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踏春放马坝
一生行走路无涯
作者: 铁裕〔云南〕
我们行走,只为离开世俗的喧嚣,寻那繁华尽处;
我们行走,只为生命厚重的旋律,能够高亢响起;
我们行走,只为读懂人生的冷暖,书写新的篇章;
我们行走,只为落雪清辉皆收藏,愿此生无离殇。

昭通山野徒步群2021年第565期的行走计划是:到盘河的放马坝踏春。早上7点多钟,群员们自乘34路公交车到大岩洞集合,然后翻越大山垭口,一直走到放马坝,并在麻窝塘湿地游玩和午休,并举行三公里一棒的跑步接力赛。下午途经小岩洞,从山上下来后,一直走到盘河坐公交车返回。

我起个大早,准备了盘缠后,就和妻子急忙赶往北门农机公司,并在那里坐上了34路公交车。
约一个小时后,就进入了盘河地界。我从车窗里看,只见那公路就像一条弯弯曲曲的蟒蛇,向着山脚延伸而去。而两旁的山野呢,左边的排闼着送青而来,右边的则信马由缰而去。我总感到,公路两侧的山野是在相互媲美,比其雄浑、巍峨;比其丰姿、神态;比其儒雅、风流。

左边峰峦起伏,重叠环绕;
右边蜿蜒深邃,拔地千尺;
左边危峰兀立,怪石嶙峋;
右边势如苍龙,气势非凡。
在行驶了一段路程后,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汹涌翻滚。那雾气仿佛是从天宇间弥漫而来,将整个的山头淹没。而那清爽的风,一声声吹拂而来,真可谓“风悠悠空谷来兮,雾濛濛泽涧生烟”。

而在这时,车已行驶到了山脚下。从茫茫雾中,依稀看到了那些村舍。也听到了鸡鸣、狗吠声。这真是:
烟雨濛濛鸡犬声,有生何处不安生?
到了大岩洞,我们就下车了。我抬头一看,但见云海如波涛翻滚,群山在缭绕飘渺的雾气中隐约可见。在不远处,有一山峦傲然耸立,直插云霄之外。是那样的孤傲,又是这般的洒脱。它似乎已看淡了滚滚红尘,要远离世俗的喧嚣。看着看着,我感到胸中一阵阵律动着回归的快乐。而曾经烦恼、惆怅的心灵,在此时荡漾着一种淡泊、静雅。

天气有些寒冷,我对行云说:“我们跑一段路程,暖暖身吧”!于是,我和行云就在乡村公路上来回跑了一转。
等群员们到齐后,我们就开始攀登第一座大山。对于盘河的路途难走,山野陡峭,弯道繁多,沟壑幽深,天气阴冷潮湿,我早已领教过。

可以说,群员们是在极为艰难的情况下进行攀登的。首先是路滑,只因天气阴沉,昨天才下过雨。因此,路又滑又烂,其次是山又陡又峭,整条小路上尽是泥汤、枯藤、碎石,夹杂着一些刺蓬,行走起来十分困难。有的群员多次摔倒,有的群员早已成泥人了。

面对山陡、坡大、路窄、泥滑的情况,六十多个群员,没有一个后退,更没有一个叫苦,而是不顾一切地向前,没有被困难吓倒。越是在极为困难的情况下,越显示了山野人的耐力、毅力;展示了山野人的顽强、勇敢;演绎了山野人的诗性、野性。

只因为野,我们才会一生坦荡,一路披荆斩棘;
只因为野,我们才会不乱于心,更不会困于情;
只因为野,我们才会不谈亏欠,不做平庸之人;
只因为野,我们才会不负遇见,放荡而又自由;
只因为野,我们才会一直行走,看遍世界辽阔;
只因为野,我们才会放荡不羁,从不辜负自己;
只因为野,我们不循世间风月,览尽山高水长。

在行走了一个多小时后,远远看见有一条宽阔的地带在山脚下逶迤而去。而两旁的山野则顺着那条宽阔的地带时而蜿蜒、纵横;时而巍峨、雄浑;时而高耸入云,时而又低首沉思。

严格的说来,放马坝是一条很宽的沟壑,纵横在山野之间。此时,正值春天,各种野生植物都已经泛绿,一些野花在灌木丛中悄然绽放。一阵春风吹过,山上的枝叶在春风的扶疏中轻盈地有摇拽。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灌木丛中欢快地啼鸣着,那声音婉转、动听,清脆、悦耳。

