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八卷 武昌起义
第266回 老瑞徵督署开大会
他看到人员已经到齐,大声地宣布开会,说:“听说湖北革命党8月15要造反叛乱,为了坚决镇压这些乱党,所以今天把各位请了来,一块儿商量商量。我想,不用我说,大家的想法和我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对付这些乱党,手脖子不要软,该杀就杀,该关就关,绝不能姑息迁就。现在就请湖广总督瑞大人讲话。”
底下文武官员全都一下子站了起来,表示对瑞徵的尊敬。整个大厅内发出了一阵唏哩哗啦椅子的挪动声,窸窸窣窣的衣服磨擦声。
瑞徵朝下摆了摆手,意思是让大家坐下。底下文武官员慢慢坐下,整个大厅内又发出了一阵乱乱腾腾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声音。
瑞徵是一个又矮又胖的老头子,他头戴清朝花翎帽,身穿三品清朝官服,浑身显得臃肿不堪,就像吹起来的泡泡一样。他用一双肥猪一样浑浊的小眼睛扫视了大家一圈,然后用苍老而暗哑的声音说:“诸位同僚,诸位新军军官,现在湖北形势已经是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湖北先有革命党日知会,丙午之年(1906年),张之洞大人英武果断,一举将匪首朱元成、梁钟汉、胡瑛、季雨霖、李亚东、刘静庵等拿获,使日知会顷刻之间土崩瓦解,湖北形势一片光明。
“现在又有革命党共进会和文学社,这些匪党不但联络了湖北的会党、刁民,而且还深入军队,听说新军里已有不少士兵加入了革命党。一旦他们动起手来,和一般的会党和刁民可不一样啊,他们手里的枪可是要朝我们开火啊!他们的大炮可是要朝督署里轰炸啊!”
瑞徵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有的文官感到惊讶,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态,在向别人细问究竟,不断地摇头叹息。有的武官听了无动于衷,笑着和别人悄悄议论,散布最新消息,会场一时显得有些混乱。
铁忠大声地咳嗽了两声,底下又肃静了。
瑞徵又继续说:“现在小报上也登了,老百姓传得到处都是,什么‘八月十五杀鞑子’啊,什么‘革命党中秋起事’啊,不知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底下一时又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铁忠和瑞徵也不加制止。不一会儿,下面已议论得沸沸扬扬,像炸了营一样。
瑞徵朝底下摆了摆手,下面又不说话了。
瑞徵喊了一声:“王履康!”
湖北巡警道王履康赶紧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走到瑞徵的跟前,低着头说:“卑职在。”
瑞徵阴阳怪气地说:“这些事你都知道吗?”
王履康说:“听到了。”
瑞徵问:“打算怎么办啊?”
王履康大声地说:“我已命令下属,将各旅馆、学校、社团等场所严加调查。在各城门、大街小巷增加巡逻,发现可疑的人,立即拿获,确保社会治安完好。”
瑞徵又训斥他说:“到时候出了事儿,不但我要掉脑袋,你的脑袋也保不住。”
王履康低着头回答:“卑职明白!”
瑞徵摆了摆手,王履康重新回到他的座位上。瑞徵又接着对底下说:“从今以后,各个衙门机关,凡拿清朝俸禄的,没有必要的事儿,一律不得请假。”
底下人一齐点头称是。
瑞徵讲完了话,对铁忠看了一眼,意思是话完了。铁忠又宣布说:“现在请第8镇统制兼鄂军提督张彪讲话。”
张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挺胸收腹,两腿笔直,一副标准的军人姿态。他底气十足地朝底下军官们吼道:“各人的经各人念,我们军人就是要把自己军队的事情办好。我命令各协、各标、各营、各队中秋节提前过,一律不准放假。继续搜索剩余子弹,一律收缴,统统放到楚望台军械库。听说守卫楚望台的工程营第8营里也有革命党,把第8营从楚望台调开,另派第30标的旗兵营守卫,别的人还有意见吗?”
张彪说完,一双虎眼朝底下的军官们扫视了一圈。
底下人一阵沉默,好半天没有人说话,稍微等了一会儿,坐在军官之首的新军混成协协统黎元洪站了起来。崭新的军服之中显得他高大威武,沉稳老练,特别引人注目的是他唇上的胡子修理得整整齐齐,更显出他在自信之中又有几分儒将风范。他对张彪毕恭毕敬地说:“张统制,有些话不知道我该说不该说?”
张彪点了点头说:“你说吧!”
