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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活
文/疯子
周木云从小就希望自己能过上不用干很多农活的生活,所以她听大人的话,要好好读书。
作为一个平凡、普通的农村女孩,但她跟大部分书里描写的农村女孩又有所不同。她有书读,有饭吃。性格也不是电视上那种每天回家抢活干,在学校就发奋学习的穷苦女孩。
周木云读小学时是爷爷奶奶带,家里八个小孩,周木云排行老五。
奶奶每天的早饭都是在七点半左右,而小学上课时间是八点。每次哥哥姐姐们快速吃完两碗饭,八分钟就跑到学校去了。周木云就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每次也只能看见他们消失在学校围墙旁模糊又小小的背影。所以对于吃饭又慢、走路又慢的她有点羡慕那些每天吃很早的早饭,可以从容的去学校的人。
到学校的时候,早读声已经传到教室窗外了。周木云低着头,钻到自己座位上,然后上课铃就响了。座位靠后的周木云总是不敢抬头看老师,更不敢与老师对视,也不会主动与同学交流。
“谁来把这些生字词读一下!”语文老师用浑厚的声音问道。
周木云望着黑板,看着那些熟悉的生字词,很想说自己会读,却迟迟抬不起沉重的手。又害怕老师叫到自己的名字,如果站起来读,她声音一定又小又会发抖。
后来听到老师叫了别人的名字,周木云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小失望。
一节语文课下来,周木云听得十分认真,几乎没有分心的时候。她很喜欢语文课上的课文,感觉每一篇篇课文都是一个个新世界。课本里有会说话的燕子;有饮酒作诗的诗人;也有交流欢快的家庭。这种感觉跟现实生活是很不一样的。小小年纪的她已经开始察觉到现实与幻想的差别。
又到放学回家,离开梦想世界的时候了。
“云格里,今天下午要砍柴,奶奶说了。”四姐周月月叫到。云格里是她们那边方言的叫法。
“好!”周木云心里是不乐意的,砍柴真的很累啊,但没办法,大家都是这样的。不知道书里的诗人要不要砍柴,割草,喂猪。要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们还有兴趣写诗么。
“你又要去干什么,智骨头!草也不割,就知道打珠子!”周木云朝她弟弟周智喊道,在家的状态一反学校的文弱。她弟弟也就小她一岁,整天偷奸耍滑不干活,也不读书,就知道跟几个同龄浑小子玩玻璃弹珠,每次可以赢一大把回来,有些玻璃弹珠也很好看,周木云有时候会求他要几个玩。
两个弟弟不干活是最气人的,周木云也不想干,可她是个女孩子不能不干啊,尤其是家务活,真羡慕弟弟一件都不用干。爷爷奶奶也不会骂他们,只要他们不调皮捣蛋干坏事。
到了五六年级,周木云也慢慢懂事了,不跟弟弟妹妹刚,会主动干活,不用家人叫。但也没有二姐那样勤快懂事,勤快得像电视剧那样的农村剧女主。因为每天承担那么多家务和农活,是真的很累啊,她经常在心里对话:为什么一定要干呢,不干就没有饭吃,要是不干又有饭吃,想干的时候就干,完全把体力劳作充当娱乐生活或者锻炼身体,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更能充满诗情画意些?
周木云的大姐早已辍学打工去了,还有好几个小学同学也出去打工了的,但她一直坚持读书,因为这样她就能离梦想生活近一点。
终于升初中了,像之前哥哥姐姐那样寄读学校,带家里的米和五天要吃的酸菜去,周五回一次家。周木云很激动,因为哥哥姐姐们寄读后,家里很多家务活落到了自己头上,奶奶每天再辛苦,也干不完那么多,她自己也不忍心偷懒了。但是在邻里,木云是懒出名的,女孩子中。但木云自己不觉得,因为相比弟弟们,她勤快多了,虽然自己干活笨手笨脚。有时候她有心干活,却要被亲戚不看好,夸哥哥姐姐能干,她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不过世道如此,在这个村里,能干活的女孩子才是好孩子。
第一个礼拜在学校,不适应学校生活,想家想得周木云在晚自习的时候独自流泪。这真的是她第一次想家落泪,也是人生的唯一一次。因为她发现自己想的家跟现实的家是不一样的感觉,所以不会再想了。反而一个人独自在外的生活离自己梦想中的生活越来越近。
那个礼拜的星期五,她赶忙回家,背着书包,兴高采烈。说不定回到家里奶奶她们有准备好吃的,还可以躺着看电视,家里人都不知道寄校的生活有多艰苦,那个床,那个洗澡的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粪坑。她感觉自己寄校的一个礼拜都瘦成杆子了。不过,她本来就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竹竿子,从小体弱多病,用她奶奶的话说就是“半条命的人”。
木云一路小跑回家,激动地推开大门之后,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只有母鸡咕咕地叫了几声。不用说奶奶肯定是去菜园浇菜了,爷爷应该是去看鱼塘了。她感觉心里有点失落,现实就是现实,怎么会像书上写的那样,亲人激动地欢迎你回家呢?
