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人的默契(随笔)
文/陈振家
我每天都要到文史哲的池塘里去摸鱼。
我的运气很好,
每天,我都能在浑水里摸到几条鱼。
一个词汇,
经过水洗之后,
便是赤裸裸的了。
只有重视夜生活的人,
才是诗人。
才是有情调的人。
空气和水是一样的东西。
水天一色。
我们每个人无论智愚,
其生命程度,
和价值,
不分深浅。
万物皆备于我,
如此充实圆满。
只有纠结于
表达和接受二者之间,
犹豫不决的人,
才是可怜虫。
语言的骨感和肌质,
如同女人的身体,
隔着衣服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不一定非要同房不可。
意志是决断,
是理智与情感的统一。
下雪是童话的世界。
审视爱人的皮肤上面的每一根毫毛,
是成年人的事情。
洁妇喜欢男人,
如同太阳每天更新。
令人恐怖的是
种子要理到土里才发芽,
姑娘要经过怀胎之后
才能临盆分娩。
词语只有经过流浪之后,
才能豁然贯通。
电影导演们
只有在发现了一些少妇
的丰满勻称的乳房之后,
这才关起门来,
稀释和浓缩一些梦境,
撮合一些风花雪月,
制造一些悲欢离合,
翻译一些浪漫或残酷的表情,
最后
万亊大吉。
故事是简洁的。
人生是简洁的。
吹糠见米。
风吹草底见牛羊。
时间
是一枚向四面八方延伸的块茎。
粗糙而且毛茸茸的。
你我只要是有心人,
哦,
便可以达到黙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