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文/毛恪成
雪携着把冷光利剑闯进屋内,我抵挡不住他的寒威,赶紧去烫一壶老酒,欲把这个冬给灌醉。醉了冬,醉了雪,暖了我的身,好去雪中看梅啊。呵呵,这个酒温热了,我邀上三五好友,挤挤一室,围着火炉,听噼噼啪啪的柴火声,看炉中跃动的火苗,熏着那盘旋上升的热酒的蒸气,和着那漫天飞舞的雪花,醉了,醉了酒,醉了冬。屋内橘黄色的火苗再也挽留不住,我以颓然醉态跌撞于雪山旷野。旷野中现小亭一点,亭外洁白一片。我顿觉奇怪的是——亭中送来的悠扬琴声中似乎夹带着淡淡梅花香……于是,我在想:是谁先于我踏雪赏梅来了?竟这般悠然?我把自己给裹严了,只露出两眼和一鼻,两眼看雪,一鼻闻梅香,我是铁定了要踏雪寻梅去!走在无垠的雪地中,听咯吱咯吱的雪声,这声音好像也是一种美妙的音乐。我不时地抬眼远望,只见一片银白伸向远方,耀眼的雪让我有些眩晕,我于恍惚中前行。走过了小径,摸到了山腰,哈哈,我闻到了梅花香。一转身,几枝梅映入眼中。快看:含苞的,娇羞媚色;绽放的,赧然微笑。这一片雪地红,情态不一,有的娇小玲珑,憨态可掬,像初生婴孩般可亲;有的青春洋溢,热情奔放,似亭亭玉立少女般可爱;有的超凡脱俗,端庄大方,如持重贵妇般可敬;这一片雪地红,姿势也不一,或仰、或倾、或倚、或思、或语、或舞、或笑傲冰雪。花靠枝托啊。再看吧,横斜的枝桠负着雪在风中颤动,枝上一朵朵灵动的小花轻易地拨动了我内心的弦。我心动了,爱上了雪上寒梅。心动之余有折下一枝的冲动,但不愿它们屈居在屋角床头某一个有限的花瓶里,因为只有这一片洁白的冬野才与它们最相配!于是,我作罢。 此次,我虽梅没采到一枝,却采到了卢梅坡《雪梅》诗句“梅虽逊雪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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