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爷爷在山崖上讲黄河的故事

 作者：晨晖(浙江)

                   一

黄河是有灵魂的生活在黄河岸边的人都知道

爷爷面对月夜之下的小女孩

轻轻地诉说：

时间还原两千多万年前

黄河在华夏诞生

水的源头向东西南北奔走相告

黄帝戴着斗笠披着蓑衣

穿越五千年走来

就有后来的渔夫与渔女

扛起锄头是农民，划着小船捕鱼

是渔夫，从此世代在黄河岸边

捕猎繁衍生息

黄河温柔似母亲有人把它叫作母亲河

黄河发怒似暴君看那吞噬的渔船

商人的船队还有黄河岸边

黎民百姓世代家财

随肆虐的黄河水毁灭飘泊他乡

捕鱼的渔人最怕阴霾天气败坏情绪

时有龙卷风，暴风雨掀翻渔船带走渔夫

在深山老林生存几十年

经历严寒和酷暑

有人看到他身上披着树皮

头发凌乱不堪

成了野人，归来时己是另一个世纪

                         二

黄河献出资源保留一惯的坏脾气

却是英雄豪杰聚集的领地

古有三国、水浒、梁山好汉

近有百万雄狮

从城市、乡村、山野深处奔涌而来

侵略者带着武器漂洋过海而来

抢劫掠夺兵家要塞

黄河不设疆界，铁蹄踏过的土地

家破人亡，村庄成为废墟

血洗我中华大好河山

黄河人家深陷水深火热

              三

爷爷的叙述像是被浪花打断

哽咽关上话匣子，山崖上的女孩

望着月夜下的黄河水

与山涧的云雾紧密合拍

回味爷爷因悲愤戛然而止的话语

怒火从眼眸喷薄而出

握紧小小的拳头

抽出一只大手挥着扎红布头的大刀

紧跟着镰刀加锤子

闪耀着五角星的旗帜捍卫黄河

迎接散兵勇将向黄土地奔来

黄河的花船、商船、渔船

纤夫激昂的号子

伴随着大峡谷倾泻翻滚的洪涛

想起那个夜晚

千古奇雄尽收眼底的

旷世悬崖，还有一老一少的祖孙俩

满眼含着泪花笑看举着红旗的八路军

新四军、大学生、革命青年

一一他们一个个的

经过艰难磨炼；经过两万五千里长征

踏着《黄河大合唱》的旋律

走进延安跟着伟人创立红色政权建设新中国！

                                         2021.5.4

 作者简介：

晨晖，本名陈珍珠，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集《寂寞教会鱼飞翔》《迎着江堤，迎着风》《乡村在时光的碎片里》。在《诗刊》等刊物发表过诗歌作品。诗歌入选《中国年度诗歌精品》《中国网络诗歌精选》。散文入选《中国年度最佳散文》等选集。曾获《诗刊》《诗选刊》《小说选刊》《散文选刊》冰心儿童文学奖等几十次国家级征文大赛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