“砍柴!帮你磨了刀!”月月此时无情地递来一把镰刀,周木云叹了口气,看来回家没啥好的。
亲情也是在的,只是迫于生活的柴米油盐,很多家庭没有什么交流和表达罢了。很多年后,木云想到这些,就想到这句话。
对于周木云来说,回家的生活很现实,现实到每天只有家务农活,弟弟们的调皮捣蛋和吵闹,爷爷的打骂声,奶奶默默无闻的表情和默默劳作的身影。娱乐也就是兄弟姐妹一起蹲着那个点的电视,看动画小鲤鱼历险记。但是去了学校,感觉就很不一样,仿佛是她的一个新世界。
每个礼拜六去读书之前木云吃好饭,洗好澡,穿上校服和一双有点破旧的运动鞋。扎个长长的高马尾,小小的脸蛋上还挂着有点厚的平刘海。周木云就这样背着书包走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到了阳平初中,路过操场,时常会有一群打球的男生,她偶尔用余光扫视他们,能瞥见一个帅气的男生,仿佛他也看向了自己,这个时候她会加快步伐,低着头,走过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这种时候虽然令她脸红心跳,好不尴尬,却也能让她遐想许久,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还有上课学习的时候,看着课文武松打虎,做着负数与正数的习题,背着成绩班上前三、文静好学生的形象,都与回家后的现实生活格格不入!
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周木云目前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她从小就希望千万不要像奶奶那样成为一个农村家庭的主妇。
人生总是难以预料,木云才升初二,奶奶就病倒了,没几个月就去世了。她想到奶奶曾说过要给他们每个人弄三年的酸菜,把他们一个个送到高中,却没想到以后都只能靠自己了。又想起自己小学生病严重时既不用去上学,还理所当然不用干活,奶奶照顾她吃药,陪伴自己,还忙着各种家务活。那时候她就觉得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想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奶奶,让她可以天天躺着看电视,不用干活。她想着想着,看到眼前的坟墓,泪水竟不自觉打湿了整个脸庞。
葬礼那天,看着全家人忙里忙外还不忘伤心的时候,十几岁的木云才发现这个只有柴米油盐的的现实世界多了一点人情味,生活有了一点内心向往生活的样子,但仅仅也就那么一会儿。
奶奶走后,生活仍旧是柴米油盐,回家仍旧是忙不完的农活和家务。周木云这个时候感受不到生活的风花雪月,只知道生活缺少了很重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觉得要先一心读书提高自己。
之后,周木云开始跟爸妈过,爸爸时常出去打牌,妈妈在家干活。她庆幸她爸爸不会重男轻女,相反支持她读书,也对她比较优异的成绩感到自豪。即使后来她爸爸对她的选择非常失望。
时代在变化,人也在变化。周木云的视野越来越开阔了,上了县里的高中之后,她看到了宽广的公路,城里的高楼,还有晚上的灯红酒绿。周木云越来越觉得要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但她还是不知道自己的生活缺少了什么,也许是缺钱。
大人们都说高考是人生的转折点,考上好大学,以后就有一份好工作,这意味着人生就很圆满了。所以她高中努力读书,希望考个好大学,以后有份好工作,挣很多钱报答父母,做自己想做的事。想到这,做自己想做的的事?周木云猛然有点不一样的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想做什么,只是小时候常常想自己是一个公主等等,诸如此类的美梦。
最后,她考了个普通的二本院校,她爸爸以为她高考失利,其实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水平,读高中时,在班上一直是中等水平。也不是她退步了,而是越往外面走,人才就越多,自己的学识和能力就真的是在那个水平。
世界格局小的时候,仅仅是有点学习压力,有点干活的劳累。当走出那个小世界,周木云就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心态和无穷无尽的压力。
龙平学院的女生宿舍里,周木云正端坐桌前,抱着一本封面上写着《主角》的小说,看得津津有味。小说讲了一个贫穷女孩成为名角的人生故事。她正好看到女主的第二任配偶一个艺术家,因为自己的一幅最重要的作品被女主毁坏,伤心欲绝自杀了。周木云被此震撼:这是这个人人想要赚钱的世界会发生的事吗?她继续看完女主的整个人生,更是让木云久久无法释怀。此时,手机响起,是她闺蜜朱蕊打来的视频电话。
“考研调剂成功了吗?”
“没有!”周木云淡淡应道。
“还考么?”
“我跟我爸说我考研失败了,不想考了,他很生气!”
