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趣事
李子胜
现已退休在家享受天伦之乐的我,每当回想起幸福的童年,有好多趣事频频向我招手,争先恐后让我提笔撰写。

开山起石头
记得在我高中刚毕业的时候,生产队安排我跟随副业组的人员上山起石头,力气大的负责用大炮锤破石头,我和两个年龄稍大点的负责打炮眼,一个负责掌炮钎子,我和另一个负责砸炮锤,砸炮锤是一个既笨重又有一定技巧的力气活,比较熟练的可以砸揉锤,既好看又有力。但对我这个初学又未成年的孩子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我只能双手紧握锤把,小心翼翼的将锤头举到头顶,再谨小慎微的将锤头对照钎子用力砸下。即使这样,有时也会一不留神把锤头砸到掌钎子的手上,每当这时掌钎子的爷爷总是抬头朝我微微一笑,我则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很不好意思的向爷爷表示深深地歉意。
砸炮锤难度最大的,要数刚开头的时候,由于钎子较高,我的个头较矮,必须在脚下垫上一摞石头才能高出钎子,因此,这对我来说,那真是难上加难。
刚开始的时候,砸上一会,两个胳膊就会又酸又痛,就盼着掌钎子的爷爷用挖耳勺似的匙子,从炮眼里往上挖石沫,这样就可以稍歇上一会,恢复一下体力。有时吃饭的时候,手拿筷子都不太听使唤。
开山起石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环节,也是最危险的环节,那就是往打好的炮眼里装雷管、炸药和导火索(又叫炮捻子),这项工作专门由一个爷爷负责,他每次上山打石都要用一个袋子装上雷管和炸药背在肩上,用手拿着一卷炮捻子。另外,他还负责确定打炮眼的位置和需要打的深度。炮眼打好后,要根据其深度,把捆绑好的炸药、雷管和药捻子,谨慎的放入炮眼中,有时炮眼深、放入的药量大,为了防止碎石蹦的太远造成伤害,就在炮眼上面盖上几根树枝子。放炮时间一般选在快收工的时候,这时周围人员少,相对比较安全。放炮前大约十分钟要提前发信号,向周围大声喊——放炮了......放炮了!当听到炮声响、看到炸飞到空中的碎石都落完后,再迅速回到石堂窝察看效果。
个别时候,也会出现哑炮。排除哑炮是十分危险的,往往一不小心,就会出现事故。记得其他生产队起石头的,有一次出现了哑炮,排除哑炮时,把排炮人的鼻子、嘴唇都炸破了,右手指头炸掉了两个。

背石头装船
记得有一年冬天,生产队派了十几个人,到黄河边往船上装石头,有的负责往背板子上摞石头,有的负责用背板子往船上运石头,船在黄河边的水里,要通过跳板才能走到船上去,船在水里是会动的,特别是再加上来来往往背石头的人,船的晃动就会更加厉害,我们负责用背板子往船上运石头的当中,有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大爷,在跳板上一不小心,连人带石头一块掉到了河里,当大家把他救上岸时,冻得他瑟瑟发抖。
用背板子往船上运石头,有个要领:那就是人要与跳板的颤动起伏相一致,否则,将很容易掉到河里。那个掉下河的大爷就是把要领弄反了。

夜间拉犁耕地
记得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生产队的牲口不够用,耕地速度较慢,为了尽快完成耕种任务,生产队就安排一帮年轻人打夜战——拉犁耕地。单铧犁用三四个人或者是四五个人就可以拉动;但双铧犁就没那么简单了,要用七八个人,甚至八九个人才能拉动,并且要有一个领墒的人员负责方向,否则,不是耕重了,就是耕不透。
为了充分调动拉犁人的积极性,使之保持高昂的干劲,队长安排两帮人开展拉犁比赛,年轻人互不示弱,拉着犁呼呼跑。地耕的质量好坏,扶犁手很重要,特别是单铧犁,耕的深浅、厚薄都由扶犁手掌握,所以,拉犁人要主动与扶犁手搞好配合,否则,吃亏的还是拉犁人。
拉上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的犁以后,就会统一安排吃夜餐,夜餐通常喝疙瘩汤,疙瘩比较大,约鸽子蛋大小,因为这样吃了既顶饿、撑时候,又能放的时间稍长一些,不像面条一样下锅时间长了易糗。
2021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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