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文人的聚散和写诗的感想
张 晔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题记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饭,也没有不落不谢的雪月风花!离开,也是新的起始!
平阴诗词爱好者自已的家园,国诗雅韵的种子要在平阴生根发芽结果,这个愿望多年前就有了,直到遇到王冠先先生,声气互相应求,一拍即合。亲历并见证了平阴诗词团队从无到有,从小到日见强盛的成长过程。诗词创作群即学会初期形态,在王老师授意下,我荣幸实施搭建起了这个艺术平台,并且配合王老师及群主群友极力完善之,与之同步的是诗词学会的倡建运筹。创会伊始,张晔分任第一副会长,孙宗灏任会长。具体工作一是配合总体安排,维护群体运营,指导初学者创作,先后引领段红卫,韩军,张祖强,(早期还有县域外的傅英家)等等走上了正统诗词创作道路。向专业诗词刊物举荐平阴作者作品。同王老孙宗颢吟友共同确定了诗词会刊名称,负责一个版面和书画作品编辑。紧跟时代步伐,积极创作,动用自媒体和文学公号扩大平阴诗词艺术群体影响,等等。选择离开这个群,而且是在成立大会召开之前,说心里话也有留连,建功立业留声这类欲望哪个人能一点没有呢?劝别人澹泊名利的人,有几个名利澹泊的?君子功成而退隐,离开了,对当下学会高效运营有利,也不会妨碍我为家乡传统文化复兴(包括诗词事业)作贡献。我难忘,白发斑斑的冠先老专程枉顾小处,征询协会运营事宜的场景。我欣慰,平阴诗词创作有了发展平台!
我是自由职业者,没有体制内人士的条件,年龄和责任担当要求我精力首要先放在齐家这个方面。
再者就是我这人讨厌时文爱艺文,天马行空,野马奔地,不愿有绳索牵着。我用鲁迅的骨头岳飞的怒发制笔,用艾青的海洋杜甫的眼泪调墨,我掏心掏肝地写作,如实写,不想太多粉饰太平,这就有点不合地方小吏们的主旋律要求了。
再还有最重要的原因,俗语云:池浅怪鱼多,庙矮妖风急。君子得罪不了,小人往他嘴塞肉,他也会咬你手指。迹象表明,信息也反馈了,我在这个学会里是会影响审批的,审批局的人有私话曰“张晔干(会长),不能给他批”。这小人里的一个,我在“县书协逢小宾”这首七绝中己描画过了。用文字埋葬小人,让他在我诗词中遗臭久远吧。这小人里还有一个在某文化部门······省略之,不说也罢,留点面皮,因为他还要工作。公权被私用,污气在个别人个别公门暗角蒸腾。这种轻度小细的腐败更应铲除之,因为对人民危害更大!小人就是小人,小人不积德。要是在学会继续顶个副会长的帽子,可不还得遇小人自招晦气啊?在群和学会班子外,不还一样写?一样弘扬心爱的国诗艺术?
和王冠先老师,和孙宗灏老′师(宗灏是乡贤孙司马后人,我是乡贤翟翰林之后,按亲戚尊称其“表叔”)一见如故,合作愉快。一次和济南市里某诗词“大咖”清话,他开玩笑讲“王冠先张晔谁谁谁是平阴地界诗词三巨头”。和梁吉超先生张纪勉大爷张道柱先生刘同芳先生,和段红卫大哥,孔青,柳金枝等等也都是良师益友的关系,笔墨之谊,亲朋之情是永恒的。我离开学会班子,让新人尽快出位,立功立言立德吧!相信,他(她)们和六十多位诗词爱者会构成一道平阴诗词苑地最美的风景线!
土话讲“三条搁一缕儿”,一个结果是多种因素促成的。五十多的老江湖还有么不明白的呢。果决离开也践行了我当时的话,我说平阴攵化进步需要诗词组织,谁来干都行。果决离开,也是和不厚道的小人划清下界线。当下,学会王冠先先生及诸君子正想方设法要在诗词学会内部给我个“副会长待遇”或“助理职务”,此番美意张晔心领恭受了,并永志不忘!
临了,预祝4月18日平阴诗词学会成立大会圆满成功!到会诗友吉祥!向莅会专家老师及领导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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