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来攀登杨柳坡
满怀豪情向天歌
作者: 铁裕〔云南〕
我们行走在岁月深处,洗尽铅华,为的是踏在天涯路上;
我们行走在红尘紫陌,尘埃落定,为的是将你千年仰望;
我们行走在人生路上,吟风弄月,为的是一世意深情长。
周日,昭通山野徒步群一行51人,又一次踏上征程。这一次是沿着昭璞绿道、凤苏垭口行走,然后攀登杨柳坡,顺山梁行走,直抵牟家垭口。再沿西边的山梁穿越后,就开始下山。通过新观音庙,菊花基地,朱家梨园,一直行走到牛街子上。
早上8:30钟,51名群员在昭鲁驿站集合后,就沿着昭璞绿道出发了。绿道平坦、幽静。行走在上面,只感精神振奋,心境舒畅。
在绿道的两旁,是坦荡、辽阔的田野。在田野的前方,就是连绵起伏的山野。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在不远处,传来树叶微微的响动,与春风相汇、相和。我侧耳聆听,这是多么美妙、自然的音韵啊!我感到一种别样、清新的闲适,一种详宁而清纯的幽长。

在不知不觉中,已走过凤苏垭口,我们就开始攀登杨柳坡。杨柳坡并非是因为有婀娜多姿的杨柳而出名,也不是因为古人在此折柳离别而叫杨柳坡。而是一些针叶林,以及一些叫不出名的杂树生长在这里。杨柳坡虽不算陡峭、险峻,但也丛林森森,翠色欲滴。这里群山连绵,山峰兀立,再加上有些云雾缭绕,显得有些神秘;而那些相拥相连相扣的峰峦向着远方纵横而去,显得有些霸气;山野在两侧的平川、坝子的衬托中,显得莽莽苍苍。
远处的山野高矮有致,在缥缈的云雾中,若即若离;
近处的山野连绵起伏,在苍茫的大地上,似飘似荡。

不一会儿,我们就攀登上了顶峰。我放眼望去,只见那一座座峰峦纵横连亘,座座相连。连得那样有条、不紊;连得那样和谐、美丽;连得那样缠绵、悠长;连得那样洒脱、奔放。
我默然流连,痴痴地想:
山野啊,你纵横千里,珍藏了我浪漫时光;
山野啊,你历经岁月,渲染了我白发苍苍;
山野啊,看人间婆娑,荡除了我满腹惆怅。

群员们兴奋地在山顶上走来走去,四处眺望。而我在意外中发现了鹿唅草。于是就仔细地寻找着。鹿唅草是一种传统中药,属于鹿蹄科植物,能够祛风除湿,活血化瘀,也可止血强心,同时也能补肾将阴虚滋养。
有的群员见我在寻找鹿唅草,也纷纷帮我寻觅。不一会儿,就拔了一些。而另外的一些群员呢,则放开喉咙,仰起头向天高声而唱。
歌声如剑,刺破了万古洪荒;
歌声似水,将宇宙混沌涤荡;
歌声若风,吹拂着古道柔肠。
是啊,山野人的歌声,是那么的雄浑、酣畅;是那样的原始、冲动;是那样的虚旷、癫狂。

那粗犷的歌声,仿佛唱出了天地乾坤的灵气;
那豪放的歌声,仿佛唱出了山野人坚毅顽强:
那悠扬的歌声,仿佛唱出了岁月的沉静闲适;
那洒脱的歌声,仿佛唱出山野人的跋扈张扬。
我也仰头向着天歌,歌岁月的久远,历史的绵长;歌世界的辽阔,大地的苍茫;歌宇宙的广袤,美丽的梦想。
我们一边顺山梁行走,一边亢奋地跺着脚,只感大地在苍茫宇宙中摇摇晃晃。我不知地球是被我们跺得偏离了它运行的轨道,还是它也兴奋的和我们一样豪情万丈?
当我从沉思中醒来,只见那远山走势雄奇,姿态横生。而在丛林中,时时弥漫着醉人的芬芳。

