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事情做得太过分
文/于公谨
闲着无事的时候,就站在了门口,和一些来邻居单位的人聊天;通常,很多时候,都是他们聊天,我在一边听着。有一次,有一个戴眼镜的人说,那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大事了。我因为是听了半截,就没有知道前半部分,而是听到了这句话,有些纳闷;并没有追问,也没有相应追问;毕竟相对来说,他们都是陌生人。有一个脸很瘦的人说,还真是大事情;也是让人感觉到厌恶的事情。
戴眼镜的人继续说,问题是,有人想要做主。脸很瘦的人说,怎么样的事情,怎么会做主?他们是当事人?戴眼镜的人说,而且是不只是一个人,想要替家属做主。脸很瘦的人说,他们以为他们是谁?戴眼镜的人不屑地说,他们就以为他们是领导,是替着死者家属着想。一个高个子忍不住说,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毕竟都不是当事人,怎么可能会替他们做主?这样的人,是不是有些自私了?还是不懂事?
戴眼镜的人说,不知道他们的想法。高个子说,人家出差,到了外地,发生了意外,即使是今天,也是大事情;不可能是小事情,也不可能会轻易地就算了;很有可能会解决;当时的情况,和现在解决方式是不一样的;现在,可能是付钱,而且是付出一个数目,就可以解决;当时,就是直接安排人上班;要知道,这是一个好单位,怎么可能会让死者的家属不满意?很显然,这些人的脑袋,可能是被驴踢了,才会变得如此吧?
戴眼镜的人说,说不上;当时,如果是要钱,也仅仅是很少;而很多人都想要考虑到的是以后。高个子说,本来就应该是考虑到以后;这个人是小单位出来,就没有什么待遇可说,一个百八十人的小厂子;而发生意外的,则是大厂子,这是有着本质的不同。戴眼镜的人说,可能很多人都是嫉妒;毕竟自己的单位,是民营单位;而对方,则是国营的大单位;还有,即使是现在,这个工厂还存在。
高个子说,就和瓦轴一样?戴眼镜的人说,就是和瓦轴一样。我心里很清楚,当时的瓦轴厂,是独树一帜;即使是现在,也有着自己的特色;尽管是很困难,还是有着过人之处,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否认。脸很瘦的人说,他们家还在农村。戴眼镜的人说,如果是在城市,很有可能这些人是不敢出面;就因为是农村,才会这样做。高个子说,问题是,这样做了,他们能够得到什么好处?戴眼镜的人不客气地说,什么好处都没有,有的就是“我得不到,谁都得不到”的心态。高个子说,那他们也死啊;如果是死了,就可以得到同意的待遇。
戴眼镜的人说,他们是不可能会轻易的死。从这里,逐渐的弄明白了,有一个人出差,发生意外,不幸去世;而造成意外的单位,直接想要安排这个人的家属进入工厂;只是他原来单位的人,拒绝接受;可能是里面有着很多的原因,而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才会做成这样的事情;那些人,即使是事隔了很多年,也是遭到了很多人的痛骂,就是因为这一点。这样的人,真的是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浪淘沙令 月色
文/于公谨
风转几回旋,
暗递嫣然。
河边柳翠挂云闲。
燕影穿梭留梦处,
自带红颜。意兴在潺潺,
忘记流连。
携来月色到心间。
举首望长空万里,
可共婵娟。

七言诗 梦
文/于公谨
细雨微风处,多情可奈何?
流云随燕子,游戏见清波。
虞美人 思量
文/于公谨
轻怜往事云悠处,
正见斜阳舞。
几帘幽梦在西窗,
寂寞无言回顾尽柔肠。
曾经对镜常思量,
爱恨犹难忘。
鬓如霜在忆梳妆,
几许时光拥有见花香。

随笔: 敬业
文/于公谨
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说到的一个词,“敬业”。可能是很多退休的人,就是在家里无所事事的人,没有这个概念;也是很有可能会对自己过去的事情,或者是工作,进行回忆,也会知道自己是否是敬业;只是他们已经不需要敬业;而真正对敬业没有概念的,则是那些孩子,没有工作过孩子,或者是说,没有赚工资的孩子,没有曾经付出过的孩子,他们才会不懂什么是敬业,或者是为什么敬业。
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不知道敬业。曾经和几个人一起,去大连,就看到一个孩子在卖东西;当然,他并不是童工,而是父母为了锻炼他,让他出来“赚钱”;也是事先说好,赚钱归他自己所有。我们几个人就开玩笑,对他说,可以给他钱,让他出去玩。这个孩子说,你们给我多少钱?我当时很好奇,说给你多少钱,你才会出去玩?这个孩子说,需要和我赚一天的钱相匹配;否则我是不可能出去。
我们几个人是很惊讶,就问他,为什么。这个孩子说,我的工作,按道理来说,和你们出去玩,需要得到几倍的钱。我说,我们有些赔了。这个孩子说,你们并不是赔了,而是我赔了。我们几个人不明白,就问他,怎么就是你赔了?要知道我们是花钱了,怎么都没有得到。孩子说,你们得到的是,你们一天的快乐,还有满足;而我赔了,是因为我做生意,必须是坚持;如果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没有可能会做好生意;很多的回头客,看到这里没人,就没有可能会下一次过来了;这相当于是我损失了一个客户;而一天时间很长,不知道我会损失都是客户;要知道我是一个小孩子,积累起来的人气,还有信誉是很困难的事情。
我说,很不错,还知道信誉。小孩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是信誉,就是知道怎么做。同行的人说,想不到你这孩子,还是很敬业的。孩子说,敬业不应该吗?我们几个人说,敬业是很应该的。离开之后,就开始议论起来;一个孩子都知道敬业,我们大人为什么会忽略?为什么就没有敬业精神?很多人,都是拿着工资,也仅仅是应付着自己的工作,而不是敬业,也没有敬业这个概念。同行的人,有一个说,小孩子赚钱是给他自己的,这和我们赚钱,是不同的概念,想法就不一样了;对他来说,敬业是他钱财的一部分。我很不客气地说,你工作不赚钱?他说,赚钱,这不一样。我说没有什么不一样;唯一的不一样,就是我们缺少敬业精神。
另外一个人说,这话对,没有什么不一样,唯一缺少的,就是敬业精神;如果想要说,就是觉得我们的付出和得到不相符,只能是应付了事,而没有什么敬业。我说,这并不是道理。另外的人说,怎么就不是道理?同行的第一个人说,演员赚钱倒多了,也没有看到他们有几个敬业;如果说过去的有些演员,是真正的敬业,冬天里面,因为演戏需要,就开始装作夏天的样子;而现在,他们记台词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你觉得这还少敬业?还是在糟蹋东西?几个人都不言语;也都知道,敬业与否,和工资没有关系,和人心有关系。
五言诗 风情
文/于公谨
点点温柔在,天中几点星。
相思飞去处,笑语尽伶仃。
清平乐 心愿
文/于公谨
寒烟柳岸,
野渡残痕现。
水过无声留恨怨,
雁去离情眷念。
迷雾锁尽山弯,
星辰点缀红颜。
数尽残荷心愿,
曾经倚遍栏杆。
临江仙 缠绵
文/于公谨
寂寞清风飘过处,
西山掠尽霜寒。
红霞落下九重天。
见黄昏叶舞,
涌动过云烟。
大雁孤单知冷暖,
不言嫣梦将残。
星辰俯瞰到前川。
影摇勾月处,
浅浅语缠绵。

