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人走茶凉的感觉(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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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汪英尾

天气骤然变凉,窗外的雨很小,淅淅沥沥,狭窄的小屋,案前的几本书,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慢慢地冷却,只留下一屋的空寂和残留的幽香。
一位大学的同窗,久未探访,促膝长谈了一夜。清晨,踏着小城古老的青砖,目送友人的远去,使我在这多雨的秋季想起那个冬天的故事:一起住过阴暗的地下室,一起吃泡面,一起憧憬美好的未来......而今,白领阶层的她,已属“有房有车一族”,在这僻静的小城,我只能和着清风,听着蝉鸣,站在三尺讲台上。回到小屋,那杯茶仍冒着些许热气,顷刻,蓝色忧伤的诱惑铺展了我邹巴巴的日子,望着窗外的雨,雨珠亮晶晶,滴落在窗口的吊兰上,微小的珠子滚动在翠绿的细叶上,像跳动的音符,像流光溢彩的生活,富有诗韵,在茶的余烟缭绕下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不经意一瞥,墙角那盆富贵竹,是教师节学生送的,清晰的记得他说:“老师,我很喜欢富贵竹,虽然离开泥土,照样活得很好”是啊!如果,人走了,茶仍然热,岂不是破坏了一屋子虽苍白却纯净的美?再者,如果主观仍需茶热,那无非是一种虚伪的虚荣。
无独有偶,一位挚友遭遇了重大挫折,初闻消息,总感到千愁万缕,为友人悲愤,感慨老天的不公,爱人安慰我:“解脱了仕途的烦扰,在诗文的世界里洒脱地活着,未必不是件好事”当他淡出政坛后,携内人于夕阳下悠然散步,伴友人垂钓湖畔,邀文友穿越山林吟诗作对,那种凉茶的韵味,犹如“宁静致远,淡泊明志”散发出的墨香,那么的超然,那么的洒脱。当我们徜徉于历史的河流:昭君出塞,纵有汉王的热茶挽留,却决然踏上茫茫大漠,没有丝毫眷恋,一块冰冷的石碑加一座宏伟的青冢,释放凉茶的至高境界,传唱至今。权倾朝野的王安石,隐居乡野,正逢凉茶之际,却赢得政敌苏轼的真诚友谊——凉茶,正好冰释前嫌,没有官衔的界线,没有权力的束缚;凉茶,让他们煮酒论诗;凉茶,让他们长谈三夜不忍别。这样的凉茶,岂不是人生的一大快哉!
人走了,茶应该凉却,凉却的茶才能释放那一份质朴,那一份纯真。茶凉了,毋需忧伤,人不一定非得生活在现实的液态里,冷却,我们可以欣赏冰的封存的姿势。一具凉飕飕的杯盏,是一种真实且本原的像,没有刻意的粉饰,没有精心的雕琢,虽不是一件艺术精品,却有一份实实在在的感情。
一群围绕着热茶,高谈阔论,意气风发的人,那是活着。而几本书,一杯凉茶,一些知己,聆听雨滴的声音,任由满屋的幽香弥漫,却变成了生活。
热茶抑或凉茶,活着还是生活——全凭心境。

个人简介

蔷薇,原名:汪英尾,中学高级教师,喜欢旅游、听音乐、阅读文学作品、自由自在的生活。




主审/陈志军 签发/陈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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