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七卷 有情人难成眷属
第246回 广州革命党起义(一)
林觉民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叫公韧心里好不感动,林觉民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渐渐高大起来。公韧又看了看院子里的其他几个年轻人,他们和林觉民一样,也是一张张稚嫩的脸,也是一副学生打扮,想必也是刚从学校门里出来不久,但是他们是否也和林觉民一样,有着坚定的革命信心,这就不得而知了。
林觉民看出公韧的心思,说:“放心吧,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抱着必死的战斗决心。到时候你一声命令,刀山火海我们敢上,十八层地狱我们敢闯。”
公韧点了点头,有了这么些不怕死的革命志士,革命早晚必定成功。公韧的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胜利的信心越来越坚定起来。
两个人相对无言,默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公韧想:唐青盈啊,这小妞子,不知道这会儿那里的工作怎么样了?不知道临死前能不能见你一面?西品啊,你在哪里啊?原来没有能力救你,现在有能力救你了,却又不知道你藏到哪里去了了,生前不能见你一面,死后我们就在所说的天堂里相见吧!
林觉民也在想念着自己年老多病的父母,年轻貌美的妻子和刚出满月还没有享受到父爱的儿子,不禁眼圈发红,泪珠在眼眶中闪动。他突然站起来说:“趁这会儿有点空,公韧大哥,你给我找些笔墨纸张,我要写封家信,再晚了恐怕没有机会了。”
公韧给林觉民找来笔墨纸张,林觉民低下头,奋笔疾书,写了一会儿,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纸上,写不下去了,停了一会儿又写。不一会儿,两封书信已经写完,他略微一扫,点了点头,然后在静静地等待着墨迹自然干燥。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对公韧说:“这两封信,你可以看看。”
公韧说:“哪能呢,你的私信,哪能随便看呢!”
林觉民说:“特殊时期,我们又是极端秘密的工作,你看看最好,这封家信没有什么保密的。”说着,把墨迹已干的家书恭敬地递给了公韧。
公韧说:“林弟,你这么相信我,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看你这么难过,感情这么丰富,我想这封信一定非同凡响,弄不好能流芳百世。我就感受一下林弟大战前的亲情吧!”
公韧拿起其中的一封,默默地念着,此信正是林觉民写给他妻子陈意映的一封名垂千古的绝命书: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彀……
“汝忆否?四五年前某夕,吾尝语曰:‘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我而死。’汝初闻言而怒,后经吾婉解,虽不谓吾言为是,而亦无词相答。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与汝,吾心不忍,故宁请汝先死,吾担悲也。嗟夫!谁知吾卒先汝而死乎?
“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事势观之,天灾可以死,盗贼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奸官污吏虐民可以死,吾辈处今日之中国,国中无地无时不可以死,到那时使吾眼睁睁看汝死,或使汝眼睁睁看吾死,吾能之乎?抑汝能之乎?
“即可不死,而离散不相见,徒使两地眼成穿而骨化石,试问古来几曾见破镜能重圆?则较死为苦也,将奈之何?今日吾与汝幸双健。天下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不可数计,钟情如我辈者,能忍之乎?此吾所以敢率性就死不顾汝也。
“吾今与汝无言矣。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当哭相和也。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今人又言心电感应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实,则吾之死,吾灵尚依依旁汝也,汝不必以无侣悲。
“吾平生未尝以吾所志语汝,是吾不是处;然语之,又恐汝日日为吾担忧。吾牺牲百死而不辞,而使汝担忧,的的非吾所忍。吾爱汝至,所以为汝谋者惟恐未尽。汝幸而偶我,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中国!吾幸而得汝,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
“卒不忍独善其身。嗟夫!巾短情长,所未尽者,尚有万千,汝可以模拟得之。吾今不能见汝矣!汝不能舍吾,其时时于梦中得我乎!一恸!辛未三月廿六夜四鼓,意洞手书。”
公韧看完此信,两颗泪珠在眼框中打转。他把这两封信慢慢地折叠起来,装在写好的信封里,吩咐一个小伙计把它火速送到邮局里去。
26号早晨,公韧值了一晚上的班,迷迷糊糊地刚睡着,张胖提了提裤子突然叫醒公韧说:“有一个新军军官来了,非要见黄司令。”
公韧赶紧爬起来,见到了那个军官,对他说:“有什么事情先给我说。”
那军官说:“不行!事情紧急,只能找黄兴。”
公韧看到他急迫的样子,心想他必有急事,只好把他领到了黄兴屋里。他进了屋,见了黄兴就大声嚷嚷道:“黄司令,坏了,坏了,我们新军所有的枪机全部被上头缴去了。下一步该怎么办,请你赶快拿主意?”
