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七卷 有情人难成眷属
第256回 公韧被迫离家出走
西品受刺激似地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
公韧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着唐青盈求饶似地说:“小青盈啊,人家西品刚来,你咸的淡的,扯这些废话干什么?”
唐青盈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不说了,就说今天晚上睡觉吧,怎么个睡法?”
公韧说:“那还用问吗,西品和你睡在一个屋里不行吗?”
唐青盈摇了摇头:“那不行,我晚上睡觉好打呼噜。再说,还有一个坏毛病,好梦中练功,真要是半夜里耍起刀来,误伤了西品姐,你说是怨我啊,还是怨你!”
公韧叹了一口气:“没见过你有这么些坏毛病啊?”
唐青盈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说着说着就露馅了。”
公韧不愿意再和唐青盈纠缠,说:“要不,西品就睡在我屋里吧!”
唐青盈问:“你睡在哪里?”
公韧说:“让西品睡在床上,我在地上随便搭个地铺就行啦。”
唐青盈说:“那也不行!”
公韧问:“又怎么不行啦!”
唐青盈指着床铺和地上说:“床上和地铺离的这么近,这是革命机关啊,影响多不好。虽说西品姐刚刚从良,可是既然到了这里,就得为你们的名誉着想……”
西品突然大吼一声:“好了!够了!我还是回我的魔天神教吧。到了这里妨碍你们的好事了是不是……”说着抬起腿来就要往门外走去。
公韧哪里能让她走,赶紧一把拉住她说:“听我一句,西品啊,现在你就是我的革命同志,组织上是决不允许你再回去的。睡觉的话,我就到伙房里随便搭个地铺将就一宿算啦!”
听到公韧说这句话,唐青盈笑了,觉得闹腾得也差不多了,又充好人似地对公韧和西品说:“你俩这么些年不见了,也该说说知心话了,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得意地回到了她的屋里。
西品坐在床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抹着淡粉的脸上,立刻就划出了几道泪痕。她掏出手帕慢慢地擦着,小声说:“咱俩要是以后在一起,你这个唐青盈妹妹肯定容不下我……”
公韧摇了摇头,说:“我这个青盈妹妹啊,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又犟,她要是相中的事儿,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她和我的关系,你可能也知道,是一块儿出生入死的战友,老些事,我也得让着她点儿。要说那层关系,绝对没有,你得相信我,我的心里,其实只有你……”
公韧的一席话,说得西品的心里慢慢地稳定下来。她说:“我哪能配得上你,我又是在红金楼里待过,又是在银玉楼里混过,还是魔天神教的人,而你是一个大英雄……”
公韧急忙打断她的话:“别说那个,那都是形势造成的,你为革命负了重伤,机关按理说应该照顾你啊。人啊,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又能在这里见面,更是缘分,快别说那些不高兴的事了……”
“哐啷!”一声,唐青盈又闯了进来,对公韧加重语气说:“时间不早了,你不休息的话,人家西品姐也该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说还不行吗?”
公韧的心里又气得慌又堵得慌,知道唐青盈这孩子醋心太重,可是对她自己又毫无办法,只得劝西品说:“时间不早了,休息吧,有什么话儿咱们明天再说。”
公韧到厨房里用稻草铺好一个地铺,又到屋里抱了两床被子,一铺一盖。唐青盈一边帮着公韧拾掇床铺,一边狠狠地掐着公韧的胳膊,压低声音说:“睡觉老实点,要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看我不整死你!”
公韧心里实在郁闷,讥讽唐青盈:“小青盈,我看你挺有本事啊!”
唐青盈问:“我有什么本事啊?”
公韧说:“你怎么没本事啊,我们本来就要救西品出银玉楼,可是你却给银玉楼送了信,叫老鸨子把西品卖了,致使我们几乎再也找不到西品的下落?这回西品好不容易从魔天神教里逃出来,你却又西北风刮蒺藜——连风(讽)带刺。”
唐青盈一听公韧的话恼了,脸色一变,吼:“算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愿意让西品出来。她出来了,我往哪里放?她在那里多好,吃得好,穿得好,男人有的是。我就这么一个男人,还要和我争!”
气得公韧“啪!”地拍了一下大腿:“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脑子进水了。她是我们的革命同志,不许你这样污蔑她!”
