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株潭一体化发展的前途和出路

——对《关于搞活长江经济带拉动长株潭及全省经济发展的理性思考》的阐明

拙文《关于搞活长江经济带拉动长株潭及全省经济发展的理性思考》一文，在“故乡凤凰山” 公众平台刊发后，引起不小的反响。但无独有偶的是，本文发出的第二天晚上，湖北电视台就有一则报道。大意是：湖北省推出九市同城，在武汉城市圈的基础上，构建襄随城市群和宜荆荆城市群的战略决策。并且，圈群一体化，基础同构，资源整合，产业分工，智力共享，等等。下一步，我猜测，很可能是黄石的中心化崛起。这种省域内地城市抱团发力，长江经济带沿岸城市组团加力，有效拉动全省经济，特别是内地经济发展的大格局做法，可以乐观地预期，必将取得全省整体努力而且令人叹服的成就。由此，这也就想起了我们湖南的长株潭一体化发展的前途和出路。并且，我也好于其事，就此作出一点宏观性的粗浅分析和参考认识。

（一）

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末和2000年代初，湖南省委省政府就提出长株潭融城发展的构想。应该说，在当时，这是极具前瞻性战略眼光的。但实施后的短暂实践证明：融城并不切合实际。于是，省委省政府转而作出长株潭一体化发展的战略决策。近二十年的实践证明：这一战略决策的实施，确实是可行的。而且，也取得了较好的成效。然而，随着形势的发展，国际国内经济和社会背景，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那么，长株潭一体化是否仍能按照当初的构想继续下去？要不要顺时应变和与时俱进呢？我觉得，这不仅是一个决定长株潭一体化发展前途和出路的问题，而且，也是一个影响全省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前途和出路问题。

目前，湖南贯彻实施的“三高四新”战略，就“是坚持创新引领开放崛起，着力打造国家重要先进制造业、具有核心竞争力的科技创新、内陆地区改革开放的高地，在推动高质量发展上闯出新路子，在构建新发展格局中展现新作为，在推动中部地区崛起和长江经济带发展中彰显新担当，奋力谱写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湖南新篇章。” 为此，我们就应当充分看到，无论是城市圈的一体化发展，还是城市群的一体化发展，都对整个地区经济发展具有决定性的作用，都存一个广义一体化发展和狭义一体化发展的问题。比方说，湖北省现在的做法，就是广义的一体化发展。我们湖南过去的作法，在一定的程度上看，则是狭义的一体化发展。何以见得呢？

第一，从事实判断看。开始是融城。即将三市融为一体。从地缘亲和关系看，这是可以的。因为，同饮一江水，同处一方地，和尚不亲帽子亲，可以构建中国中部地区一个耀眼的“金三角”。但从三市都是平起平坐的平级独立政体看，这是不行的。因为，各是各的管辖区域，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地盘拿作三市的公益，谁也不许动谁的奶酪和蛋糕。所以，各自为政，互不可入。而且，即使三市合并成为副省级城市，三市变三区，三市也不会愿意。因为，领导的职位也会不升反降。于是，这也就只能避开体制性障碍，走长株潭一体化发展之路。这就是能融则融，尽其努力；不能融就各行其是，顺其自然。这样，也就有了通讯和交通融合的紧密一体化，其他“八仙飘海，各显神通”的松散一体化。这种二重混合式一体化，到底好不好和行不行呢？我们应当实事求是。

第二，从价值判断看。对此，我们可以算算长株潭近二十年来的几笔帐：一笔是各年度城市人口的增长率，与其他没有搞一体化的同类城市比，是高还是低；二笔是各年度的gdp增长率，与其他同类城市比，是高还是低；三笔是各年度的财政收入增长率，与其他同类城市比，是高还是低；四笔是每平方公里的土地综合收益率，与其他同类城市比，是高还是低；五笔是政府投入、产出与负债率之比，较其他同类城市比，是高还是低。这些所表明的，就是一体化的成效如何：第一笔说明一体化的城市对人口的吸引力，第二笔说明经济发展的水平，第三笔说明政府的收入状况，第四笔说明土地承载与产出效益的能力，第五笔说明边际成本与边际产出情况。但长沙市应和其省会城市相比。这样一比，我们就会不言自明。

