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无尽的思念
——写在2021年清明节的时候
李昭来

有一种爱,伟大而平凡,如润物春雨,似拂面和风;有一份情,无私而博大,绵绵不断,情谊深长。这就是母爱,永远都是不求回报,无私的付出。母亲给的温馨来自于心灵的惦记;母亲给的快乐来自生命的回忆;母亲的关爱超越了世俗的轨迹;母亲的温暖放在心中象彩虹一样美丽!
题记:如果说世界上还有哪一种爱是无私的话,那就是母亲对于儿女的爱;如果说世界上还有哪一种爱可以让我们泪流满面,那也只有母亲对儿女的爱;如果说世界上还有哪一种爱可以让我们放弃一切,那也只有母亲对儿女的爱。.
母亲是伟大的!之所以伟大,是她,将母性的温柔与无私情怀献身于家庭,倾注了养儿育女之情,经历了步履维艰的艰辛,在其人生的轨迹里,无论是对家庭,还是对子女的亲情都是默默无闻,无怨无悔。这就是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生于20世纪初,(公历1911年3月13日,农历3月13日)。是经历了两个世纪的老人,幼年经受了封建社会的缠足之苦,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饱尝了人间沧桑。
我的母亲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女,老人家尽管没有文化,但通情达理,性格开朗,温和善良,可谓是一个伟大的中国女性——贤妻良母。
我出生在垦利县一个穷乡僻壤的农村。据老人们讲,在民国年间,因老家黄河决口,冲的房无一间地无一拢,举家逃荒来到了垦利洼。大片的土地是由黄河冲击而成的一望无垠的平原,土地宽满,无人耕种,从此就扎根这里繁衍生息到如今。
我兄妹3人,在我记事的时候,父亲身体就不好,因长期劳累积劳成积,患有痨病(肺心病),干不了重活。那时我们年龄幼小,家庭的重担就自然落到了母亲的肩上。
60年代初期,遭遇上了三年自然灾害,庄稼涝的颗粒不收。有一天,倾盆大雨连续下了3天2夜,地里、街上、天井里积满了水,天水相连,一片汪洋。那时候的房子都是用土坯盖的,由于长期的雨水冲刷和浸泡,住的房子也出现了状况。一天晚上深夜,全家在熟睡中被房子的梁檩发出嘎嘎作响的声音惊醒,经查看,房子的后墙裂出了好几道纹,并出现了下沉,幸亏母亲发现得早,招呼着全家老小撤出来避免了伤害。那真是陋屋遭遇了连阴雨啊!幸好哥哥找来了街坊邻居帮忙,借来了好几个千斤顶,把塌陷的梁檩部分撑了起来,又垒上土坯修好了房子。
这年秋天,母亲领着我步行距我家30多华里外的“八大组”(就是现在的永安镇)倒地瓜(就是刨完地瓜后落下的地瓜)寄住在一个好心的大娘家里。本想是倒点地瓜,一是当口粮,二是变卖点钱贴补家用。我与母亲大概是倒了10多天的地瓜,除去吃的一共还剩40多斤。由于光吃地瓜,我生了胃病,疼、涨困扰着我,肚子鼓的像个皮球,母亲也是急的团团转。本想卖了地瓜给我看看病,卖了好几天都是无人问津,一毛钱也没卖了。无奈,母亲又领着我踏上了回乡的艰难路程。母亲那时已是50多岁的年纪了,又是小脚女人,她背着40多斤的地瓜,我背着简单的行李。由于我胃胀得厉害,走也走不动。母亲走得很快,在距我前300-500米时,又回来背上我的行李,拉着我的手前行。为了分散我胃痛的精力,一路走,一路给我讲笑话(故事)。这样来回的反复不知多少次。本来30多里的路,母亲比我多走20多里路,这段距离我娘俩整整走了10多个小时。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对不住老娘啊!家境本来困难,加上在外工作的哥哥又患上了重病,被疾病折磨的死去活来,这样既失去了工作,又没有了工资来源,为了给哥哥治病家里只要值钱的都变卖了,生活没了着落。那时我嫂子生的第一个孩子不满1岁,因生活困难,大人没奶,孩子饿的嗷嗷直哭,生活陷入了困境,是母亲撑起了这个家。
这年的冬天,为了生存,她与我的父亲,领着我的妹妹走上了漫长的乞讨之路……
令我记忆忧新的是,在我去看望远在“宝林村”讨饭的父亲、母亲和我的妹妹。我看到家境这样贫寒,身为儿子的我,心里很是难受,便提出了辍学的请求,父亲、母亲和家人极力反对。“孩儿啊,不上学咋行啊,以后的社会离了文化是不行啊,眼下是困难,我就是要着吃,你也得给我上学去!”母亲坚定的说。我只好顺从了母亲。
在我返回的这天,狂风呼啸又夹杂着雪花,我们迎着风雪,抽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母亲领着我和妹妹一路沿街讨饭,一边送我,要了一大堆干粮,好不容易挑出了6口(小块)玉米面的干粮,(那时候是最好的),硬是塞到了我的口袋里,我执意不要,母亲说:“拿着吧,我再和你妹妹要”。当时我哭的放了声,与母亲、妹妹抱头痛苦了许久后,是母亲依依不舍地把我送上了回家的行程。我一边徒步行走,又不时的回眸母亲和妹妹在风雪交加中步履蹒跚地沿街乞讨的身影,这时,我们竟变成了一个个雪人。我在抽泣中想,母亲给的这哪是6块干粮啊,这是娘的一颗善良的心啊!