黎元洪说:“据我所知,新军里加入共进会和文学社的人不少,如果一个两个,十个八个,可以逮捕他们,把他们绳之以法。可是如果有一半士兵加入共进会和文学社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有一句话叫刑不责众,我看我们处理这件事情要格外小心,只有恩威相济,环环相扣,才能避免激起兵变。还有,汉人和满人的矛盾由来已久,楚望台军械库本来是工程营第8营守卫,一旦把他们调开,让旗人守卫,我怕更是刺激了他们。”
张彪说:“可是不换他们,他们真抢了军械库,要是兵变怎么办?”
黎元洪说:“你就是派旗兵守卫,一旦他们兵变,旗兵也阻挡不了。再说军火渠道这么多,他们从别的渠道搞到军火,咱们怎么控制得了。人心,军心,我们要的是他们的心,只要把他们的心收了,我们才能阻止这次起义。我看只有外松内紧,才是上策,才能避免刺激他们,才能避免激起兵变。”
张彪不说话了。黎元洪的一些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铁忠想了想说:“我看黎协统的意见倒是有几分道理,不妨一试。”
张彪考虑了一会儿,对底下的军官说:“除了暂且不把工程第8营从楚望台调开以外,其它的命令照常执行。军队要严加控制,哪个协、标、营、队出了问题,可别怪我张彪六亲不认!”
自从这次会议结束以后,武昌城内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士兵在城门口盘查行人,街上派了双岗,晚上巡逻的人也增加不少;警察到学校、旅社和各个社团里大肆搜查,发现可疑的人立即逮捕。
在这9月下旬和10月上旬的这段时间里,革命党人和清朝湖北当局都进入了临战状态,一场空前的大搏斗即将爆发。
9月28日,湖南焦达峰派人函告武昌革命指挥部说,因10月6日起义准备不足,请暂缓10日。武昌革命指挥部经过研究,决定于10月16日,湖北、湖南两省同时起义。
1911年10月9日下午4时,在汉口俄租界宝善里14号的秘密机关里,由于起义日期日趋迫近,同志们都在紧张而忙碌地工作着。丁立中和李作栋在室中的一个小圆桌上给印好的革命钞票加盖印章,王伯雨在处理文件,两个军队的同志在检验手枪,邓玉麟出外买表还没有回来。
孙武累了,在窗户旁边稍微坐了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买了几箱炸弹还不知道效果如何,一旦炸不响,不知道要耽误多少事儿,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孙武将一颗炸弹从箱子里拿出来,左看右看还是不放心,他就拿了一个脸盆,打开炸弹,用一根筷子从炸弹里掏出一些黑色粉末,然后放在了脸盆里,准备试一试。
这时候,恰逢刘公的弟弟刘同到机关里来,他看到屋里又是手枪又是炸弹,十分好奇,就站在一边看热闹。
由于脸盆没擦干净,脸盆里的药粉很快湿了,孙武只好找了块干布,把炸药擦干净,又用筷子掏了比上次多一点儿的粉末放到脸盆里,看了看这回药粉没有洇湿,就考虑着怎样试验一下炸药的性能。
刘同闲着无聊,就掏出一支香烟点上,也朝脸盆里看,漫不经心地一弹烟灰,凑巧烟灰落到了火药上,只听到“呼哧”一声响,火药爆燃,浓烟四起。刘同离得远,头抬得快,没有受伤,而孙武离得近,头抬得慢,面部和右手一下子就被烧伤了,王伯雨的右眼也被飞溅的炸药灼伤。
突发的事件,使大家吃了一惊,李作栋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从屋角的衣架上取下一件长衫,一下子蒙在孙武的头上,把孙武头上的火扑灭。丁立中和两位军队同志立刻给孙武和王伯雨简单地包了包。这时候,另一个屋里的刘公和几个同志听到这屋里响声不对,也跑了进来,一看这情景,刘公马上对李作栋喊:“快扶他们上医院。”
李作栋、丁立中和两位军队的同志赶快扶着孙武和王伯雨下楼去医院。
恰在这时,有一个拿着黑漆棒头上缠着红包布的印度巡捕从这里路过。他在外面看到了从窗户里往外冒起黑烟,以为失了火,急急忙忙往楼上跑。上楼的时候,看到四个人架着两个蒙着头的人往楼下走,以为是病人,也没有管。
这六个人到了楼下,立刻喊了两辆人力车,把孙武和王伯雨架上车去,往同仁医院飞驰而去。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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