“可以再考一年,现在很多人考研,研究生待遇很好的,起码比本科生好。”
周木云想了想,大家都在为以后的工作和生活考虑,无奈道:“可我确实不想考了,没有意思。”
“那你找了哪里的工作么?很多同学回家发展,毕竟没那么累,一线城市工资高不过消费水平!”
周木云是不会回家发展的,家里的一切都是世俗的,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她紧接着说道:“我爸有让我继续考公务员,公务员待遇很不错,而且还很有面子。”
“可以试试。反正你爸让你考啥你也就考啥,听话得很,乖乖女一个!”
周木云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评判,她并不想听话,但是也跟大家一样为了考虑未来的生活,所以听爸妈的经验,一般都是没错的,她有点难受,说道:“但是我不喜欢公务员,不喜欢官场和政治,我想去做我喜欢的事情!”
朱蕊对她的天真又笑又气,“拜托,小姐,你哪有那个能力和资本去搞你喜欢的,只要是能搞到钱又不累的工作,你会慢慢喜欢的!何况爱好什么的,对现在的人来说都是三分钟热度,哪里比搞钱实在?”
周木云没有再说话,是的,现代人都是为了搞钱,有对什么疯狂过?一直坚持过吗?如果有,那就是搞柴米油盐。小说里那个自杀的艺术家让她更加确信自己想对某个爱好疯狂,哪怕没有任何作为,吃不起饭。人不是只能为了生活,还有比生活更高意义的事情不是么?
周木云细细想着这些,朱蕊在电话里继续讲着考公务员的不易,也算是为她操心操到家的人了。
后来,木云开始着手准备公务员考试了。刻苦复习的她一边也做着思想斗争。
木云一直记得自己也想找好工作,赚钱报答父母。曾经她还以为自己通过读书能够改变命运,能够有所作为,后来才发现知识改变命运只是对于985、211高校里的那些精英人才。她的能力和水平就应该是淹没在百万毕业生的就业狂潮之中。但她感谢有读书这个机会,让她提高了自己的思想,形成了自己的思想。
正在发呆的木云突然注意到手机屏幕亮了,是家族群消息,二姐说道:@小叔 你上次跟我说那个家教我觉得可以试试,我周末当老师,也不影响我做文员。
周木云看到二姐结婚生了女儿后已经打两份工了,果然生活压力很大啊,大家都着急找好的工作是有道理的。
这时室友徐兰花从图书馆回来,进来还在讲:“我那个在复旦大学读书的一个同学已经考上研究生,还拿到了那家很有名的法律事务所的offer,家里又有钱给他准备出国发展!”
王丽应到:“真厉害嘞,我们这些人比不了。”
……
周木云叹了口气:普通人的生活意义都是为了生活而生活吧!她也曾想过像李白那样写诗挥洒豪情壮志;像杜甫那样忧国忧民;像爱因斯坦他们一样沉醉科学;像许多艺术家一样为艺术奉献生命……可事实就是,现实生活不允许她这样,因为她是个普通人。
谁不希望以后开着宝马奔驰?住着靠海别墅?越是想要丰富的物质生活,越是让人陷入世俗俗流之中,再也不会问自己喜欢什么?再也不知什么东西的意义高于生命?再也谈不上什么诗意生活了。
她真正觉得人只有在某个方面发了疯,才是一个真正的人,不然就是个俗人。就像以前多少知名艺术家为了艺术,显得与世界的人格格不入那般,为了自己喜爱和痴迷的东西就得发疯,就得疯狂!
公务员名单出来之后,木云手机家族微信群的消息都炸了。
原来她爸爸把她考上公务员的消息告知大家了,大家正贺喜呢。从前不怎么喜欢他们家的三叔二婶们都在群里发着各种好听的话,与木云爸妈们聊得火热起来。
“这下工作也有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昨天那个你大伯母说县里有个熟人的朋友,他儿子跟你年纪差不多,考上研究生了,不然你俩认识认识!”
木云正捧着手里的佛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空气静止几秒后,木云严肃说道:“我有对象,还是以前那个学历比我低的,外省的那个!”
“几年前好说歹说叫你跟他分手了,他这么个东西,你这样的,什么条件的找不到?你能不能成熟点,这十几年书是白读了吧?何况还是外省的,你说我们会让你嫁那么远吗?”
“……”木云眼神坚定,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但是内心激动的在颤抖,她觉得她渴望的爱情跟爸妈眼里的结婚对象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她爸爸见她如此反抗的表情,怒道:“长大了,翅膀硬了,管不动你了,是吧?滚!你要跟他在一起,你就别进这个家门!我们父女情分到此结束!”
