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边的迎春花
文/郄世民
主播/殷钰
春寒料峭,冬恋还未结束,碧水街路边的迎春花就迫不及待的开了,灿黄鲜嫩的小花,温婉成初春季节中最美的靓景,她那淡淡香气让行驶在上班路上的我倍感惬意。
碧水街是我每天上下班的必经之路,前几天路旁绿化带中枯落灰色丛中,先是一朵绽开的迎春花,没两天那一朵黄花象火柴一样擦亮在一片、一片葱葱成长方型的绿化带中,最终都连在一起,明亮鲜嫩的黄色花朵,干净热闹,俏丽亮相,唤醒着春天、春韵,默然守成,自成一色,组成了金色的海浪,给寒冷中的早春增添暖暖的意流。迎春花在太阳的映照下汇趣成金光般的霞光,为宽广的碧水街增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也招惹过往的行人驻足观赏。
迎春花不辱花名,除了梅花,她是第一个迎接春天的花,在这金黄富贵的花色边我怎能不驻足观赏!一蔟蔟、一丛丛,泛着黄色的花朵,一个个探着脑袋朵儿,有的花蕾朵朵、有的含苞待放、有的还在枝杆中藏匿着自己的容颜,虽比不上牡丹的富贵雍雅;赶不上梅花的暗香疏影;超不过兰花的高洁、典雅。然而她会第一个诉我“春天来了”,并把我带回童年的回忆。
认识迎春花是从童年开始的。那时我村西北有一座韩家园水库(现在称龙凤湖),是在五十年代末“大跃进”时期兴修水利建设的,水库的北岸、青龙山的脚下,有我家的祖坟,每到迎春花开时,我大伯就会带着童年的我们到祖坟上祭奠先祖。上坟时大伯给我们行走的来回路线很讲究,去时和回来走的路不重复,想走捷径的我们,大伯会神秘的告诉我们:“去、回不走重路有讲究”,去时的路要经过大道(地名)、趟过石马河儿、爬上石岸才才到我家的祖坟,又远又累;回来时经过水库大坝、露水沟就到家了,去比回的路程至少多走三分之一,可是回来所用的时间要比去的时间长两倍,可能是观景忘归的原因。那时水库的大坝两坡所栽植迎春花含苞欲放、俏丽迷人的枝条下、红红的花蕾,被点点黄色装扮。在农历雨水节气前后,迎春花就浪漫地淀放在坝披,纯黄纯黄的,成了金色的花海。一蔟蔟、一丛丛,把大坝装点的异常美丽,那些星星点点的嫩芽苞含着清清爽爽待然勃发而依附在花枝上,配衬着花香、花海,随着微微的寒风轻柔柔的把它清香弥漫在空中。
弹指五十年已过,随着龙凤湖的美化,大坝的提升,别墅群的建设,以及我家祖坟的迁移,大坝上的迎春花早已是荡然无存,追寻她的踪迹,发现她成了街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我们在花丛中玩耍、赶蜂捉蝶时忘却了时间,在大伯催促下,我们折上一枝花束,长长地枝条在手中摇曳着、追赶着,阵阵清香也随着花枝飘流。时间如梭,等我们长大了知道了大伯不让我们走重复路的讲究之因。祭奠祖先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童年时的我们总喜欢嬉戏。为此,去时伯父就带我们走在既远又坎坷难行路,等到了祖坟,我们各个累的趴在草地上不动,哪还有力气嬉戏打闹,自然表现的很严肃,这就是大伯所要讲究的就是这个目的。
碧水街上的迎春花不会忘记去年那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正在她盛开之日,因疫情的肆虐,连园林工人也懒得下一丝精力伺弄。然而她不自卑,努力将自己的笑容绽放在阳光下, 短暂的花期,点缀了路旁绿化带,却没能点缀人们的视野。去年人们冷落,迎春花没有气馁,她用春天般的胸怀报答着大地。今年她如期绽放,花朵更鲜、更亮、更美,招致人们驻足欣赏。
如今在下班的路上我就像沫浴在夕阳下那金色的花雨里,遨游在金黄色的花海中,捧一束路边的迎春花,揽一份暖意,倍觉温暖,盛存安然,更是祝福着人们的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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