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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B诗歌

“她们”来了!
“她们”来了!!
“她们”来了!!!
2021年1月30日【她们】第12期发布诗人施施然作品后,收到一条微信验证消息:我是阿B【文化创意】。“阿B/北京/写诗画画/做衣服”添加后作了自我介绍。2月1日晚间发来微信:“喜欢《她们》”并将第13期发布的河北籍诗人幽燕的海报截图发过来!
昨天和阿B简短聊天,得知她是吉林长春人。我对东北人的特别好感源自于我曾在深圳做摄影师时,我最好的哥们就来自东北。喜欢东北人的“豪爽、正直、仗义、表里如一!不拐弯抹角、不笑里藏刀、不搞阴谋诡计......”
这个春天我见过了梅花、翠柳、樱花,用手机拍摄过低处的婆婆纳、地米菜、蒲公英;也经历了人生中彻骨的“倒春寒”。 无论怎样的世界,尘世的一切都须学会接受、感悟!
正如阿B在诗中写到:
这个世间的悲欢,我都喜欢
这个世间的美好,我也喜欢
浮石
2021年3月23日
荆州·沙市

阿B诗歌(6首 )
01.一半是你一半是窗外
02.雨滴是垂直的
03.从母亲的悲伤说起
04.一只口罩上的红唇
05.不了了之的冷气
06.北京蚊子
◆阿B:诗歌,在灵魂的山谷里无老死

寒夜,海洋几乎覆盖了梦境
身体的一半处于海的底部,无边无际感
你,更加努力地睡在安全的大床上
把另一半的理想交给了我
你一半的梦里却因饿而生出的欲望感
在打破你喵喵的低语,哦,小东西
早有耳闻,窗外那片海适合疗愈
它深入的地方更适合某些心情
那片海叫什么来的,海上有一个知名的栈桥和成双结对的海鸥
那片海有大于那个城市的面积
供养着波涛、天空、一切由此经过的笑声
窗外,风景是明摆着的
拎着枪的海明威一直在走来走去
为什么是一位美国作家而不是印度诗人
他代表防御,与疫情有关么
我护着戴口罩的部位不发出声响
盯着那款暗红的旗袍,在海上起伏不去
我,还盯着一个品牌的命运
这个冬天欲望的体重是否在下降
还剩下多少斤
放到海上,漂浮还是直接沉落
若漂浮,会与每个日出见面
若沉落呢,请问,请在第一时间举手回答
这个冬天,我还是53公斤
或者我们,一半是醉生梦死,或者不是
或者你我,一半是结束一半是重启
我不会游泳,一直在文字的海洋里
用另一半的目光学习比海还蓝的单词
比仰泳还舒服的法则
用于创业、交流、织补关系
你醒来,喵喵的告诉我:海洋
是淹没欲望的单词,哦,原来是这样
2021/1/22晨起写于卧室

2.雨滴是垂直的
它垂直到把我一分为二
让我失去完整、偏见和纯粹
垂直到把一个陌生的理想送过来
让我暗喜,一遍一遍地默念
直到也放不下这个早晨的雨滴
它于上方世界,自层叠不一的雾霭里
始终带着一些情绪
有时,它是经过了万丈光芒垂直而下的
我直呼它为:喜雨
每一条垂直的水线与这个季节
有着矜持和明确的关系,有其连贯性
雷声除外,包括一些闪电
早起是值得的,我明白了雨滴为何物
它越垂直我越喜欢绽放的一切
在雨季,放弃身外之物
把曾经的长发找出来洗净等千手千眼
或骑单车的某人经过
以去长安街上看看为由搭一个顺风车
想这些的时候,我坐在床上
听雨滴的声音如何叫世界静下来
雨滴是垂直的,有其看不见的力量
它刺破土地与渴相遇
令死去的那些好细胞醒来
远处,一部分毒混在雨季或落在麦田上
看见了,要不要视而不见
某人也赤身在雨里
要不要提醒他小心着凉或免于传染
想说的被关在室内,浸在潮湿里
发呆和遥望也湿漉漉的
短信里上海朱教授问:还在诵经么
雨滴下,慢慢发现一些秘密在暴露之下
发现自己垂直的语气也在减少
Take your time,或许可以这样
2020/7/12日晨起写于卧室