清平乐 销魂
文/于公谨
寒冰雪绕,、
举首千山好。
梦里苍茫香已老,
醒来梅花在笑。扬鞭纵马飞尘,
抬头骑虎留痕。
思念何人犹在,
匆匆酒里销魂。

虞美人 眷念
文/于公谨
珠帘卷过何人醉,
乱把浮云碎。
雪花随雾暗生寒,
掠过清风几缕化浮烟。无眠枕上多回想,
眷念多波浪。
夜长屈指数闲愁,
寂寞三千径自落心头。

七言诗 春香(新韵)
文/于公谨
花开几许看风狂,慵懒闲云挂北窗。
晓远残红羞带雨,归来燕子有春香。

随笔:死了就享福了
文/于公谨
从来就不喜欢参加葬礼;尽管年纪增长,应该是看淡很多事情;只是依旧不会喜欢;毕竟葬礼,是代表着一个生命的终结。有时候,是没有办法不去,也不可能会拒绝;如果是像二姨去世的时候,在她生前发生了很多的可以猜测的事情,我是不可能会去,毕竟是伤心,还有很多难以言出的沉重。二姨去世,是因为饥饿与寒冷;已经判断出来了结局,就会感觉到心中不舒服;对母亲说,我不可能会参加二姨的葬礼。母亲是没有办法,必须去;正如母亲回来说的,看了很伤心,还不如不去;当二姨三年祭日的时候,就不去了。
这件事情是可以预料;而并不是每一个葬礼,都是可以预料到的。不久之前,参加一个葬礼,就有些感觉到很别扭;如果是没有参加,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问题是参加了,就会感觉到不得劲儿。老人去世,年纪不大,也是值得我们尊重;问题在于,她的女儿不断重复了一句,说我妈去天堂了,享福了。我就很纳闷,人都去世了,怎么会享福了?谁看到天堂了?没有看到,怎么就知道享福了?
母亲也去了,回来对我说,欣欣(逝者的女儿)怎么可以这样说话?还是不是人啊?我说,是信教的。母亲说,再怎么信教,也不可能会这样说话啊;去世就是享福?那你怎么不去死?也享福啊。我说,不知道。母亲说,是什么教?这样害人?我说,是基督教;他们那里,很多人都信基督教;而且,大多都是女人信。母亲说,基督教就是让人这样说话?怎么就叫做死了是享福?什么是死了就是享福?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可能会说什么;也不想要让母亲过于纠结这个问题;毕竟母亲年纪大了,上火对她很不好。而欣欣的话,我从来就没有忘记。一直以来,都没有反对别人的信仰;毕竟这是每一个人的自由;只是这样的信仰,真是让人不理解,也理解不了。在电影里面看到,那些欧美国家的人,就是信奉基督教的人,遇到不幸,死了之后,也会有人哭泣,也不可能会说,这是享福了,这是去天堂了;为什么会在欣欣身上出现?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也是一件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理解的事情;如果是去天堂享福,很多的信徒,好像是并没有自杀啊;好像是活得很好;为什么不去天堂享福?是信仰不够,还是其它方面的能力不足,才会让他们活着?
并没有相应恶意的揣测;如果是没有见到欣欣,或者是说,知道欣欣的为人,就很有可能会怀疑逝者去世的原因;是否也是和二姨一样,是人为的。曾经看过《圣经》;声明一下,我并不是什么基督徒,只想要看里面的故事;里面并没有说,死了就可以上天堂,也可能会下地狱。既然是有可能下地狱,怎么就知道,会上天堂?信仰,可能每一个人都会有;只是不要这样迷信。母亲曾经被很多人动员,信仰别的东西;母亲就说,信仰其它的有多少用处?还不如信仰共产党;如果没有共产党,我们恐怕连吃饭都困难;如果是信仰其它东西,有什么用?能够不吃饭?还是能够不睡觉?就像是欣欣这样,信了教,有什么用?只能是自己和家人遭罪。这话对。

作者简介

作者于公谨,辽宁省瓦房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等,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签发/陈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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