两旁的山野森林葱郁,许多树木苍劲、伟岸,显得粗壮而又挺拔。那翠色似水欲滴,那风声甜润如歌。松树、灌木相织相缠,但又显得界限分明,错落有致。空气虽然有些热,但却飘荡着各种草木、山花的清香。闻着这大自然清纯的气息,真叫人心神俱醉,沁人心脾。

我想:大自然的伟力是多么的神奇啊!在苍茫的大地上,在不经意间,竟点画出如此绝妙的风景。
我们来此踏春,真是应了时节,了却心愿啊!我不禁想起吴可的《踏春》诗:
幽居懒慢养余生,强为春风处处行。
藉草弄花终少味,寻山爱竹尚多情。
放马坝,看似空旷、辽远,但又美妙、恬静;看似原始、古老,却又富有诗情、画意;看似苍凉、冷寂,却又充满着盎然、生机。

可以说,放马坝是一段历史的走廊,也是一部自然的书卷。它在向我们讲述着古老的故事和自然的奥秘。
我们走进自然,只因为它有着无边辽阔的胸怀;
我们亲近自然,只因为它有着美丽的圣洁风韵;
我们热爱自然,只因为它乃是一切生命的摇篮;
我们感恩自然,只因为是它让我们领悟了人生。

说是放马坝,一点也不假。当我们步入时,只见不远处有许多马在安详的吃着草,或是悠闲地溜达着。多么富有诗意、生机的自然美景啊!我不禁感慨万千。
我们选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休息、吃饭、补充能量。而在这时,天气不知怎么的变得非常的炎热。今天是昭通山野徒步群成立十一周年的日子,要举行一次庆典活动,那就是来一次接棒赛跑。在这时,有的群员因先前翻越大山,汗流浃背,体力早已透支。加上天气炎热,举行赛跑有一定的困难。但是,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从来没有吓倒过山野人,何况只是天气炎热呢?

于是,马师开始抽签、搭配群员。一切准备就绪后,群员们就顶着烈日开始赛跑。这次参加赛跑的人有32人,行程3公里。我的成绩是18分钟,取得第四名。在我奔跑的最后一段路程时,群员们为我齐声呐喊、助威:加油!加油!
接力棒赛跑结束后,群员们又开始行走,我看着连绵起伏的山野,心想:
山野,你绵恒、蜿蜒,难道是在审视这人世间的繁复纷攘?
山野,你高耸、傲然,难道你就是我一生一世的情有独钟?
山野,你陡峭、险峻,难道你是在向世人诉说绝世的风雅?
山野,你巍峨、叠嶂,难道你是在裸露着你的风骨与坚贞?
山野,你雄伟、壮丽,难道你这是在展示你的坚韧与刚强?
山野,你浩荡、磅礴,难道你这是在诠释你的辽阔与苍茫?
山野,你儒雅、淡泊,难道你是在向我述说你在世心如莲?
山野,你清静、无为,难道这是在向世人袒露你净心素雅?
是啊,我们行走在红尘紫陌,本欲避开红尘的纷攘。怎奈这俗世的身影又散落在人间。

我们只管向前行走,哪管它花生花殇;
我们只管向前行走,哪管它路遥水长;
我们只管向前行走,哪管它一蓑烟雨,一东方;
我们只管向前行走,哪管它一世繁华,一生狂;
我们只管向前行走,哪管它过客与否,何须谈及佳人妆;
我们只管向前行走,哪管它生命卑微,何须惧行者无疆。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者,《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等多个平台的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边疆文学》、《昭通作家》、《昭通文学》、《昭通日报》、《鹤壁文艺》、《文苑》、《乌蒙山》、《中国青年报》、《作家驿站》、《作家前线》、《世界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凤凰新闻》、《首都文学》、《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湖南写作》、《当代作家联盟》、《中国人民诗刊》及各文学公众号发过诗、文二千余篇、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