3.从母亲的悲伤说起
我的母亲啊,她在世间时就已死去
她的白夜有说不尽的悲伤线索
让她一直醒在悲伤的饥饿与凌乱之下
她一直说:把药拿来,快,快
她把我放进左脑,把悲伤放进右脑
她用一生梳理这些,不知懈怠
她的悲伤已形成风格
直到成为我写作的原浆,彻夜涌动
这些悲伤有着黑暗的心脏
一直在跳,跳出她的体外
有着比任何一种比喻还直接的力量
占用我的成长、文字和四季梦想
我被这些培养、敦促着
就连呼吸也带有酸痛味道
我的如今,也到处是悲伤四溅的记忆
我经常想起母亲悲伤的样子
那些在夜里也战栗的汗毛都是我的神经
这个世间的悲欢,我都喜欢
这个世间的美好,我也喜欢
2021/1/31于凌晨3时

4.一只口罩上的红唇
情人节夜,一只口罩上的红唇
是脱离物质的红色琉璃,内涵清澈
把它从少年的嘴上取下来折叠好
放与右侧口袋,一起在车里听一支温柔的曲子
夜色下,我与它密切可依
拥有红唇的少年是无可挑剔的少年
是感动去年的乌云散去的少年
是我想把他藏进文字里的少年
情人节夜,红唇像一只独特的小红船
在想象的河流上节外生枝
我有了垂涎之念,不由自主的想用其所长
这个礼物,取代了性别关系
它所以不是温度的问题,我却喜欢它默默地、冷冷的
我与它为疫情守灵、祈祷
就那样坐着,等喧嚣一寸一寸退去
一只口罩上的红唇,取消了欢颜
取消,我缝合去年的计划和一些矜持感
一些暗伤,一些不可能的挣扎
一些无力的奔走,或争取
一些将要过期的目标,一些红的暗示
或缩成一个句子卑贱于此
或一块糖融化于此
山,有四季,也无四季
我,无四季,可否兼得
拥有诗歌和岁月的我是无可挑剔的我
是影响夜莺停止窥探故乡的我
是陷入谷底,尖叫的我
2021/2/22于晨起

