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那盏煤油灯
禹琴/黑龙江
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父亲是一个穷教书先生,年迈多病的祖父母,还有我们五个姐妹弟兄,仅靠父亲微薄的工资,母亲养一些猪鸡鸭鹅来补贴家用。两间不大的小房,三代人共用。父亲没有书房,卧室的一个角落,那是给他的特供。一张不大的方桌,一条咯吱作响的硬板凳。那桌子上总是满满登登。
每到夜深人静,父亲点亮那盏煤油灯,为学生批改作业,一篇篇作文也要逐字逐句讲评。错字,病句,一处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眉批,总批不少一个流程。半夜醒来,有时看到父亲站起来活动活动麻木的双腿,伸个懒腰攥几下拳头让手指不僵硬,揉一揉疲劳的眼睛,然后坐下来继续一笔一划的用功。
我读到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问父亲,您的作业批的那么细致工整,有些是不是课堂上统一说一下就行。父亲很严肃的看着我说,那怎么行,每个孩子就像一棵小树,在成长中如果不及时修正,长成七歪八扭,那就是老师的罪过,有错不纠有可能遗害他的一生。我惭愧的低下头,虽然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很懂,我却是把这些话记在心中。
我读完高中接受父亲的意愿考了师大。然后就做了教书先生。几十年的教育生涯,可谓桃李满天下,我教学严谨,热爱学生,即教书又注重学生的品德修行。孩子们一批批走向社会,到现在对我还十分尊重。可是我深深的懂得,我的人生道路,是父亲的那盏煤油灯照亮了我的人生旅程。
作者简介 :高禹琴,黑龙江五常人,新西兰诗画摄影社骨干会员,诗心斋微诗社骨干成员。作品散见澳大利亚新西兰综合之《澳纽网》专栏,《华人头条》,新西兰《先驱报》等。
国内曾在《散文诗刊》《三江文学》《芳菲文艺》《当代诗歌瞭望》《诗评专栏》 网易,头条,新浪.搜狐等平台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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