第三，从空间判断看。长株潭三市各据一方，如果真正一体化发展，可以昭山和株易路口为中心，采用圈层波扩效应发展，具有足够的四延八伸空间。但由于体制障碍，互不可入，长沙发展地理空间也就自我感觉受限：东面到浏阳止，东南是株洲，西南是湘潭，，西面到宁乡止。北面是岳阳。这样，株洲和湘潭并无地盘狭小之忧，而长沙要扩大空间发展，也就不得不“对外扩张”。株洲湘潭不可入，只能进军岳阳。所以，也就有了《长岳经济协同发展框架协议》签订后，并没有出现与长株潭大开大合的大协同发展局面，而只是长沙将湘阴和汨罗纳入自己产业发展规划，进行小打小闹认同发展的结果。这就很显然，长株潭一体化，很大程度上，只能大做强长沙。同时，也就可以预期，这种剜肉医疮的做法，必然得不偿失。

第四，从时间判断看。它是最公正的理性法庭。良知作为道德的灵魂，它会在时间的长河中，对事物作出无情的正义判决。这就是：一切符合和不符合自然公理和社会公理的事实，都将接受它洞若观火的透视，让其显现是非对错，以其作为公义判决的根据。因此，我们必须看到，发展地方经济，亦如“盆粥效应”：即一个大木盆，里面沾着一层粥，一群饿汉都在看着这些粥，等待分粥者决策。此时，分粥者选择的是三种方式。一，让每个人都舔一点，不让任何人饿死；二，将粥刮成一碗，让一人吃撑其他人饿死；三，将盆里装满粥，让每个人基本吃饱。于是，这就可以作出理性的正义判断：第一种方式是维持现状的选择，必须改变，即促进公共福利增长；第二种方式是极端错误的选择，必须放弃，这种把某个人生的快乐寄托在多数人死的痛苦之上的做法绝不可取；第三种方式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必须努力，即通过激励办法使任何人都增加福利符合“帕累托优化”。

这就表明，长株潭一体化发展，并没有产生强大的发散扩张力，相反，出现的是内凝收缩力，发展后劲明显不足，前途与出路难以预料。为此，我们也就应当对自己所选择的一体化发展模式和发展方式，进行理性的反思。并且，转换观念，对其事实、价值、空间和时间要素，综合作出正确的判断。

（二）

根据以上分析，长株潭一体化发展，如果按照既定观念和模式，前途并不乐观。虽然长沙会做大做强，然而，一方面，不大可能会对株洲和湘潭有很大的带动效应，另一方面，还有可能会因为资源堆积的人造“虹吸效应”，导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样，长株潭一体化的前途和命运，就会陷入类似亚当-斯水“水与钻石”的悖论一样，使全省经济发展深为尴尬。怎么办呢？对此，只有以思维经济原则，运用简单有效的著名“奥卡姆剃刀原理”，即“如无必要，勿增实体”的办法来解决。

在总体上，应当充分认识党中央和国务院作出的两个十分重要，而且非常正确的战略决策：一是国际国内双循环，二是长江经济带发展。对于前者，目前，长株潭一体化只有内循环。而且，还只能在本省作小范围的内循环。因为，东离江西，南离广东，西离四川，北离湖北都很远，对于其他省市更是鞭长莫及，不可能越过省界走向全国的大范围内循环。这种省内的自我小循环要做大做强，也就只能小打小闹地打吆喝。对于后者，也就是外循环，长株潭既不临海，也不靠出海出洋的大江大河，更是望洋兴叹。即使长江在湖南有163公里长一段，但距离长沙有150公里，离株洲和湘潭更远。换言之，长株潭不是长江经济带的最前端。显然，长株潭只能以国际国内双循环的两条短腿，用两只长手抱着离长江经济带不远不近的两块短板，在搞似乎不伦不类对内对外开放发展的一体化。这样的一体化，又怎么能做大做强呢？因此，我们必须充分看到，西方国家的区域经济，是自然资源和社会市场的一体化发展。这种发展，必须具有普遍必然性和充分必要条件。据此一看，长株潭一体化未来的前途和出路，就是与岳阳一体化抱团发展，而绝不仅仅只是长岳协同发展。这绝不是岳阳这颗星星硬要跟着长株潭的月亮跑沾光，而是长株潭不依赖岳阳这个自然地缘和地理先天条件，资源大聚大散和大进大出的后天优势，就绝对没有大的前途和出路。