公韧一发怒,唐青盈倒“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哭着说:“她是你的革命同志,我是你的什么人?从小和你一块儿出生入死,和你一块儿吃,一块儿住,你怎么不替我想想。我如今都是20岁的大姑娘了,不嫁给你,又能嫁给谁?呜呜……”
一席话,说得公韧好半天没有言语。是啊,屈指一算,唐青盈已是20岁的大姑娘了,早该有婆家了。自己这个亲爸爸,亲哥哥,却一直没有替她考虑,都怨自己太粗心了。公韧连说:“怨我,怨我,都怨我,我给你承认错误还不行吗!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给我说……”
唐青盈说:“我什么样的也不要,就要你……”
公韧连连甩头,埋怨说:“又来了,又来了,我是你的亲哥哥,怎么能成夫妻呢?”
唐青盈口齿伶俐地说:“我和你只是名义上的父女、兄妹,又没有血缘关系。和你睡都睡过了,你还不承认!”
公韧急得连连跺脚:“这种玩笑开不得!开不得!你……怎么尽胡说八道?这种话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机关里呆下去。”
唐青盈又“噗嗤”一声笑了,乐了一阵子,说:“反正就那么回事,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想甩我,没门!”
公韧无可奈何地摇了一下头,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没办法……没办法……这就是唐青盈啊!有理和她也说不清,她根本就不和你讲理。”
公韧无力地躺倒在稻草床上,唉声叹气,一想到以后将生活在两个女人之间,等待自己的将是无休无止的争吵和气恼,心里就更加忧郁起来。一弯钩月悄悄地挂在天边,一团乌云慢慢地移动着罩在了月芽上,乌云越来越多,越积越厚,不一会儿,整个月亮完全被乌云遮盖了,再也失去了朗朗的夜空。
西品吧,好不容易才脱离苦海,难道说不应该圆了两人终生追求的梦想?唐青盈吧,从小没有爹妈,是自己的“亲闺女”,“亲妹妹”,在无数次血与火的战斗中,两个人的生命早已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如今这孩子已经中了邪,把她的终身大事也绑在了自己身上,要想摆脱开她的这种束缚,真是难之又难……
想来想去,公韧再也睡不着了,只得下了床,在院子里溜达。他到了自己的窗前,听到了屋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不用说,这是西品又在为自己以前的遭遇和以后的前途伤心了。公韧摇了摇头,劝也没法劝,一团乱麻,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候,公韧又听到另一个女人的抽答声,先上来是断断续续,后来干脆放开嗓子大哭起来。奇怪啊!在那些血风腥雨的战斗中,唐青盈从来没有哭泣过,只能激起她更大的战斗激情!怎么今天西品一来,唐青盈倒悲伤起来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呢?肯定是西品的到来,扰乱了唐青盈的正常生活……
公韧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些问题永远想不清楚,恐怕一辈子也理不出个头绪,是个解不开的死疙瘩。
回到了厨房里,公韧思绪万千,辗转反侧,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愁得慌。他咬了咬牙,干脆点上油灯,在抽屉里到处翻腾,想找出纸和笔,可是翻了一阵子什么也没有找到,只好在炉子里找出一点儿炭灰,在地上撒上了“奉命出发,以后再会,望你们以大局为重,好好团结。”
写完了这几个字,公韧才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两个人的烦恼,都是由我而生。我走了,你们的烦恼,可能也就解脱了。”
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公韧轻轻地走出了屋,开开大门,虚掩上,然后一甩头,毅然决然地大踏步迈步在空气新鲜的街道之中。
公韧到了香港总部,在秘密机关里找到了黄兴。黄兴的手上还包着一层薄薄的纱布,胳膊上挂着绷带,经过大夫的精心治疗和同志们的细心照顾,伤势已大见好转。
黄兴见了公韧,自然是十分高兴,又是让座又是用另一只手亲自为公韧沏茶。公韧也轻轻拉着黄兴的手,仔细询问伤口的恢复情况,谈话间紧锁的眉头仍然难以舒展。
细心的黄兴早已觉察到了公韧的神态,试探着问:“你来找我,是为了看我呢,还是有别的事?我听宗汉电报里说,你有了大喜啦,多年的一对老鸳鸯终于见面了。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还皱着眉头呢?应该高兴才是啊。”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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