头的小摊上冒出白烟，
苗寨的饭香远远地传开。
香气诱出了更多的人，
不觉间江边又是人头攒动。
泛着困意的游人神情木然，
古寨殷切地等着他们的活泛。
鸟儿欣喜地张开了口，
从高空甩下几声流滑的歌。
太阳从雾中射出几道强光，
白云则抓紧在山头舞动。
急切的太阳脚步飞快，
一步一跳地抢夺了山头的风光。
猛然间霞光笼罩了山寨，
苗寨披上了金色的薄纱。
阳光如同苗寨人的热情，
一下子烫着了山寨的神经。
云雾不肯轻易缴械，
它们在山巅积攒着力量。
云蒸霞蔚下的古寨，
露出了最动人的情致。
云雾和阳光终于握手言和，
织就了山头的空蒙大幕。
某年某月某日的西江早晨，
苗寨又如常地开始了一天的热闹。
作者简介：
李亚军，军旅生涯35年。曾获首届全军优秀参谋，任某医院政治委员，喜欢文字写心，坚持讴歌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