一是大土地承载。这个大，是我们主观意识确认的参照系不同的大。长株潭土地空间本来很大，发展也没有任何问题。但长沙作为省会，要异军突起，即使发展空间很大，但超边际心理效应递增的无限扩张意识使然，也会觉得很小。然而，我们没有深刻认识的是，一个高度封闭区域的经济发展一体化，尤其是这个区域中的某一部分，无论地盘扩大到什么程度，都会像一个人出现肠梗阻一样，吃得进拉不出，必然导致消化不良的“滞胀”。因此，就其强大者具有无限扩张性的“丛林法则”和“马太效应”而言，长沙面对株洲和湘潭的不可入性，必然要凭借省会权重搞一城独大，以大鱼吃小鱼，而让株洲和湘潭单打鼓独划船。显然，这种名义一体化，实际并非真正合作的不一体化，必然延误湖南经济发展大局。但是，如果换一种方式，将长株潭和岳阳结合起来搞大一体化，用大思维、大视野、大手笔来做好这篇大规划、大格局、大发展的文章，也就会形成湘中湘北一体化的大土地承载，造就大聚大散和大进大出的大发展局面，就不会去搞小打小闹剜肉医疮的“圈地运动”。这样一来，不是大家都很好吗？

第二，大水利聚散。人类自从定居生活以来，就是临水而居，凭水而耕，依山傍水，建城筑市。欧洲沿地中海的城市圈，我国沿海、沿江、沿湖的城市群和城市圈，无一不是如此。同时，有史以来，地缘经济资源的分布，就是以江河湖海水源流向而汇聚的。由此，人口的聚居，也必须以资源的流向和分布而集中。那么，湖南的大江大河大湖大水资源的流向和汇聚在哪里？相应的经济资源和社会资源随水流向和分布又在哪里呢？湘资沅澧、洞庭湖主湖、长江，全都汇聚在岳阳境内。湖南和国内的其他城市，还有这样好的水利条件吗？因此，我们一定要明白，没有水资源的地方不能建设城市，水资源不充足的地方不能建设大城市。这是一个常识。 未来，要山容易要水难。这是一个趋势。显然，长株潭不与岳阳全域一体化发展，还能够跳过鱼篮吃豆腐，有着更好的选择吗？

第三，大资能发力。现代经济发展，资源和能源是关键；尤其是现代化城市建设和发展，二者更为关键。现在，全国化工资源和能源的重要基地，湖南的化工资源和能源的主要基地布局在岳阳。全国大型石化企业长岭煤油厂，原油年一次加工能力可达1150万吨，年产石油700多万吨，改性和乳化沥青分别达15和8万吨；同时，还有岳阳巴陵石化年产己内酰氨30万吨，以及化工总厂生产的多种化工原材料生产等，在湖南也是仅此一有。浩吉铁路运煤专线贯通岳阳，为其创造了可发电能的资源保障。因此，华能电厂发电量突破百亿千瓦。还有在建的华容电厂和平江两个大型发电厂，建成并网发电，电能供应十分充足。岳阳化如此雄厚的化工资源和能源基础，则是其他内陆城市难以与之相比的。如此一看，长株潭一体化发展，不就能最有效和最大化地利用这一丰裕能源和资源吗？

第四，大交通驱动。岳阳地处湘北，在我国南北中轴线的中间节点上。贯通东西的长江经济带，岳阳段是承上启下的中游。自百年前的粤汉铁路开通，岳阳就形成了交通“十字架”。洞庭湖纳三湘四水所形成的自然经济圈，资源聚集与循环的起点和终点都在岳阳，历史如此，现实如此，未来仍将如此。岳阳的经济和社会地位十分重要。因此，从千年水运史，百年对外贸易史和清末所建的粤汉铁路至今，岳阳一直是我国国内和国际交通物流的重要地区和节点。现在，南北全线贯通岳阳的有京广铁路、京广高铁、京珠高速、京珠复线、107国道等，还有不少省际与城际交通线；东西贯通岳阳的有杭瑞高速，浩吉铁路，还有正在立项建设的常岳昌铁路等，长江贯通东西，汇入洞庭湖，连接湘资沅澧的各支流港口和码头，大都成为城陵港的分支港口的分流码头。并且，岳阳机场因空运能力超负荷，正在加紧扩建。像岳阳这种形成水陆空立体枢纽交通优势的内陆城市，并不多见。因此，利用岳阳的立体枢纽交通优势，构建长株潭资源大流动和大匹配格局，尤显重要。然而，这样好的交通优势，难道长株潭不羡慕和不想利用吗？

