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八卷 武昌起义
第257回 临危受命奔赴武汉
公韧叹了一口气,说:“哦,你都知道了。别提了,一个是西品,一个是唐青盈,太让我为难了。这两个人根本搀和不到一块儿。”
黄兴笑了笑:“作难了是不是?想不到你这个久经沙场的武将,倒是叫两个女人搅得心神不宁。真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就在你我之中。堂堂七尺汉,也难免在这两个优秀的女人面前难以决断。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又怎么能干涉呢?你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用请示我。”
公韧考虑了一会儿说:“黄司令,广州我不能呆了,得走!”
黄兴皱了一下眉头:“想走,往哪里走?你以为走了,这两个人的问题就能解决吗?自己的经还得自己念,解铃还得系铃人,谁也帮不了你。”
公韧摇了摇头:“一切都是由我而起,只要我在,两个人就有说不清的烦恼,惹不清的麻烦,只要我走了,两个人才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黄兴指着公韧的鼻子说:“逃避,逃避,你想一走了之,多少年的感情一走就能完结吗?想得太简单了。人啊人,感情这东西有时候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不在一起的时候,可能想得死去活来,可以为情去死,可以为情牺牲一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可是要是待的时间长了,可能又食之无味,闹些意见,产生烦感。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如此无情难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如此情可待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也可能感情不是虚无的烟云,而是实实在在的风雨相伴,试问人间情为何物?其实我也不知道……”
想不到黄兴也诗意大发,大大地抒情了一番。
公韧却没有丝毫的诗意,大声地嚷嚷道:“我要是不出去,也是老鼠钻到风箱里——两头受气。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是好啊?”
黄兴叹了一口气,似乎也被感染了:“人啊人,真是的,情人与战友,情敌与朋友,是是非非,又哪里能说得清辨得明?其实眼下正有一个地方需要人,可是不能让你去。”
公韧着急地问:“快说说什么地方?”
黄兴说:“中国的新军以北洋六镇和武昌新军最为精锐。北洋六镇由袁世凯控制着,真是水泼不进,针插不进,你们的小站起义就是一个例子。而武昌新军以革命进步团体共进会和文学社最为活跃,实际上共进会和文学社控制了新军里的大部分士兵。我们急需有经验的同志,去参加共进会,加强共进会和同盟会总部的联络工作。”
公韧听了十分振奋,说道:“好,那我今天就走。”
黄兴摇了摇头:“让谁去也不能让你去,这里的事情处理不好,你怎么能走!”
公韧着急地跺着脚说:“黄总司令,在这里真是生不如死啊,我实在没有能力处理好两个女人的事情,就让我走吧?”
黄兴摇了摇头:“你躲出去,就不怕唐青盈和西品和你急了。他俩要是都到我这里要人,我怎么办?这不是把难题推给组织吗!”
公韧颓然地说:“那我就只有跳珠江了……”
黄兴考虑了一番,说:“你这个人啊,对革命忠心耿耿,是个好同志。不过有些事情处理不够果断,就说西品这件事吧,在火坑里呆了这么些年,确实你也有一定责任。好吧,武昌你就去吧,可是也不能这么性急啊,初来乍到香港,在这里玩玩,多待两天。”
公韧急忙摇头说:“不了,我这个人,只要一有任务,什么坏心情都没有了。打仗这个药方,治我这个烦心病真是灵验得很。”
黄兴高兴地说:“那也好,机关上的人为你送行。”
公韧拒绝说:“不用了,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战斗。”
公韧从机关上支了路费,拿着介绍信,立刻坐上了奔赴武昌的轮船。
轮船上人头攒动,“突突突”的马达声难以掩饰住尘世间的纷杂混乱,船后飞速旋转的螺旋浆搅起的浑浊泥汤使公韧的脑子难以理清人世间的是是非非:自己和西品究竟能不能结婚,和唐青盈的关系又怎样处理?
山洞里的那些财宝到底哪里去了,它能不能最终当作革命经费?乞丐国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的改革措施能不能实行?自己到了武昌,能不能改变武昌的革命进程?
