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人生》品人生

禹琴/黑龙江

作家路遥的小说《人生》八一年问世，只听朋友说小说写的不错，简单介绍个梗概，无缘拜读。直到八四年被搬上银幕，暗恋了好几年，这回怎么着也不能错过，怀着期待走进影院。

故事发生在农村分产到户前夕，讲述的是一个小山村里一对老实巴交老夫妇，有个独生子叫高加林，父母省吃俭用供他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但小伙子不但人长得帅气，还多才多艺，吹打弹拉都会，篮球打的也不错 喜欢读书看报，对国际国内形势都很关注，也有独到见解。当时都是农村办学，学校缺一个民办教师，他毕业后就去教书。不但教语文数学，还教音乐体育 。他也热爱这份不用风吹日晒的工作，尽职尽责。过了三年，村支书的儿子也算混个高中毕业，通过走后门把他的民办教师顶了下来。高加林三年高中虽然是在一个小县城，可是那里有图书馆电影院，水泥路，路灯，还有很大的商场，他还向往着更大城市的现代化生活。就连一个山村的民办教师都当不成了，从明天开始就要和那些粗俗的庄稼把式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听着他们那些粗俗的语言，简直是从高空摔到地下，难以接受。但他毕竟是农民的儿子，倔强的性格让他不允许别人对他说三道四，他拿起工具，穿上最破的衣服和社员一起去劳动了。他把所有的不满，不公，怨气都发泄在劳动上，别人休息他继续干，手上的血泡破了，染红了镢头把子，他不管，好像身体的疲累疼痛可以减轻心灵上的痛苦。

一天县里逢集，家里没有盐了，也没有钱买，他母亲蒸了一锅白膜让他到集上去卖，也顺便让他歇一歇，他拿着一筐膜怎么也拉不下脸来叫卖，又怕碰到同学和熟人，最后去图书馆看了半天书，天晚了才往回走，大桥上遇见本村姑娘刘巧珍，巧珍是十里八村的一朵花，父亲山里山外做点买卖，家道殷实，穿着时尚，可就是一天书没念过，她把佳林的膜拿过来说替他去卖，到了县城给了她姨家，然后自己拿出钱给了加林。回来的路上，姑娘大胆的说出了自己对加林的感情。并且说他知道加林有文化看的远，地里活做不来，以后要是和加林结婚了，地里活不用他去做，她给他做活带娃。加林知道巧珍是个好姑娘，有一颗金子一样的心，可是她毕竟没有文化，以后自己要是真的有机会走出这山洼洼，这样的女人是没有办法一起走的，难道真的要和她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吗？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他看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希望走出这山沟沟。他现在的痛苦失落到了极点，巧珍对他的爱让他温暖，他暂时忘却了那些烦心事，他们开始在村头，树下，庄稼地里约会，后来被村里人知道了，招来了骂名，什么伤风败俗了，丢人现眼了。可是他们不在乎。用行动和旧的传统理念抗争。

队里派德顺爷和加林巧珍去县城拉粪，加林怕遇到熟人，在掏公厕时和邻村的掏粪人打架，后又被同学克南的母亲，物资局副局长侮辱，跑到河边痛哭一场。

这时候加林的叔叔，从小离家从军，在部队当了大官，现在要落叶归根回家乡。被分到地区劳动局做局长，加林似乎对自己的前途又看到了新的希望。叔叔说从小离家对父母没有尽一天孝道，要把亏欠补报给哥嫂，当加林爹提出为加林找个工作时，被叔叔一口回绝了。可是下级干部为了攀附领导，县里正好缺一个政府机关的文案人员，就给加林办理了临时工手续。加林到县里上班了，正赶上发大水，个别地区水灾严重，加林现场采访，发回来一篇篇具有影响力的现场报道。他的同学黄亚楠是县里的广播员，知道了加林来县里工作的消息后心中起了波澜。原来亚楠，克南，佳林是同班同学，亚楠喜欢加林的帅气有思想，但他是个农村青年，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毕业后，加林回了山沟，只有同学克南在县城有了工作，亚楠不喜欢克南的木讷，但纵观县城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就和克南确立了关系。三年来不冷不热，没有爱的激情。加林的出现，燃起了亚楠对爱的希望。找到加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加林告诉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农村姑娘，亚楠听后问加林你和她在一起有什么共同语言，难道你就甘心和一个没有文化的村姑绑在一起一辈子吗。加林做了痛苦的抉择，告诉巧珍他们不合适。巧珍非常痛苦，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加林，最后决定嫁给邻村朴实的马栓。再说克南的妈妈，知道儿子对象被一个山里小子抢走，写信揭发佳林是走后门上来的工作，加林叔叔也写信指示把加林退回农村，高加林又被打回了原型。当电影演到刘巧珍去县里看加林的时候说：你家的母猪生了十二个娃，压死一个，加林接口说还剩十一个。全场哄堂大笑，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替加林难过，难道夫妻一辈子就只能说小鸡下了几个蛋这样的话吗，这不是悲哀吗。刘巧珍纯朴善良，加林负她是应该受到道德谴责，可是为了所谓道德另一个人就要委屈自己一辈子吗，巧珍没错，亚萍没错，克南没错，加林有错吗。这就是社会现状，这就是人生，如果是在当下，随身一张身份证，可以走遍全中国，凭自己的本事，可以选择自己能够胜任的职业，这样的悲剧还会发生吗？所以说人生离不开社会背景，离不开国家法律，制度。愿天下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过一生。

作者简介　：高禹琴，黑龙江五常人，新西兰诗画摄影社骨干会员，诗心斋微诗社骨干成员。作品散见澳大利亚新西兰综合之《澳纽网》专栏，《华人头条》，新西兰《先驱报》等。

国内曾在《散文诗刊》《三江文学》《芳菲文艺》《当代诗歌瞭望》《诗评专栏》 网易，头条，新浪.搜狐等平台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