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鉴赏（03）
唯见江心秋月白
文‖徐积民
唐朝，一个深秋的夜晚，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白居易送客至浔阳（江西九江）长江边，偶遇一女子。女子本是京城长安当红歌女，因年长色衰嫁商人为妇。其时，白居易约歌女为其弹唱。
白居易本为朝廷高官因进言而降职为九江司马。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白居易在京城过惯了“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的好日子。
谪居浔阳心中郁闷又难闻丝竹。是夜听歌女弹唱“如听仙乐耳暂明”。一时兴起，写下千古绝唱《琵琶行》。
诗云：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历经千年，今之《琵琶行》有多个版本。各版中尤以“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句中的“冰下难”争议最大。
“难”在此作“滩”意（见注解）。
此句有的版本写为“水下难”。
到底是“冰下难”还是“水下难”学界多有争议。
现存最早的白集刻《白氏长庆集》作“水下难”。北宋初《文苑英华》则在水下注：“一作冰”。清《全唐诗》则在“水下滩”后注明“一作冰，一作难”。
我倾向于“水下难（滩）”。白居易这首诗多有比喻，如“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中的“急雨与私语”，“大珠小珠落玉盘”中的“珠落玉盘”等等。
“幽咽泉流冰下难”，实写小溪细水流经沙滩或乱石丛受阻流速缓慢时发出的声音。比喻歌女的琵琶声弹得低沉。
而在“幽咽泉流水下难”的下句接着的是“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上下两句先“水”后“冰”符合自然，一“水”一“冰”更对仗。
注：《中华活页文选》（第７５号）、《唐诗一百首》等选本均作“水下滩”。
2019年12月29日
作者简介：徐积明，笔名徐积民，从事专业新闻工作28年，有较深的历史和哲学素养，钟情田园，喜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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