木云心中一震,心里的泪水在打转……
她真正觉得她爸妈是不懂她的,他们为她好,她也知道,但她们这种世俗的爱表达得好,她可以体会到她们世俗想法中超脱世俗的那种爱,但要是表达不好,她只深深觉得自己被这世俗的爱充满束缚和毒瘤。这颗毒瘤会像淤泥一样污染很多的绿植,唯独莲之出淤泥而不染!
真正听从父母的话,跟他们喜欢的结婚对象结婚,做着令人羡慕的公务员,这就是世俗淤泥啊!
木云想要的生活不是这样的,她疯狂的希望有一场像书里描写的那样浪漫又深情的爱情,疯狂地希望避开这只为赚钱和生活的世俗俗流,她想疯狂地追求她喜欢做的事情!
后来,木云没有去做公务员,她跟她的爱人在一个美丽的小城市,有了一个温馨的家,不只有柴米油盐的家,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被独宠的感觉!
她也一直坚持看书,钻研令人清心寡欲的佛经,还有藏着大智慧的老子《道德经》等等。
很多很多年后,忙于赚钱的现代社会里流行了一个笔名“云子”写的畅销书籍,很多人喜欢看她的书籍,是因为看完之后感觉压力少了,心境开阔了,整个人生似乎有了新的意义。
生活的意义在于生活,可又不能全是生活!

个人简介: 笔名疯子,江西赣州人,九江学院本科生,2021应届毕业生。偶然看见这个征稿活动,突发灵感,随手写了个故事,发表自己的感慨,请大家多多指教。
“诗意人生”华文原创文学作品大赛
征稿启事

诗意人生,淡看云卷云舒,煮一壶清茶,等清风徐来,弹奏一曲,偶有客来,谈笑风生。 为繁荣文学创作, 让文字记录诗意人生,歌颂生活的真善美,歌颂人生的情与爱,《诗意人生》编辑部、《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编辑部、《极光文艺》编辑部联合举办“诗意人生”华文原创文学作品大赛,大赛由山东一城秋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全程策划,《诗意人生》冠名,山东香山国际旅游度假区友情协办。现将征稿启事如下:
一、本次征文面向国内外华语作家和文学爱好者,来稿必须是未在其他各类媒体发表的小说、诗歌、散文原创作品,小说字数不超过5000字,散文字数不超过3000字,诗歌不超过100行。
二、应征作品题材内容和体裁不限,必须以自己独特的感悟和视角,抒写自己的所思、所行、所感、所悟,抒写属于自己的诗意人生和人生诗意。
三、来稿以在《都市头条•济南头条》平台发出的作品为正式参评稿,从中评出入围和获奖作品。
四、征稿时间:即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
五、投稿地址:
1025924131@qq.com
13325115197(微信同号)
六、大赛将有教授、作家、评论家、编辑等组成评委会。
七、评奖方式:参赛作品首先择优在 《都市头条•济南头条》刊发推介,部分精品同时推介到各级报刊。以读者阅读浏览量、留言、打赏、点赞数量计算点数。除人气奖完全按照浏览、点赞、留言、打赏等权重多少排序外,其他奖项均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评奖,最后采用权重50%和评委50%的方法评出各类奖项。
例:某篇文章浏览量加留言点数加点赞点数加打赏点数,等于总点数。总点数加上评委评选点数进行终评。
声明:不认同者勿扰。
八、奖项设置:
一等奖3名,颁发获奖证书、奖励价值2000元的名家书画作品各1幅;同时,每人奖励香山风景区三日游门票两张。
二等奖6名,颁发获奖证书、奖励价值1500元的名家书画作品1幅;同时每人奖励香山旅游度假区两日游门票两张。
三等奖10名,颁发获奖证书、奖励价值1000元名家书画作品1幅;同时每人奖励香山旅游度假区一日游门票两张。
优秀奖若干名,颁发获奖证书、奖励价值500元的名家书画一幅;同时每人奖励香山旅游度假区一日游门票一张。
人气奖3名,奖励浏览量等权重前三名作者,颁发获奖证书,分别奖励价值2000、1500、1000元名家书画作品一幅;同时奖励每人香山旅游度假区三日游门票两张。
获奖作品均在《诗意人生》或者《极光文艺》纸刊刊发并免费赠送样刊,获奖作者优先邀请参加相关机构举办的各种文学采风、创作、讲习班活动,大赛还拟根据疫情举行颁奖会。
为扶持广大作者图书出版,济南文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山东一城秋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有出版图书需要的获奖及入围作者,年度内出书给予出版费用10%的优惠奖励。
九、其他事项:
1、投稿请附个人照片一幅及200字以内简介。
2、所有以上获奖者将受邀于2021年5月(具体时间另行通知)在美丽的泉城济南举行“诗意人生”文学大赛颁奖活动。 具体事宜另行通知。
2021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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