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话“过年”
郑世兴

金牛奋蹄来 春燕衔新泥
又见春草绿 扬帆正当时
前几日漫步街头,邂逅一位老友,在互致问侯之后,话题转到了即将过去的不平凡的庚子年,感叹这农历13个月竟一眨眼功夫过去了,同时又津津乐道地回忆起过往几十个春节那或快乐或苦涩的岁月。
春节是我们中华民族最隆重最富特色的传统节日,它的起源本身就富含着深邃的文化内涵,且又在传承发展和不断变革中承载了丰富的历史文化底蕴。过年的各种仪式感,令人们的情感得以释放的同时,各种心理诉求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小寒大寒又是一年,过了腊八就是年。回忆昔日的春节,各种活动多以祭祀神灵、祭祀祖先为主。其中国人的“慎终追远”传统形成了祭祖的年俗,这当是孝悌文化的体现。贴春联,放鞭炮,迎春纳福,均带有浓郁的喜庆色彩。
传承下来的拜年习俗,更是泱泱中华几千年文明礼仪的延续。明.文征明的“不求见面惟通谒,名纸朝来满敝庐。我亦随人投数纸,世情嫌简不嫌虚”。意在不要求见面只是希望通过拜帖来问候,这是对古老的“拜年帖”的描述。从拜年帖到近代天南地北互寄书信,到贺年片,到电话拜年、短信祝福,直到如今亲朋好友视频中那一张张笑脸、一声声祝福,无不记载着优良文化的传承和社会的文明与进步。
记得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在济南当时我就读的学校里,我们临床医学专业两个班的班主任邢冬老师,给她的百余名学生每人送了一张精美的贺年片,那时每张贺年片只有二分钱,但我们看到张张都有她的亲笔签名时,无不为之感动。放寒假前,学校举办游园晚会,我们齐刷刷站在礼堂门前,迎接她的到来,向老师深深地鞠躬,送上内心的美好祝福。这位慈母般的师长在"步步高”音乐响起之时,竟破天荒地与我们跳起了交谊舞。
不同时期的春节,都留下了年代的烙印。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提倡过革命化的春节。在农村墙上书写着“干到腊月二十九,吃了饺子再下手”,在单位也是干到除夕下午下班才让回家。当时我在博山一家医院工作,下班时已是傍晚,早已没有通老家的汽车。我就骑自行车匆匆忙忙往家赶。顶着凛冽的寒风,手脚冻得发麻。行至中途索性停车蹲在路旁休息,摸摸脸庞,发现眉毛早已浮上了一层薄霜。听到附近村里传来的爆竹声,忽然想到了“乡心新岁切,天畔独潸然”的诗句。当我骑行了三个多小时赶到家门口时,抬头看到老娘还在扶杖倚门等着我,我惊呆了,禁不住热泪流了下来。
改革开放以来,过年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外地工作的孩子们,驾驶着自己的私家车来家过年,各种年货塞满了后备箱。孙女陪我一起写春联,祖孙一起贴福字。除夕夜边看电视边拉家常。老人们讲述的过往,他们觉得宛如“天方夜谭”。想到此刻还有在零下几十度边防哨所站岗的战士,还有各行各业坚守工作岗位的人们,便有了一股力量。“明年岂无年,心事恐磋蛇。努力尽今夕,少年犹可夸”。正如我在文章开头的顺口溜所说“春燕衔新泥,扬帆正当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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