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七卷 有情人难成眷属
第251回 广州革命党起义(六)
黄兴忙说:“好好,我家里有病人,也顾不许多了,两块就两块吧。”给了船夫两块银元,船夫才答应把黄兴渡过江去。
黄兴在船上和小伙计招手告别,心想,只要以后还能活着,一定来看看这个可爱的救命小恩人。
黄兴上了岸,一问才知道,离机关还远,只得慢慢步行。到了漱珠桥杂货店,询问店伙计:“溪峡旅社在什么地方,还有多远?”由于黄兴是湖南人,店伙计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这时候过来一个警察,询问黄兴:“你是干什么的?要到哪里去?”
黄兴一见是警察,心想不好,自己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警察难免心中怀疑,就装作哑巴,手指着自己的嘴巴,一个劲地乱摇。
警察上下左右打量着黄兴,又看了看他手上的伤势说:“我看你像是革命党,是从城里跑出来的吧!”
黄兴心里一着急,急忙用湖南话说:“我哪里是革命党,是做买卖的,在城里被人打伤,这不要到亲戚家去。”
那警察问:“你亲戚在什么地方?”
黄兴说:“就在离溪峡旅社不远的地方。”
“早说不就完了吗!”警察指了指漱珠桥,“上了漱珠桥,不远就是溪峡旅社。”说完,扬长而去。
这时候的黄兴,已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这个警察一定是个革命党或者同情革命党的,要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黄兴上了漱珠桥,瞭望着城内的大火,看着城内上空的硝烟,听着城里时断时续的枪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一仗不知又有多少革命志士血洒疆场,为共和捐躯啊!现在最最要紧的是,城里的这些同盟会骨干、革命的精英能不能尽快逃离龙潭虎穴,他们多生存一个,就为以后的革命多保留一个火种。
至于这次起义究竟该举行还是不该举行……到底谁是谁非?还是由后人去评论吧。
黄兴怀着沉痛的心情,到了溪峡旅社,按照预先的方位,在溪峡旅社东边大约30多丈的地方转悠。黄兴也不知道机关上的门牌,但是知道机关是胡宅,刚娶过亲,所以仔细地观看周围的动静。
黑夜中见有一座宅子,门口挂着两个大红双喜字灯笼,上有喜庆对联。上联是:“道合志同新春择佳偶”,下联是:“情深意重吉日结良缘”,横联是:“喜结联理”。
黄兴紧三下慢两下地敲了敲门,里头没人应答。不一会儿,黄兴又按照暗号继续敲,敲了好半天,里头才有一个女人问:“谁呀?”
黄兴说:“我是过路的,口渴,找口水喝。”里头又没人答应了,就像是一所空无一人的宅子一样。黄兴又继续敲,好半天,里头又是那个女人厌烦地说:“家里没人,不要敲了。”
黄兴乞求着:“嘴里太渴了,你就开开门,让我进去找口水喝吧?”里头又没人说话了,再也没有人理会黄兴。
黄兴只好又耐着性子敲门。那女人实在不耐烦了,把门开了一条缝,对着黄兴嚷:“家里没有男人,你就不要敲了!”黄兴用手扒着门缝说:“你就让我进去找口水喝吧,行行好。”
那女人不愿意让黄兴进去,但又见黄兴扒着门缝,关不上门,只好生气地嘟哝着:“没见你这么无赖的,不讓进偏要进。”也就只好开了门,不再理黄兴,到自己的屋里睡觉去了。
黄兴进了院子,反手插上门,看了看院里,到处黑咕隆咚,寂静无声,真像是无人居住一般,只有楼上还点着一盏小油灯,像一个萤火虫一样,摇曳着蚕豆般的光亮。
黄兴轻轻喊了两声:“楼上有人吗?楼上有人吗?”楼上还是无人回答。
黄兴只好轻轻上楼,透过昏黄的灯光,看到楼上敞着门,门口立着一个人,一动也不动。黄兴又喊了两声:“什么人,你在那里干什么?”那人还是一动也不动。黄兴大吃一惊,这人莫不是被人勒死的,如果是被人勒死,这一定是清军设下的埋伏,莫不是我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黄兴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动也不敢动,只是竖起耳朵毛骨悚然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倾听着伏兵发出的点点滴滴任何轻微的响动。
听了一会儿,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响动。黄兴想,事已至此,怕也没用,只能大着胆子往前闯吧!走到那个人面前,仔细观看,原来这是一个年轻女子,胸脯在轻微地耸动,像是在打瞌睡。
黄兴轻轻地戳了她一下。那女子突然惊醒过来,看到黄兴的样子,吓得手舞足蹈,大叫一声:“妈呀!”这一声大叫,倒真把黄兴吓了个七魂出窍。
这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惊得黄兴急忙从腰里掏枪,一摸没有,才想道为了便于脱身,早已把手枪丢到了珠江里。黄兴掏不着枪,又急忙抓起屋里的一个茶碗,当作武器,对着楼梯口上来的人要拼个你死我活。
不一会儿,从楼梯口上来一个女人,见了黄兴的样子,大吃一惊,急忙说:“黄司令,原来是你啊!”黄兴认得她,原来是机关上的徐宗汉,这才松了一口气。
徐宗汉看到黄兴的手上血流不止,已透过包扎的破布滴答到了地上,急忙吩咐那个打瞌睡的女人说:“你看你,光知道睡觉,差点误了大事儿。赶快拿点开水,弄点吃的,我先给这位同志包包伤口。”
徐宗汉一边给黄兴包扎着伤口,一边说:“机关上已经没有一个男人,看门的是一个才从乡下来的女人,什么也不知道。刚才那个打瞌睡的是一个女仆,好睡觉。我这也是刚才外面回来,你可别见怪!”