第五，大港口对外。岳阳城陵矶港，是湖南唯一通江达海的国际深水贸易港。现在，这个港口已分区建成一个以集装箱为主，其他货运为辅的松阳湖新港区，并改造好一个全封闭动行、高度环保的多泊位散装码头区。对外贸易，年吞吐集装箱达60万标箱。港区设有高端产业区，华为、鑫金宝等一批企业已经入区生产经营。同时，还设有综合保税区，整体定位为集国际国内贸易、保税加工、保税物流、保税服务、进出口商品展示交易等内外贸一体化的新型综保区，重点发展电子信息智能制造、进口粮食加工、进口肉类加工、进口天然橡胶加工，进出口商品展示交易等主导产业。并且，设有湖南自由贸易试验区岳阳片区，面积19.94平方公里（含岳阳城陵矶综合保税区2.07平方公里），重点对接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突出临港经济，发展航运物流、电子商务、新一代信息技术等产业，打造长江中游综合性航运物流中心、内陆临港经济示范区。同时，港区正在形成全球商品采购、出口产品加工，国际服务贸易三大中心。这样好的对外经济发展优势，长株潭和长沙没有，而且又不去充分利用，难道不可惜吗？

第六，大中心辐射。前已经提及，长株潭只能有限吸引和辐射本省的湘中和湘东，湘南、湘西南、湘西和湘西北，鞭长莫及。因此，我们应当看到，湖南的地形是个人头。而岳阳，是这个人头的后脑勺，湖北是帽子，江西是耳根。因此，岳阳不仅可以吸引和辐射本省湘中、湘东和湘西北，而且，还可以更有效地吸引和辐射湖北和江西，特别他们中的13个县市，可以直接接受岳阳的吸引和辐射。同时，还能有效吸引和辐射重庆的万州地区。现在，从岳阳经商办实业的人数看，这两省一市的从业人数比岳阳本地人还多。这就说明，岳阳是具有多省市吸引和辐射能力的城市。如果长株潭和岳阳一体化发展，也就形成了长株潭岳整体的多省市吸引与辐射的湖南大经济中心板块。这样，也就可以有效带动全省经济发展。同时，也只有这样，湖南的经济和社会发展才大有希望。如此一看，我们难道可以无视其好而坐等其成吗？

鉴于上述，长株潭未来发展的根本出路，就是依赖“上善若水，水利万物，以水造势，从善如流”的地缘和资源流聚效应和扩散法则，充分利用岳阳大江大湖大平原，大山大水大交通，大进大出大外贸的优势，真正做到跨越式发展。否则，就会是凉水洗澡，越洗越凉。

（三）

以上分析表明，将岳阳的资源优势和条件优势，反拉向长株潭聚集，是对长江经济带发展的削弱和消解，这与国家的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相悖；将长株潭及全省的资源汇向岳阳集中，对外波扩辐射形成价值和增值，然后将回波的价值和增值返归长株潭及全省，是对长江经济带发展的加强和增势，是对国家的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顺势而为。因此，长株潭要扩大经济内循环，必须与岳阳大开大合协同发展；要开放发展融入外循环，必须依赖岳阳的各大条件和各种资源优势，借势出海，通向广阔的国际市场。因为，湖南这种历史和现实的地缘和地理状况与资源秉赋，以及由此所形成的客观经济规律，是不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我们绝对不能违逆。如果硬要违逆，尽管某地某处可以人为造就短暂的非理性繁荣，但最终仍然逃脱不了自然因果律的惩罚。为此，我们必须下决心改弦易张，重整旗鼓，学习湖北，抱团发力。

第一，要切实做到知行合一。湖南经济发展与自己纵向地比，进步很快；与外地横向地比，发展欠快。其根本原因，就是思想观念并未完全转变。为此，一是应从自我意识转向民我意识，遵照总书记在湖南召开基层群众代表座谈会的做法与指示，转向广泛听取群众意见，特别是听取有真知灼见的群众的意见，从而找准长株潭一体化发展的正确方向；二是从重在听取学院派学理型专家的意见，转向听取实践派经验型专家意见与学院派学理型专家意见相结合，找准其正确发展路径；三是领导要从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我觉得怎么搞好就怎么搞好，以及自我感觉良好的知行偏好权力意志，转向群众和专家共同认为应当怎么搞，怎么才能搞好，领导就怎么搞和怎么去搞好的正确知行合一意识。找准其正确发展的方法。这样，领导的决策才会符合“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实事求是”的正确工作方法，才能使长株潭一体化大见实效。