5.不了了之的冷气
你启齿,便于冷气出入
它是一个有态度的家伙、茶客
在11月之初,它迎着你我所有的偏见
直入寒冷主题,它问:准备好了么
你启齿,让我看见吞咽时的腾云驾雾
是怎样破坏掉你整齐的两排伶牙
可否不了了之呢,而小寒当令
你看着霜露一点一点变大,还有我笔下
瑟瑟发抖的文字
你说:别去理解和识别了
一切饥荒、丑陋、病毒
或让我为之混沌、痛苦、怨恨过的
一切现象,一切的不了了之
这之前,我只做过一件事:瞻前顾后
冷开始,我放弃了对它的环视
我需要接住那些还在乱舞的叶子、花绪
直到丑的更丑,直接的更直接
我说,有点饿了,内心发慌
微寒下,好像一切食物都无济于事
走自己的路,需要旁人看不见的勇气
你我都在那些勇气里站立多时
你启齿,意味饿和说些什么
或者没有意味,我却在等啊、等啊
用尽一个夏天,一个全部的2020年
夏天没了,蚊子的声音没了
炎热、暴风骤雨、满目的鲜艳没了
2020年也将用尽了……
一切将不了了之,包括启齿
2020/10/25于晨起
6.北京蚊子
两只恋爱的猫挠坏了纱窗
蚊子乘机而入,并非纱窗坏了
它们带着只有自己明白的饥渴、恶毒
或是另一类择食手法
入夏,蚊子又来找我
不在思念范围里的拜访既是不怀好意
疫情下,它们嗜血的共性未改
如果把满足后的蚊子拍死
将偷食的血液挤出用作冠状病毒疫苗可否
一部分也来自于我的体内
我的血液有一份毒可复制粘贴
可在食后深度不适
我的血液还有一些诗歌成分
希望它们传播给另一个不写诗的人
它们,是北京蚊子
以玲珑贯耳的叫嚣,在夜晚里
北京蚊子,喜食体内的文艺滋味
制造的痒有别与家乡那种
有别小地方蚊子只找有光的方向
北京蚊子向往抒情的环境,潜伏或飞舞
后海、南锣鼓巷、798和喇嘛庄
只咬写诗和画画的
只咬浪漫的,穿旗袍和汉服的人
只约会有香气的血型
只在眼耳鼻舌身意旁缭绕,嘤嘤作响
后半夜我在蚊子的叫声中醒来
猫也醒来,和我一起抓蚊子
蚊子还在书房里还叮咬了书及文字
我与猫面对一个一个痛点和痒
我对猫说:天亮前我只有写诗算了
2020/7/9 晨起写于卧室
诗歌,在灵魂的山谷里无老死
———也谈诗歌写作
◎阿B
只剩下灵魂部分时,往往因通透看见许多一直潜藏的不动声色的理想,不是所有理想都是张扬的。诗歌也不需要张扬,肌肤可以,骨关节可以,五官可以,灵魂不可以。但有诗介入的灵魂是长生不老的,诗是防腐剂,我始终认为并相信。
我不因诗人这两个字快乐,而是因其一直处于写作状态而愉悦。感谢父母给予我良性循环的文学基因和热爱来源,用同样的文字和语法罗列出不一样的语感和意向发展,这应是我永恒的财富,也是父母欢喜的效果。
只剩下干净灵魂的我,把写诗读诗的动作看成恋爱寻欢是否表明我在脱离低级趣味?一个日日穿行与微尘间偶尔故作清冷的我。诗歌是我的水系,止渴止痒,像渗透一块石头一样渗透我的里外,过去是这样,现在亦是。我所以一天一天变得柔软起来,穿旗袍时也有了女性的柔情特点。诗歌,无拘无束无邪念无淫荡,无无明亦无老死故。它远比异性让我在深夜渐暗时多了份安心和清静,我在某首诗里称它为先生自己为丫鬟,一个愿意为其献身的丫鬟。
晨起,我撩开被子只问过:春光来了没有,我像一个无邪的丫鬟,提出让诗歌都笑出声的问题。春光来了又怎样?我库存的衣服是否都可以出库变成银子?我是否再换一副新的银镯子,以此为线索再写一首,这是另一个愉悦诞生,比与人类谈情惬意。所以我始终觉得写诗才是一种意思、盼头和理所当然的精神履历。
在现实的生活里,我是给诗歌留出一条直通山谷的小道,尤其在压力和烦恼期间我的解脱办法就是走在那条唯我可见的小道上,弃昏暗不知。
灵魂的山谷也是灵魂的右脑吧?灵魂是否有一个右脑与左脑,灵魂的右脑和你们看见的右脑是否处于同一个等级同一种功能?我想起毛子老师发现并几次提醒我说:你怎么老挠右边头发,头疼还是有头皮屑?我说,都不是。毛子说,那得注意一下,不雅观。
我想说明一个现象,所有人在与灵魂相处不是都愉快都宁静致远都如胶似漆,但是,灵魂里潜伏着诗歌就不一样了,如果是一个带有盎然气质、时尚不羁的诗歌体更不一样了。诗歌一定是思想区块链最闪光部分,与灵魂发生起码是百分之八十的恋爱关系。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发现、拥有和享受这些。
设法在生活之外找一个舒服的对望相恋关系,后来,我一一做了排除,唯有诗歌可以。把他当成里尔克和茨维塔耶娃对望的形式一样。我一直在找一个情者而不是情人,找一个不谈床的不谈肉体不谈具体生活的情者,帮助我完成现实与梦想完美合一的人性主题,或完成某个段落、结尾。
写作一直在取悦与拯救我的存在、存在苦恼与存在迷茫,我与他在取悦与被取悦和拯救与被拯救下共欢颜共患难。他非人物的他,指范围里的事物,代表主观关系,称他为:诗歌。我,非现实的我,另一个躲藏于躯体内慵懒或病怏怏的、脆弱无力或意气风发的我,另一个我为:灵魂的自己。
春天到来时。发现花朵渴望爱情,风渴望爱情,高速公路两旁的柳枝渴望爱情,何况我们的内心和呼吸呢,这些现象表明爱情关系是维系不老死的妙药。谁又能扮演那个爱情?怎样做又可以获得爱情呢?和我一样写一首诗看看如何?他一直在取悦我,我是看得见的,你呢?
2021年3月22日于晨起
声明:本期图片未经提供者许可不得下载另作它用! 图片提供:阿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