在我读高中的时候,母亲已是年愈花甲的老人了,为了家里的零花销,并供应我完成高中学业,又徒步80多公里,到了“4号庄”(现桩西采油厂)割苇子,在这茂密的草丛和泥水里,不是跌了多少跟头,手上不知划了多少血口子,割的芦苇又亲自背到卖的地方,一天下来仅挣
2元多钱。一个年事已高,又是缠足的女性,在茫茫大草原上寻觅“黄金”。为了这个家和我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难为,回想起来觉得亏欠母亲的太多、太多……
1972年末,我响应祖国“适龄青年,应征入伍”的号召,来到了东海前哨某部当兵,一去就是6个年头。俗话讲,儿行千里母担忧,可怜天下父母心。在我当兵的头一年,为了减缓对我的思念,我的父亲一年将《毛泽东选集》(四卷)读了5——6遍。母亲只要见了当兵的,非得追上人家看上一眼,并说:“俺的孩子也当兵,我看到你就全当看上俺的孩子了。”那时尽管经济非常拮据,但是非得买上点好吃的,要么给上1块钱。不要不行!好多军人都被感动的惊叹不已。每当有瓜桃梨果时,自己舍不得吃,而送给我一起上学的同学吃。只有这样,才了却她的心愿。
1978年5月,我转业于胜利油田,自1989年冬天,分到房子后,每年接来老人过冬。我的爱人对我的情况十分了解同情,对母亲很孝敬,婆媳关系十分融洽,作为儿子的我真是乐不可支,喜笑颜开。就在这年的除夕夜,母亲看到宽敞的楼房,明亮的电灯,冰箱、彩电一应俱全,吃着丰盛佳肴的时候,老人家兴奋的说:“孩儿啊,想想当时受穷的时候,真没想到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早年间,人们传说着,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都说是扒瞎话,这不,都实现了。”高兴的合不笼嘴。虽然母亲是70多岁的老人了,但仍是不停的忙活着打扫室内的卫生,清洗锅碗瓢盆,成天闲不着。我们每天上班都比较紧张,衣服来不及洗,而她都给洗净,凉干,叠好。我们想老人一辈子不容易,应安度幸福晚年,老这么干活,儿媳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换洗下来的衣服来不及洗的就干脆藏起来。母亲仍给翻竟出来洗涮干净。对我大嫂也是象亲闺女一样待诚,一块与大嫂拉巴起了4个孩子,那时侯的日子很紧巴,困难是不言而喻的。
在我记事的时侯,我家唯一的劳动力是我嫂子,那时吃公共食堂,每天每人定量为8两粮食,根本不够吃的。为了先让嫂子吃饱能干活,临吃饭前,母亲就把我和妹妹支出去,我们很听话,就按照娘的意思去做。那时本来就吃不饱饭,更何况是在吃饭的时间呢,所以我和妹妹在嫂子吃一顿饭的时间里往往是回家好几趟,真饿啊!每当走到天井时,我就有意识的加重脚步声,好给屋内的母亲传递信号,意思就是我们能进屋了吗?如果嫂子已经吃完饭了,母亲就让我们进屋吃饭了,能剩多少我们就吃多少。如果没吃完,母亲早就走到门口外迎出我们,示意我们别进来!我们只好再在外面等候。唉!挨饿的日子实在是难熬啊!
自从我参加工作后,每逢回家就买上点好吃的,而她从舍不得吃,都支分给了别人。她认为,自己吃了瞎了,给了别人她才高兴呢。所以说,她心的善良,和睦相处的风格,被亲友和街坊邻居们广为流传。
我的母亲于2002年11月1日走完了92岁的人生历程。回想起母亲,思念——仍是魂牵梦绕着我。
在清明节来临之际,以此作为儿子对母亲的无尽追思和怀念吧……
2021年4月4日清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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