第二，要组成坚强领导机构。过去，长株潭的组织领导机构，曾经发挥过很大作用，但比起外地城市群（圈）一体化的工作成效，难见闪光点。因此，应当加大领导力度，加强组织力量，吸收长株潭与岳阳领导参与决策，形成坚强有力的领导机构；组成办事得力的工作班子，创造务实见效的工作成效。做到经济资源整合认识统一，坚持由市场决定如何配置；智力资源灵活运用统一，避免人才本位主义；基础设施项目安排统一，避免重复建设；环境保护与建设统一，避免甲地保护乙地破坏；产业规划和布局统一，避免同质化竞争，等等。

第三，要做好战略发展规划。从空间上讲，就是要依据长株潭与岳阳地缘关系和地理现状，根据物质经济资源和人文社会资源分布情况，作好整体规划，明确长株潭与岳阳各自的产业发展重点，避免重复布局，同质竞争。其中，对于岳阳，最重要的就是切实规划好与长株潭产业匹配，利用多重优势叠加的先天条件和后天优势，充分发挥大土地承载，大水利聚散，大能源发力，大交通驱动，大港口对外，大中心聚散和的相对优势。从时间上讲，长株潭与岳阳一体化的总体规划，至少应保持50年不变。并且，要切实确定好实施见效的时间进度，一个一个项目地按期完成，咬定青山不放松，不达目的不罢休。尽快将长株潭岳建成一体化发展的样板区，推动郴州、永州、邵阳、怀化、张家界、常德等城市和地区的副中心化崛起。

第四，要调动上下各种力量。这就是要使全省各级领导洞明大势。湖南和其他内陆省份一样，发展潜力远不如沿海地区，但与其他内陆省份相比，湖南又有一个很好的优势，这就是湘资沅澧四水注入洞庭湖，万里长江连通三湘四水，水资源的分布、流动与汇集，必然带动陆地资源的分布、流动和汇集。因此，各级领导应当充分认识这一自然经济资源的静态与动态辩证发展法则。在统一认识的基础上，举全省之力，合心合智合力推动长岳株潭与岳阳一体化崛起，带动全省经济发展。为此，我们一定要坚持党的领导，坚持政府主导，坚持市场引导。在这三个总体原则下，果断采取各种具体措施，调动全省各级和全省人民的力量，同心同德为之奋斗到底。

第五，要加快基础设施建设。关键是交通。在长株潭通讯和交通一体化的基础上，应当迅速做好长株潭与岳阳的通讯和交通一体化，做到通讯并号，交通并联。一是全线打通长沙至岳阳沿湘江洞庭湖东岸陆路大通道。这样做的最大好处是：一方面，能使长株潭与岳阳的人货流通更为便捷，有效避免东拐进城和出城的麻烦；另一方面，能吸引广西、贵州、云南等省市部分地区的外贸产品入湘，从长株潭进入岳阳城陵矶港进出口，拱撬长株潭和岳阳一体化板块整体凸起。可以说，这条通道是湖南经济发展和对外开放的生命之路；二是迅速规划建设长岳城际轨道交通，加速四地人文社会资源有效对接和高效利用；三是做好岳阳境内京广铁路东移，扩大岳阳城市建设板块，有效对接长株潭发展，形成集成规模空间一体化；四是建设岳阳君山至湖滨的湖底隧道，搞好长株潭与岳阳西部对接，吸引益阳和常德部分地区的经济和社会资源向岳阳和长株潭聚集，促进长岳株潭经济发展辐射益阳和常德，使岳阳高效发挥省域副中心城市的辐射和带动作用。

长株潭与岳阳一体化崛起，带动全省经济社会发展，势在必行，刻不容缓。如不明其大势，抓住机遇，湖南就有可能被逐出全国经济发展的先进行列。

以上阐明，仅供参考；是非对错，见仁见智；欢迎批评，希望指教。

2021年4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