黄兴说:“刚才可吓死我了,我以为又中了清军的埋伏呢。”
第二天早晨,徐宗汉打发才回来的一个同盟会员庄六到街上买止血药。不一会儿,庄六慌慌张张地领回一个人来,黄兴一见,大吃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声。
黄兴急忙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赵声说:“昨晚上我已率200名选锋从香港出发,今早到了广州,分头上岸,才知道起义已经失败。本想分头进城,无奈城门盘查甚严,只好又分别返回香港。我迷了路,渡过了江,正好碰到刚才这位同志,他认得我,才把我领到这里。广州起义怎么失败的,快给我说说?”
黄兴这才给赵声说起了起义的各个细节,一边说,一边哭,最后竟泣不成声。
赵声也哭,两个人抱着一边说一边哭,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一个个擦着眼泪,无限悲伤。说着说着,黄兴昏过去了,众人急忙找药来救,可是什么药也没有,徐宗汉只能用葡萄酒往黄兴的嘴里灌。
不一会儿,黄兴醒了,又继续给赵声说,说着说着,又昏过去了。众人又往他嘴里灌葡萄酒。
黄兴醒来后,还要对赵声说。赵声劝他:“先不要说了,以后再说。”徐宗汉也劝他:“你流了这么多血,好好养一养,以后再说这些事吧!”
黄兴不理徐宗汉,抽抽答答对赵声说:“这些人都是我同盟会辛辛苦苦几十年培养的精英啊,都是由于我指挥不当,才使他们损失殆尽,我怎么有脸见孙中山?怎么有脸再见同盟会的同仁啊?我……我……没脸啊!”
说着说着,抽出赵声的手枪,就要渡江去和清狗子拼个你死我活。赵声,徐宗汉极力阻拦着,夺过了他的枪,黄兴又一阵子头晕目眩,昏过去了……
这时候,门外有党员来询问黄兴的伤情如何。赵声和徐宗汉等人商量了商量,决定对内部先暂时答复说,黄兴已经战死。想利用混进内部奸细的嘴巴,让清军知道这个消息,以保护黄兴的生命。
4月28日黄昏,黄兴悄悄化装打扮,穿着一身灰色长衫,戴着一顶大礼帽,脸上戴着一副大胡子,坐哈德安轮往香港转移。
轮船已经没有单间,只能坐在大厅中假装睡觉,他把帽沿压得低低的,紧紧地依偎在徐宗汉身旁。徐宗汉则是一副阔太太打扮,一边搂着黄兴,一边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船上不时地有清军密探晃过来晃过去,徐宗汉以身体挡住黄兴,旁边有庄六等革命党人秘密掩护。
到了香港后,黄兴的伤口已经发了炎,溃烂得厉害,并且还有一个指头似断非断。革命党人只好把他送到雅丽氏医院去治疗,大夫看了看黄兴的伤口说:“那个指头必须割断,按照规定,割断伤口必须有亲属签字才能动手术。”
徐宗汉沉稳地说:“那就赶快动手术吧,我是他的妻子,我签字。”徐宗汉就以妻子的名义在医院里签了字。
广州起义失败后,清军知道革命党人多藏匿于居民家中,于是挨门挨户大肆搜捕。沿着珠江及永汉路一带,只要见了行人有穿着西装或者没有辫子的人,立即就抓起来。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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