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 念 战 友
———谨与此文怀念我的亲密战友马佑生
(文/任迎春)
主播/殷钰
马佑生和我是林州老乡,是我的亲密战友。那年得知佑生病逝的消息后,我心里十分难受。佑生英年早逝令人伤感。我怀念他,怀念他的笑容,怀念他的身影,怀念他和我们曾经共同走过的青春足迹。我无法掩饰我的泪水,悲痛在心头缠绕。
1974年12月,我们一起从林县泽下乡(现更名叫林州市五龙镇)参军去了西藏,在察隅边防某部一营二连服役戌边,我分在四班,他分在六班。后来他担任六班副班长、班长,我在连部当文书,一起在一个连队生活五六年的时间。1980年初我到新单位工作,佑生也在1981年底退伍回乡了。我们虽然分开了,但友谊却未因分别而失去联系。后来我在部队的几年里,每逢我休假时,只要佑生在家,我都要到佑生家里去叙叙旧,聊聊天,友谊越来越深厚。1989年我转业来新乡后,由于忙于生计,工作也离不开。即便我回林州去,有时也因为佑生在外打工而见不上面,我们的联系就少了一些。1990年我在新乡买房经济拮据,佑生知道后还主动借给我一笔钱,虽然不多但确实帮了我的大忙,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心里非常感激。
在部队时,佑生工作非常积极,尊重领导团结同志。平时不爱说话,沉默寡言,心地善良,和我们相处的就和亲兄弟一样。他对分配给自己的每一项工作都会做到极致,不惜力且一丝不苟,力求做到精益求精完美无瑕。在部队的日子里,他军事训练跑在前,助民劳动干在前,边防巡逻走在前,重活累活冲在前!有一股“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在部队七八年时间,他把最美好的青春时光献给了祖国,献给了西藏边防。 我并不想在这里连篇累牍地对一个逝去的人唱赞歌,我只想将我对佑生埋藏已久的兄弟情和战友情稍作梳理并真实地抒发和追思。记得是在1975年夏天吧,骄阳似火。我们二排奉命去连队后山上伐柴火,三个班一字儿支起三顶帐篷,按班组分开锯树作业。我由于身小力薄,再加上不达要领,靠力气蛮干,几个回合下来,满身大汗不说,手上就打起了血泡。尽管班长和同志们都照顾我,安慰我,帮助我,但我是一个倔人,不听劝,非要蛮干。这时候佑生走过来,主动要求和我一组,手把手教我、帮助我、鼓励我。就这样在后山伐柴火近两个月,佑生给了我极大的帮助和关心。
1976年,在毛主席逝世举国上下悲痛的九月份里,我们连队组织了几次大巡逻。一次去可布拉巡逻,在向导(中印反击战时就是向导)的带领下,我们沿着一九六二年中印反击战时的老路,翻山越岭,涉水登攀。脚踏老前辈的足迹,目睹了当年老前辈反击印军的战场。马佑生、冯合根、李成绪三人一路照顾我,三个战友帮我背背包、替我扛枪、背子弹带(200发)、手榴弹带(4枚)以及大米、罐头、部分蔬菜等。兵不兵六十斤嘛,我身上背的六十多斤全都压在了他们三人的身上了。过一个深涧时,要走62年老前辈用砍刀砍倒的一棵大松树搭起来的独木桥,上面已经长满青苔,向导慢慢前行,将当年用砍刀砍的脚窝刨出来,大家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往前移。佑生鼓励我用刺刀戳住前面的脚窝窝,要眼看着前方,不要往下看。待小心走过去时,我后背早被冷汗浸透了,要知道,底下是谁也不知道有多深的雪水深涧呐!如今已40多年过去了,这种战友兄弟情谊我仍牢牢记在心里不曾忘记。 
在部队与他相处的日子里,佑生对我的帮助是很大的,他就像大哥哥一样关心我、鼓励我、支持我、帮助我。记得在1976年夏季的一个夜晚,熄灯号已吹过,我和佑生并肩坐在操场篮球架下,向他倾诉了我当时的苦恼。我当文书有人嫉妒,私下捣鼓我,找我的错,给我实施打击和难堪。佑生听罢对我说:“不要去计较这些东西,要把对方的态度或方式当做动力,来鞭策自己的行动。你只要努力干好自己的工作,时间会说明一切”。他还推心置腹地讲了一番希望我进步的话语。我打心眼里十分感激佑生的,因为他在我迷茫、无助的时候给了我安抚与关怀,坚定了我的工作热情和信念。
佑生他是个极富兄弟情谊的同志,他对人对事重情重义,特别是对我们这些一起当兵的战友们,更是倾注了浓浓的兄弟情谊。我们这些凡是和他打过交道的战友们,都是这样称赞他评价他的。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现在佑生走了,悲痛惋惜之余,我只有在心里虔诚地默默祝福战友,在那边安好,愿天堂没有病痛!
任迎春,(网名:耘春一隅)1956年生,河南省林州市人。1974年入伍,在西藏察隅边防服役,1989年转业,在河南新乡工作至退休。风鸣梧桐诗词群诗友,爱好诗词歌赋,長期参与风鸣梧桐诗词文学社的联诗接龙,喜欢散文写作,在部队和地方长期从事文秘工作。部队时写军用文书,那是战士的职责,解甲后写令人生厌的公文,那是为了生活。虽然爱好诗文,但不懂韵律。曾在小报上发表过一些豆腐块。作品散见于军魂网、都市头条等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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