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七卷 有情人难成眷属
第252回 想西品青盈显柔情
广东水师提督李准照会各国领事,外国轮船一律停泊在白鹅潭,周围以清军军舰包围着,准许清军搜查各轮船上的革命党。清军到了军舰上,只要见着穿短衣服的人,一律严加搜查,仔细盘问,盘查稍有嫌疑,立即逮捕。
三水广九铁路也同时停车,只要见了没有辫子的人,就立刻抓捕。一时腥风血雨,极端恐怖,被误抓的老百姓很多,而革命党穿着短装的、没有长辫子的、受伤的、也被抓去不少。
林觉民被捕后,督署张鸣岐,水师提督李准亲自审问。林觉民侃侃而谈,谈论世界形势,谈论国家大事,有理有据,一谈就是两个多小时,听得张鸣岐和李准有些佩服。
先上来林觉民坐在地上,张鸣岐就让衙役为林觉民去掉镣铐,坐在椅子上。李准亲自给林觉民拿来了笔墨纸张。
林觉民纵笔一挥,字如游龙,遒劲潇洒。林觉民写到激昂处,解开衣领,以手捶胸,全身一个劲地颤抖。写不下去了,停了一会儿,稳定一下情绪,挥笔再写。写完了一张,李准拿起来,急忙和张鸣岐仔细观看,看着看着,两个人不禁连连点头。
林觉民觉得心里一阵恶心,想呕吐,李准急忙拿起一个痰盂,端到林觉民的跟前。林觉民吐了一阵子,觉得心里痛快了,又拿起笔来再写。
李准端过来一杯茶,敬林觉民说:“想不到啊,林先生原来是一个大才子,先喝杯茶,歇歇再写。”林觉民端过李准递过来的茶碗,“咕咚”“咕咚”一口喝干。李准又欠着腰点上了一袋烟递过来说:“再抽一袋烟,歇歇。”林觉民手一挥说:“免了免了,不会吸。”
林觉民写完,把笔一扔,又站起来大声讲演。他讲到中国危急时,捶胸顿足,劝清朝官吏洗心革面,献身为国,革除暴政,建立共和,这样才能使国家富强,汉族团结,革命党人则死也瞑目。
李准叹了一口气说:“这么年轻,又是一个大才子,如为朝廷效力,则国家幸甚!”
林觉民大呼:“大丈夫为国捐躯,分内事也。我岂能和你们一样,不知羞耻,认贼作父。”
李准又问:“你口口声声谈革命,人已经被我们拿下了,还怎么革命?”
林觉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恨我,身中数枪,不能战斗,要不,你们哪能这么轻易抓住我?我已经尽了心,死而无撼!可是你们活着于国于家于已实在没有什么好处,不数年,必亡国,不百年,必亡种。”
张鸣岐说:“你一个白面书生,何故如此轻生?”
林觉民勃然大怒:“我们革命是一次壮烈的行动,如何谈得上轻生?事之不成,这是天意,然而我们唤醒同胞,让他们继承我们的遗志,继续起来革命,我们的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你们利欲熏心,血液已冷,哪能知道这些呢?”
往后几日,林觉民水米不沾,在静静地等待着就义。行刑之时,林觉民平静地看着为他送行的民众,点头微笑,从容就义。
广州起义,共牺牲了72名革命志士,有人把他们的遗骸收集起来,合葬于广州黄花冈。以后建立了墓碑,墓碑上题为《黄花冈七十二烈士之碑》,以为后人瞻仰凭吊之用。
广州起义失败后,城内小东门附近的杂货铺也被查封了,公韧和唐青盈躲到了外县。一个多月后,看到形势稍微好点了,公韧和唐青盈悄悄来到了广州城外的溪峡机关暂住。
虽然住在溪峡机关里暂时无事,但是面对着革命的重大挫折,面对着无数战友的壮烈牺牲,公韧的心里终日闷闷不乐。
简陋的家具,空荡荡的屋子,不便于出门,几乎与世隔绝。一次次起义前周密的策划,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你死我活的厮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牺牲或负伤,被俘的同志忍受着敌人殘不忍睹的种种酷刑……这些像拉洋片一样,一幕一幕地在公韧的脑海中闪现。
突然,公韧大叫一声,从椅子上猛一下子站起来,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就想摔倒。唐青盈急忙跑过来,扶住公韧问:“怎么了,公韧哥,又做噩梦了是不是?”
