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童年 文/任迎春
后天就是母亲节,想写点什么,写写我亲爱的母亲,但思绪就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一时无从写起,不知该从哪里下笔。
母亲离开已经十多年了,十年来,母亲的音容笑貌仍清晰地常常在我眼前出现,一如生前。
想起母亲,我很自然地就想起了故乡那条曲曲弯弯的淇河。从我记事起到现在,弯弯的淇河一直是我心中的长江,一直是我心中的黄河!不!它甚至比长江还要长,比黄河还要宽!!!
在上世纪60年代初三年困难时期,我是个能吃能睡一天不知愁滋味不谙世事的孩童,整天就知道饿、饿,缠着母亲或奶奶要吃的。在那糠菜半年粮吃大锅饭的岁月里,家里没锅也无粮,实在没有哄小孩子的点心类的东西啊!我弟弟小我两岁,我一个叔伯弟弟小我三岁,奶奶看着身边嗷嗷喊饿的三个孩子,只有暗自流泪的份。为了替奶奶分一些忧,母亲和二婶经常挖些野菜或拾些烂白菜帮子什么的。没有锅,就用一个破铁洗脸盆。也没盐,就在一个墙角落里白水煮。在这个破洗脸盆里,曾经煮过食堂里做饭扔了的白菜疙瘩白菜帮子;煮过洗碾子和洗磨水,(就是用过石碾和石磨以后再用水冲一冲留存在上面的残留面粉屑)。当然,也煮过小舅舅从淇河沟汊里捞上来的小鱼小虾。
小时候,弯弯的淇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上小学的时候,淇河边的沟沟汊汊更是我和我的同学玩耍的理想场所,老师稍不注意,我们几个小伙伴就偷偷溜出教室,一溜烟跑到河汊里,摸鱼逮虾,一身汗一身泥。为这个,没少挨母亲和老师的批,被罚站在讲台边上更是经常的事。稍大一点,去河边更是常来常往,不夸张地说,就像现在我们去公园里玩一样。母亲时常担心我的安全,经常给我讲了又讲,交待了又交待,不要一个人去河边,奶奶更是拉着我的手心疼地流眼泪。但我常常是心不在焉,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根本就没听进去,仍我行我素,下次照样。
文革的一段时间,学校停课,那时我十多岁,正是对世事好奇的年纪,一切都感到新鲜,常常跟在大人屁股后面疯跑。母亲和奶奶成天担心我的安全,嚷嚷着不要我跟着跑,要我在家里自己学习。可我哪里坐得住啊,一听锣鼓响,就往外跑,偷偷跟着人们去走街串巷疯着玩。
没办法,母亲同父亲商量将我带到了他教书的黄花营。黄花营在汤阴、淇县和林县三县交界的地方,好让父亲管教我。说小孩子就是要以学习为主,人要没有文化,长大以后干什么都不行。
黄花营,是淇河流经林县的最后一个村庄,淇河从村边流过。从村东过淇河就是鹤壁市淇县的将军墓。父亲将我从家里带到这“世外桃源”,绿水青山,白云缭绕,陌生之余感到新奇和好玩。几天下来,我就和同年龄段的小朋友玩在了一起。山上黑白相间的羊群,淇河水面上悠哉悠哉的野鸭,河边草丛里单腿直立的“老等”(一种飞禽,一腿独立,逮小雨小虾吃,我们叫它“老等”)。在河边的菜地里,也时不时地会有老鳖爬上岸来晒太阳,产卵什么的。哎呀,好玩的地方和好玩的事情多啦。
学习之余,我和这里的好多小伙伴成了铁哥们,以至于若干年后,和其中两位同学一起参军入伍到部队后,聊起当时的糗事,仍滔滔不绝,兴趣盎然不减当年。
现在,盘石头水库建成了,黄花营和附近的黄地、土圈、千人泉、将军墓等几个村庄已淹没库底,村庄已移民淇县、浚县。盘石头水库景区已成为远近闻名最优美的生态旅游胜地。
弯弯的淇河从山西陵川东来,穿过太行山崇山峻岭和高山峡谷进入林县流经鹤壁,自古以来就负有盛名。《诗经》里有十三篇描写淇河的秀丽风光,如“淇水悠悠”、“桧楫松舟”、“驾言出游”、“以写我忧”。写出了对淇河的无限赞美!淇河流域曾是殷商古都,岸边竹木繁茂,风景秀丽。据说,淇河是我国北方唯一没有被污染的河流。淇河在林县、鹤壁境内绕转,默默无闻地继续东奔向前,清澈的河水静静流淌着,没有喧嚣,华美而不张扬地奔向大海。
弯弯的淇河给了我童年无比的欢乐和幸福,令我流恋和难于忘怀!时时刻刻流淌在我的心间,因为我把她比作母亲,在我心里,弯弯的淇河就像长江黄河一样!
2021年5月7日

任迎春,(网名:耘春一隅)河南省林州人。1974年入伍,在西藏察隅边防服役,1989年转业,在河南新乡工作至退休。风鸣梧桐诗词群诗友,爱好诗词歌赋和散文,長期参与风鸣梧桐诗词文学社的联诗接龙,作品散见于军魂网、都市头条等网络平台。

蝴蝶兰,实名马景艳,中共党员。中学高级英语教师,三晋名师。性格开朗,热爱生活,热爱本职。业余时间喜欢陶醉文字,酷爱诵读,用声音打动自己,感动别人。近年在多家平台发表诵读作品千余篇,目前任运城头条的编辑与主播。希望在声音的世界里遇见更好的自己,用真情传播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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