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魂牵梦萦峒峪村
作者‖孙建民
如果我3岁记事,迄今我对世界的记事和认知已有50年了。50年就是半个世纪的人生。往事悠悠曾记否?有时偶尔忆心头!
橡凹沟里捡黄豆
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一颗黄豆,也满满地包含着无限的幸福。
我的故乡蓝田玉玉山镇峒峪村,曾在橡凹沟的秦岭北麓浅山里有一个羊场。属于村集体创办的,由我组孙满仓负责放羊管理。
说是羊场,当时在我眼里,那是和大草原一样具有辽阔美丽的所在。
当时,时兴开荒种地,由于峒峪村土地面积有限,在峒峪村组有饲养室,饲养室里养了20多头牛,这是生产队的主要耕地的畜力,一般都饲养在村子里,圈养。
而在远离村子的秦岭北麓高巅山的橡凹沟山地,开荒种了一块几十亩左右的山地。
位置就在羊场羊圈的四周。为了给奶山羊提供优质饲料,村上给这几十亩山地种植了黄豆。
也许是山高皇帝远,也许是羊场放羊的人只管放羊,种植黄豆不是他的主业,不负责黄豆收割事宜。
在一个金秋十月,黄豆成熟的有些过头了,黄豆豆荚几乎在一夜间全部炸裂,浑圆的金黄色的黄豆散落了一地。
我那时大概13岁左右,便跟随年龄稍微大些的发小三五个人去捡拾黄豆。而且,谁捡拾的黄豆全部归己。我是一个干活特别认真的娃娃。一大半天时间,我身背的挎包差不多捡满了,返回来一过称,足足有3斤左右。用这3斤黄豆无论换豆腐、无论煮锅,都是对贫穷的家庭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贡献呢。
秦岭北麓韭沟子掘野韭菜
在秦岭北麓高巅山的怀抱里,几乎每一道山梁的背阴坡,都生长着野韭菜。每年农历二三月份,春暖花开过后,野韭菜蓬勃的生长,此时,正是采摘的好时节。
邀三五个小伙伴,手提竹笼,从峒峪村出发,跨过峒峪河的列石,向红太阳升起的高巅山(也叫天明山、将军椅山)前进。大概步行三四里路的行程。便可爬上陡峭的山坡,在橡凹沟山梁秦岭北麓浅山韭沟子的背阴坡,生长着成片成片的碧绿色野韭菜。
不用争不用抢,野韭菜有的是!只要你有力气,不需两个小时,可以掘一大竹笼根部带红的野韭菜。
作为一名尚在上学念书的学生,充分利用周末假期时间,给父亲、母亲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是多么幸福快乐的事情啊!
《三国演义》有一首插曲《卧龙吟》:
束发读诗书,修德兼修身。仰观与俯察,韬略胸中存,躬耕从未忘忧国,谁知热血出山林……
清风明月入怀抱,猿鹤听我再抚琴。天道常变异,运数杳难寻,成败在人谋……丈夫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太平春。其实,乡村生活也有着无限乐趣呢。
当手提满满一竹笼新鲜野韭菜,返回家里,母亲高兴地夸赞说,我娃娃真能行、真能干!
出山扛木头
在农业社时期,家家户户都吃不饱饭。手头也没有零花钱,于是上山砍伐木材,就成为纯朴憨厚乡亲的首选。靠山吃山,天经地义嘛。
虽然也有国有林场的木材检查站,但是法不责众。砍伐木材到了洪场子时候,几乎是大小松树一起砍伐,扫荡干净。
我也曾加入砍伐木材的大军。虽然,一次出征只能肩扛背挑三根杠子,但毕竟亲身体会了何谓“出山打货”。
1987年,大哥修建三间瓦房时的木料,除过两个大梁外,差不多都是34年前爸爸、大哥出山砍伐的。
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如今,这些用汗水换来的木材,即将退出历史舞台,拆除瓦房,新建三间二层混凝土楼房了。回忆往事,即是纪念,也是新的出发。



















作者简介:孙建民(笔名蓝田玉、秦剑),系陕西省脱贫攻坚优秀第一书记荣誉称号获得者,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西安市委办公厅行政处二级调研员,西安市文史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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