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柯伊伯（二）
文‖木瓜（贵州）
一
出生在空气里
我一直在聆听风吹和雨滴
淙淙山溪浅濑的流淌
稻穗及稗草拔节的呼吸
日子在我眼前努力推推嚷嚷
将从前硬生生划向未来
现在
除了四季奔跑和接力
还有阳光拥吻海浪
小鸟无拘吮吸花香
真不想从个人得失里
去评论世界的完美与荒唐
只想无梦的大睡一场
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清晨
无意间睁开双眼
妻子满是皱纹的脸颊
才猛地发现
三十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依旧那么美
初恋时都无法比上
有幸参加布依山寨神秘的仪式
甚至连耕牛坠崖生还也要鞭炮齐放
感谢时代与上苍
生命再原始也能辉煌
因此
站在十八层高楼鸟瞰车水马龙
匆匆蝼蚁
高尚成另外一种姿态和时尚
让脚下渺小的行人
看不清是啥子东西 啥子模样
高山没有大海
远山尽头
是浩瀚汪洋
二
没有记忆
任你用心情将我撕成碎片
以光的速度
抛射至无尽的边缘
穿越黑暗
怯懦成硕大的冰点
在你面前
我不渴求成为你的行星
随你的呼吸
角动出自我 无序的迁徙
感觉到莫名的力量
坚毅地推我离去
黑暗掩饰着分崩离析
一种奇特的存在
是灵魂与生命的
另一种纯真
就算未来不给我予任何期待
但我学会在崩溃中
成为自己的舵手
终将有一天 让人们懂得
我疯狂的含义
把所有的思想
撒向宇宙的深邃与邈远
堕落成唯美的星光
让它的最强烈和最激励
闪烁在当下
无畏浩瀚与苍茫
也许
我成不了另外一个尼采
要不
那就权当一回弼马温
做一个跨界的小偷也好
重新诠释一次
精神与力量
作者简介：孙友忠，布依族，小说阅读网、贵州作家网签约作家，笔名廿四箫声、木瓜。有长篇小说《大清云影》《木瓜记事》，短篇《戏台》《漠然》，诗歌《蒙田，你知道什么》《走出柯伊伯》等作品多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