黄兴正趴在地图上和几个人研究行动方案,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他的脸上有点儿上火,着急地问:“李队长,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李队长擦着头上的汗珠说:“昨天下午,我们2标的官兵都被叫到操场上训话。就在这时候,一些当官的领着巡防新军进入了我们宿舍,把我们的枪机都拆走了,3标的情况也差不多。当官的并且发出命令,任何人不得随便出营。我这是好不容易说老爹有病,回家看看,这才偷偷跑出来的。”
黄兴问:“他们把枪机运到了哪里,知道吧?”
李队长说:“不知道。他们马上就把枪机用马车运走了,具体运到了哪里,我哪里知道。”
黄兴焦躁地在屋里一圈圈地踱着步,踱了好一会儿问:“李队长,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李队长说:“没有。没了枪机,枪就是木头棍子一根,哪里还有什么好办法。”
黄兴皱了皱眉头说:“就这两天的事了,我会叫人给你下达起义命令的。一旦接到命令,你们能立刻夺取武器,冲出兵营,杀到城门口吗?”
李队长说:“不管困难再大,我们也要执行你的命令。”
听了这句话,黄兴心里稍微有些宽松,点了点头:“那就好,只要你们冲到城门口,自然有人接应你们进城。你们进了城,迅速配合城内起义。”
李队长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慌慌张张出门而去。
公韧发牢骚说:“怎么防备着防备着,又叫他们把枪机收了去,和上一次新军起义时,如出一辙。清狗子这一招太恶毒了,简直就是釜底抽薪,上房断梯。”
黄兴咬着牙根说:“也可以说,我们起义的主力部队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清军不但知道我们的作战计划,而且还一步一步紧紧地压迫着我们。”
这边正讨论着枪机的事,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同盟会员来送信说:“黄司令,昨天晚上,天字码头驶来了大批的长头蓝布篷船,篷船上载着大批的清兵,足有三四千人。他们上了岸,都充实到城里各处的军事要地,特别是有2营官兵进驻了观音山。”
众人都知道这观音山是全城的制高点,地形极好,扼守住观音山,就等于守住了广州城的咽喉。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更加沉重起来,都在考虑着怎样才能应付这些突然事变。
这时候,林觉民也进来报告说:“黄司令,胡同里已经发现了清军的密探,我们这里已经非常危险了,咱们撤还是不撤,请你赶快拿主意?”
黄兴说:“你赶快告诉我们的人,要沉住气,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了目标。”林觉民赶紧回去布置去了。
公韧也要赶紧出去查看情况,被黄兴叫住了:“你先别慌着出去,我们先开个会。”公韧赶紧往前靠了靠。黄兴对公韧介绍着那几个同盟会员说:“这是陈炯明、胡毅生、朱执信和宋玉林。”又对那几个人说:“这是对广州城比较熟悉的公韧。咱们就临时开一个小会,研究一下起义的事情吧?”
那几个人听了点了点头,或坐或站,听着黄兴说:“形势已经相当严峻,起义已遭到巨大破坏,新军的枪机被卸走,大部分机关被袭击,清军又从外省调来了大批军队。也可以说,敌人已经有了充分准备,正在张开一张大网,就等着咱们往里钻呢。本来决定今晚上起义,到底是起义还是不起义,请大家发表一下意见?”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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