山梁七弯八拐,一上一下,忽左忽右。似春天的蚯蚓,如秋天的蟒蛇,逶逶迤迤,浩浩荡荡。
你看那山野,形态各异,裸露出千姿百态的模样:
有的雄浑巍峨,蕴含着高韵洁气;
有的宽厚慈祥,荡漾着深情豪爽;
有的连绵起伏,裸露出卓然体象;
有的龙盘虎踞,显示出剑拔弩张;
有的玄妙深邃,诠释着万古思想;
有的潜伏杳冥,悄然将奥秘宣讲。
而那山林呢,也让人感到了她的美丽、清新,它的丰盈、清爽。

我们在丛林中穿行,只感远处的云雾在缭绕,在轻漾。而近处的松林,显得那么的幽静、祥和。阳光从林间照射,使山林充满了一种生机与温馨,一种禅意与希望。
在另外的一片丛林中,只感到松树太密,棵棵相连相拥,枚丫虬曲盘旋,交错纠缠。而地上落下的针叶,仿佛铺着厚厚的天鹅绒,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舒坦。
我一边走一边想:人生有百味,最浓是情;人生有繁华,只有淡最真。我们一路走来,一路的风景,一路的思想,一路的感悟。不管时光如何流转,无论命运怎样多舛,都要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给自己一份坚定,一份淡然;一个梦想,一个渴望。在悠悠岁月中,不困于情,不乱于心。以平和的心态,守一份心净。只要平淡就好,只要心境舒畅。
淡得稳定,淡得无畏;
淡出盈盈秋水,淡出婷婷春山;
淡出一花一世界,淡出一人一思想;
淡出独自的妖娆,淡出心莲浅浅地绽放。
在山上或山下,有的地方几乎是绿叶茂密的丛林。我们行走在林中,感到一股蛮荒的气息,一种久远的苍凉。
我一边行走,一边聆听着那盈盈天籁。恍惚中,一种隐居深山的意念和思想油然而生,一种返璞归真的情愫在心灵中汨汨流淌。
高山流水,竟伴随着梵钟悠荡;
苍松翠柏,竟使人在风中迷仰;
层峦叠嶂,竟放纵自由的思想;
蝉噪林中,竟使山鸟鸣声幽长。

行走在山梁,只觉得峰峦重叠,峰回路转;山路蜿蜒曲折,千山万里纵横,危峰兀立,令人望而生畏。那一座座山野,在亿万万年中,为世人演绎着最美的风光。
我看着群员们一个个地往前行走着,心想:
我们要走的路太多、太长,每一个脚印都会有得失。但我们必须看清前行的路,以把握好我们命运的走向;
我们有时走得太累、太苦,那是因为我们背负的思想包袱太重。因此,要学会适时放下。学会看开,看淡,以减少世间无数的烦恼障;
我们有时走得太忙、太急,那是因为我们不知生活就是禅。不去思索、参悟,没有学会在匆匆忙忙中活出一份超然、洒脱;活出一种智慧、淡定;不知人生就是历练,就是道场。
我想着想着,就下山了。不一会儿就走到了菊花基地。只可惜只花早已枯萎,没有了昔日的妩媚,不闻那醉人的芬芳。
看着菊花枯萎的枝叶,我不禁想到了人生。这真是:向来缘浅,奈何情深。人生苦短,有起伏、跌宕;有烦恼、淡定;有辉煌、有暗淡;有痛苦、有馨香。
当我们走到牛街时,我回过头来,看着我们攀登过的山野,依然还在巍巍峨峨,那一朵朵白云,还在天宇中飘飘荡荡。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者,《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等多个平台的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边疆文学》、《昭通作家》、《昭通文学》、《昭通日报》、《鹤壁文艺》、《文苑》、《乌蒙山》、《中国青年报》、《作家驿站》、《作家前线》、《世界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凤凰新闻》、《首都文学》、《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湖南写作》、《当代作家联盟》、《中国人民诗刊》及各文学公众号发过诗、文二千余篇、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