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八卷 武昌起义
第271回 三英雄热血洒刑场
铁忠见是一个宪兵,心里略微一惊,就叫一个清兵把彭楚藩的绳子松了,又让搬过来一把椅子,客气地对彭楚藩说:“请坐下说话。”
彭楚藩就和没听见一样,头扬了扬,坚决不坐。
停了一会儿,铁忠轻轻地问:“为什么不坐下?”
彭楚藩大骂道:“三张纸画了个鼻子——你好大的狗脸。我凭什么坐下,要是坐下,不就和你们一样平起平坐了么!和你坐在一起,你不怕折福,我还怕折福呢?”
双寿气得大喝一声:“真是狗黑子坐轿子——不识抬举。可恶!打断他的狗腿……”几个恶狠狠的清狗子上来,连打带踢,一个清狗子狠狠地抓住彭楚藩,把他摁在了椅子上。
铁忠接着问道:“你叫什么?”
彭楚藩说:“我叫彭楚藩。”
铁忠又问:“你是革命党吗?”
彭楚藩说:“不错,我是革命党。”
铁忠又继续问:“你是一个宪兵,吃得好,穿得好,官府待你不薄,为什么要革命?”
彭楚藩微微一笑,道:“这事该我来问你,我们汉族的大好河山,凭什么被你们这些满鬼蹂躏这么些年,我们不革你的命革谁的命!”
铁忠听了,呆了好半天,又慢慢问道:“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一个革命党,准是受了他们的愚弄。你说,是不是啊?”
刚才铁忠问彭楚藩的意思,是看到彭楚藩是个宪兵,而宪兵的头目正是自己的妹夫果清阿。如果让瑞徵知道了这件事,不但于果清阿的前途不利,自己的面子也不好看,这是有意为彭楚藩开脱。没料到彭楚藩并不领情,大声地辩驳道:“你说我不是革命党,我就不是革命党了吗?我只知道以排满流血为宗旨,以武装革命来推翻满清。我就是革命党……”
气得铁忠面目铁青,浑身哆嗦,但是对付彭楚藩这样软硬不吃的人,却是毫无办法,只得耐住性子继续审问道:“你们有多少同党?”
彭楚藩说:“我们有同胞4万万,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铁忠又问:“你们几时起事?”
彭楚藩大声地说道:“就在今天。唉,可惜呀,可惜呀,可惜我没有亲手杀了你们……”
铁忠看到再也无法审问下去,恨恨地骂道:“你这种无父无君无国的东西,只有杀的好。”
彭楚藩也毫不示弱地吼道:“要杀便杀,何必多讲。只是你们这些满奴啊,到时候准比我死的还惨……”
这些话儿气得铁忠的脸色和猪肝一样,勃然大怒地喝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拿过一支笔,在纸上写上了:“谋反判逆罪犯一名彭楚藩枭首示众。”写完,把纸朝桌子前面一丢。
几个清兵上来就把彭楚藩的衣服脱了,绑了起来,此时已有4点半钟,彭楚藩也就闭着眼睛不再说话。清兵把他拖出头门,在那里彭楚藩壮烈牺牲。
接着又提审刘复基,清兵把他押到了会议厅。刘复基这时候想,为什么昨晚上没有起义?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已经和蒋翊武定下攻下武昌,打到北京去的战略计划,看来目标是达不到了。遗憾啊!遗憾啊!想到了这里,刘复基不免低下了头。
铁忠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刘复基说:“刘复基。”
铁忠又问道:“你从哪里来?”
刘复基说:“我先前在41标3营当兵,因为我哥哥从湖南来要到东北去,我就请了假,想同他一块去。临时我就在武昌城暂住几天,等着我哥哥。”
陈树屏问道:“你既然在别人家里,老实住几天也就算了。为什么为非作歹,革起命来呢?”
刘复基说:“我出营没有多少日子,革命不革命,那些事儿实在不知道。”
双寿说:“你既然和他们在一起,为什么说不知道?你还往楼下扔炸弹,难道这还有什么抵赖的吗?”
刘复基说:“他们要捉拿我,被逼得没有办法,也就把那玩艺扔了下去,实在不知道那是炸弹。那玩艺儿不是没有炸吗?”
铁忠听到此话,就吩咐把张廷辅的夫人叫上来,问道:“他,你认识吗?”
那妇人看了看刘复基说:“不认得。”
铁忠又问:“你既然是房东,住什么人,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做的什么事情,怎么会不知道?”