这些谜团始终萦绕在公韧心头,久久挥之不去……轮船在乘风破浪,勇往直前地向前行驶,船后搅起的那股浊流,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渐渐地变白,变清,然后沉入了江底。
太阳变得激情四射起来,一切将要重新开始……
公韧在武昌城码头下了船,走不几步,就看到眼前矗立着一座高大的城墙,上书“武胜门”三个大字。算了算,城墙有三四丈高,厚度也有五六丈宽,宽大厚实的青色城砖使城墙略微往里倾斜。城门往里凹进一块,城墙上外侧筑有雉堞,正好利于守城的士兵从城墙上直接射击城门的敌人,内侧矮墙无垛口,筑有女墙,以防士兵往来行走不至于坠下。
二层的箭楼,飞檐斗拱,整个木头骨架浑然一体,上面铺的是片片瓦,以遮风挡雨。虽然箭楼和城墙上早已长满青草,已有些腐朽不堪,但要是军事进攻的话,如果缺乏炮火,整座城池仍然称得上一座固若金汤的要塞。
公韧又转过身来,通过烟波浩渺滔滔东去的长江水面往对面观看,那边就是豪华的汉口各国租界,江面上游弋着一艘艘的外国兵舰,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两岸的中国领土。如果从城外起义进攻武昌城的话,背后有外国兵舰上猛烈的炮火,迎面有坚固城池上飞蝗般的子弹,一定对进攻者十分不利,也可以说,武昌城是易守难攻。
公韧进了城,看到两旁的街巷虽然只有三四个人宽,也显得有些破旧,但是店铺林立,买卖还算兴隆。绕过一座叫做大观山的土山,路过几个驻军营地,来到了一个叫黄土坡的地方。看到在众多的买卖行中,有一座二层的酒楼,不显山不漏水地坐落其中。二楼上往外伸着一面招子,在微风中索索抖动,上面写着“同兴酒楼”四个大字。
公韧大摇大摆地进了酒楼,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不一会儿,一个跑堂的到了公韧跟前,客气地问:“先生,要点什么?”
公韧以军人的眼睛警惕地注意到,这个跑堂的一定是行伍出身,而且他也在悄悄地打量着自己。“随便,来上两个菜一壶酒。”公韧说。跑堂的喊了一声:“两个菜一壶酒——”就匆匆地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公韧观察到,来吃饭的大都是新军士兵,而且他们都在高谈阔论。跑堂的给每个桌子上菜的时候,重新调了桌子上菜汤的勺子把,几乎每个汤勺的把都对着自己。那些新军士兵看了看勺子把,来自各个角度的十几双警惕的眼睛纷纷不时地监视着自己,大声说话改成小声嘀咕。
公韧心想,看来这里的警惕性还怪高呢,那个汤勺把分明就是个暗号,勺子把指向哪里,哪里就会有危险。没想到,帮会的这一套用到这里来了,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孔子面前卖三字经。
不一会儿跑堂的上来了酒菜,公韧一口菜一口酒地慢慢享受着。有的士兵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往后边院子里走去,公韧也跟着放下筷子往后边院子里走去。
突然,那个跑堂的拦住了公韧:“先生,先生,请留步。”
公韧说:“我到后边上茅房。”
那位跑堂的说:“茅房在这边,请!”说着就把公韧引到了饭店门口,一个肮脏的小公厕里解手。
公韧也不说什么,回来后继续静下心,竖起耳朵听着那些士兵们到底在议论什么。
有一个士兵说:“广州革命党已经动手了,把广州闹了个底朝天。我们手里也有枪,还在这里等什么?”有的士兵说:“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啊,不能光看热闹!”有的说:“得等待机会,不能乱来,听说这次广州革命党暴动,就死了72人。干什么事儿得沉住气,沉不住气不行。”另一个士兵愤愤地说:“沉住气,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不能等到胡子都白了吧……”
公韧心里乐了,原来这些都是革命党啊,可找到自己人了。公韧吃完了饭,又坐在凳子上继续偷听他们的议论。见公韧赖着不走,跑堂的就过来和颜悦色地劝公韧说:“先生,如果吃饱喝足了,就请早早出门吧!”
公韧脸色一变,吼:“吃饭拿饭钱,住店拿店钱,哪有你这样随便撵人的。你这买卖还想干不想干了!”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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