公韧慢慢清醒过来,叹了一口气,又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
唐青盈劝公韧说:“公韧哥,你就别难受了,说不定哪一天,我们把这些清狗子统统杀光,给他们报仇!”
公韧摇了摇头,对唐青盈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一次又一次,从光绪21年(1895)的乙未起义到现在16年了,我们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想起了陆皓东、史坚如、马福益、廖叔宝、沈益古、倪映典、方声洞、林觉民、林文、宋玉林、喻培伦……一次次起义中那么多活灵活现的弟兄们,心里就特别难受。为什么革命总不成功,你说这是为什么?”
唐青盈摇了摇头,小声说:“你问我,我问谁啊!我想,只要我们努力,革命总有成功的一天。”
公韧苦笑了一下,说:“但愿如此吧,可是我想,革命恐怕不会成功了,我是一点信心也没有了。”
唐青盈轻轻地拉着公韧的手,晃着说:“哪能呢,哪能呢,要是你都没有信心,我就更没有信心了。要是革命不成功,我的仇也没法报了,你快说呀,革命一定会成功!”
公韧被逼无奈,只好说:“好了,好了,只要我们努力,革命一定会成功。”
唐青盈轻轻地搂了搂公韧的脖子说:“这就对了吗!”
公韧被唐青盈的过分亲昵弄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看着唐青盈说:“小青盈啊,我发现你最近变了?”
小青盈被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摸着自己的脸庞说:“光看我干什么,又不是不认识,我都是十八九的大姑娘了,哪能这样看着我呢?”
公韧说:“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而且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知道疼人了。”
唐青盈笑了一下,搂着公韧的脖子说:“不疼你疼谁呀,难道不该疼你吗!”
公韧轻轻地拉开她的手:“都这么大闺女了,自重点,哪有这样的。”
公韧越拉,唐青盈搂得越紧,撒着娇说:“偏不吗,偏不吗,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心里就想着那个女人……”
一句话又戳到公韧的心痛处,好半天公韧才说:“你和她不一样,她是我的未婚妻,而你是我的女儿,或者是我的小妹妹。”
一听这话,唐青盈的小嘴又噘起老高:“我是一个黄花闺女,而她是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清楚。”
这句话戳痛了公韧的心窝子,急忙摆着手说:“别说了,别说了……”一使劲,掰开她的手,走到一边去,不再理会唐青盈。
不一会儿,唐青盈又到了公韧跟前哄着公韧。公韧扭过了头,还是不理她,唐青盈心里生了气,气哼哼地躲到自己的屋里去了。
公韧心烦意乱,在屋里走过来走过去,赶不走的痛苦和无奈折磨着他。一眨眼和西品相识已经16年了,而西品不是在妓院里就是在魔天神教的魔窟中度过了16年,哪有几天的好时候……
可恨的是,自己至今还没有把西品从火坑中解救出来,这是革命的耻辱,也是自己的耻辱……公韧感觉到有一种无名的怒火在燃烧着自己,烧得两只脚再也按捺不住,情不自禁地出了门,往红金楼走去。
看着这座灯红酒绿的红金楼,公韧的心里恨得牙根痒痒,恨不能一把火点了它。他又看了看西品昔日住过的房间,早已人去屋变,屋里早就住上了另外一位姑娘。这万恶的社会,丑恶的妓院,一旦共和建立,非要把它们统统砸烂不可。
公韧在红金楼门口厌倦了,又往码头走去。珠江像是睡着了,岸边上停泊着森林似的桅杆,船外边似乎看不到一个活人,昏暗、沉默、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江面,一切显得毫无生气,没有一点儿吸引人让人兴奋的地方。
公韧多么盼望着,有一艘轮船这时候从江面上轰隆隆地驶过,来打破这种可怕的寂静啊,多么盼望着,有一道强烈的灯光射来,刺破这种可怕的黑暗啊!可是没有……
公韧耷拉着头,好久好久没有从颓丧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西品现在到底在哪里呢?且听慢慢说来:
魔天神教被众大神大闹魔殿后,西品从神教里逃了出来,在街上流浪过好一阵子,她在想着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从恢复记忆后,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红金楼里待了多长时间,以后公韧来救,老鸨子怕惹事生非,又把自己卖到了银玉楼。在银玉楼里听了公韧的一番讲解,原来自己的前生还有这么多的故事,还有一个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人,而且自己以前还是一个革命党,为革命做了许多贡献,这让自己着实感动了一番。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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