张廷辅的夫人说:“他们交钱我租房,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管得了那么多事情?他们来的人不少,怎么能认得清呢?再说他们住楼上,我住楼下,又从来不上楼,楼上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气得铁忠把桌子一拍,骂道:“你这个刁妇,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杀你,看我今天敢不敢杀你这个小娘们……”
刘复基知道铁忠这人心狠手辣,说得到做得到,既然自己已入鬼门关,绝没有活的希望,就别再连累无辜了。他眉毛一竖,大声喝道:“你们何必问东问西,炸弹就是我扔的,就是要炸死你们这些狗官。我们做的事情和这个妇道人家没有关系。”
双寿一阵奸笑,说:“扔得好,连你的命也扔没了。”
铁忠对陈树屏说:“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干脆结果了他。”
刘复基听到他们讲的这些话,知道自己已是必死无疑,心里反而镇静下来,对他们说道:“满鬼啊,你们杀我,我倒爽快了,以后再也不受你们的压制了。只是我警告你们,要是体谅我们汉人苦楚的话,还能苟延残喘几日,要都像今天这样残酷无情,你们的末日也就到了……”
刘复基还没骂完,铁忠已将判决书写好,上面也是定的“谋反判逆”罪名。
刘复基大笑一声,被那些清兵拖了出来。出来大门一看,外面围观的人已是人山人海,刘复基朝黑压压的人群喊:“同胞呀,大家努力,清朝一定能推翻……”可是他的喊声很快被麻木的、嘲笑的、欢乐的喊声淹没了:“爽快呀,爽快。”“好汉呀,好汉呀!”“杀呀,快杀呀!”
刘复基叹了一口气说道:“只可怜,我们这些遭罪不觉悟的同胞呀……”他想到壮志未酬的革命事业,想到了不知为何夭折的起义,想到了难以割舍的同志情谊,不知不觉流下了两行热泪。
再一个被审问的是杨鸿盛。几个审问的人一见杨鸿盛的脸上被炸得面目全非,色如焦炭的样子,先吓了一跳。简单地问了问姓名,做的什么事儿,罪名也就定下了。铁忠写好了“施放炸弹革命党一名杨鸿盛”的判决书,又问道:“就凭你这个样子,也想革命吗?哼哼,我今天只怕是要革你的命哩。”
杨鸿盛歪了歪头,不理他。铁忠又问:“你们的炸弹还有吗?”
杨鸿盛说:“用了又做,哪有没有的道理。”
双寿问:“你们的党羽,是营里的多,还是学堂里的多?”
杨鸿盛说:“你说军队里的多,就军队里的多,你说学堂里的多,就学堂里的多,我一时半刻也查不清楚。”
铁忠把判决书从桌子上扔下来,鸿盛知道要杀他,就咬着牙大声地骂道:“好!只管杀,我只怕你们也有这样一日呢!”杨鸿盛还想大骂,清兵们已将他拖出大厅。
这时候,已是10月10日早晨7点。
蒋翊武在蔡大辅的家里,等了一晚上,也没有听到炮8标的炮声,城内更是没有起义的一点儿动静,知道起义肯定是出了问题。想要知道确切消息,无奈没有革命党人知道他在这里,因此也就没人前来送信。要想到街上查看情况,无奈街上盘查得甚严,时刻有被捕的危险,只急得蒋翊武六神无主,心乱如麻。
第二天早晨,听说了彭楚藩、刘复基、杨鸿盛三人被害,蒋翊武心中更是万分悲痛,伤心不已。想要通知新军再举义旗,无奈交通中断,命令根本发不出去。这时候后悔不该不听刘复基的话,要是早早地把机关转移出去,也不会使机关遭受到如此大的损失。
这时候街上不时地传来一队队清兵杂乱的脚步声,附近有的院落不断地被清军砸开门进去搜查。蒋翊武知道清军已经掌握了所有革命机关的花名册,说不定哪一时刻,蔡大辅的家里也会受到搜查。万般无奈之下,蒋翊武和蔡大辅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临时决定,暂时躲避到外地。
蒋翊武仓促地化了装,装扮成一个要饭的老头子,出了门躲避着清军,往武胜门走去。还没到武胜门,就看到一些士兵把城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对出城进城的人一个个严加盘查,如临大敌。
到了近前一看,坏了,城门口挂着一些革命党人的相片,头一个就是自己。这时候就是有心退回去也不可能了,他们已经看到了自己,要是贸然后退,必然引起他们的怀疑,可是往前走,前面也已成了龙潭虎穴。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艺术热线:
山东一城秋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大红门艺术馆
《都市头条》
13325115197(微信同号)
策展、推介、评论、代理、销售、
图书、画册、编辑、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