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回声

叙前辈肖复生老师

斯人过也何处寻，

鸿雁飞逝影不明。

一路寻去寒蝉唱，

三更长街荡回声。

在三溪老街，经常回荡着一种高亢的声音和爽朗的笑声，那是肖复生肖老师的声音。肖复生老师出生于1928年7月，于1983年8月去世，在世时间为56岁。

他老人家是三溪人，长期在塘市行教。

我在记事的那一年起，就能记起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多特别，其他人难以复制。

肖老师虽然是塘市公社的老师，我没有见过他教书的样子，但我能通过想象描绘他老人家教书的样子。

他生性很善良，从不打人骂人，脸上经常挂着一脸笑，和霭可亲。

 他侍人极有耐性，这一点从我们看他的手表就能知道一个大概。

七十年代初年，他手腕上突然戴了一块“上海”牌手表，灿然生光，他在我们三溪一队是第一个载手表的人。我们一群小孩子很好奇，便争着要看他的手表。他来者不拒，耐心地教每一个孩子认手表、识钟点。在他吃饭的时候，也有小孩子走到他家里，要看他的手表，他怕小孩打烂，便放下碗，伸出手让他们看个够。

当时隔壁的小孩贺国和摸着肖老师手上的手表问道：“《智取威虎山》里的杨排长有没有这样的手表？”肖老师大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从电影上我没见他戴，但我在《渡江侦察记》里看到李连长戴过，他的手表是什么牌子我就不知道了。”国和又问：“那少剑波肯定有手表！”肖老师笑道：“少剑波是解放军团参谋长，是203首长，他肯定有！”蒋建寅问道：“座山雕有没有手表？”肖老师大笑：“有，肯定有，他是土匪头子，又当过国民党军官，他没有谁有？”

此时，社员李长庚挤了进来，对肖老师说道：“肖老师，你这块手表借给我戴几天怎么样？反正你这几天放假在家里！”这个问题是一个谁也没有想过的问题，很难回答。但善于雄辩的肖老师说道：“我明天要去学校，还有一点事要办，你将来会有手表戴的，说不定会买一块水晶夜光表，比我这块表还要高级得多！”

李长庚仍然想纠缠，被老头庄孙益云在肩上拍了一下：“你是一个典型的土包子，卖什么洋气，你在哪里看见当农民的种田戴手表么？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自己想办法买块手表不就是了，何苦羡慕肖老师的手表？”

李长庚回首：“我只想开个玩笑，被你这么一扯气，人家还以为我真想借肖老师的手表，现在的手表干贵，谁不知道买一块手表很难？”

此时社员黄小平、孙小伟、蒋和平、刘长庚记完工分来打扑克、下棋了，肖家十分热闹，满屋子都是人。

大人们一来，小孩子就失去了乐趣，七八个来到肖家斜对门刘盛取家来听半导体收音机。盛取也很好，他是新邵502工厂的工人领导，他见我们一群小孩子光临，便从房子里拿出收音机，放在台上，任由我们听个够。

此时，外面街道上响起了中小学生晚上宣传农业学大寨的口号声：“高举红旗学大寨，战天斗地改山河！”、“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面动员学大寨，大寨红花遍地开！”“抓阶级斗争，批地主富农！”、“学大寨、赶昔阳，红日高照野鸡坪！”、“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路线是个钢，钢举而目张！”、“跟着毛主席干革命，坚决打倒帝修反！”、“大办工业，大办农业！”等革命标语和口号。

这晚的月亮很亮、很圆，有三四十个中小学生参加晚上的宣传活动，一人领先喊，其他人跟着高呼，气氛十分热烈。领头的是黄继军、龙益平、孙小春、谭建平、严佐中、刘国华等人。我们这些小朋友见了眼红，连忙插进队去，跟着高呼，一时之间山呼海啸，场面激动人心，阵容十分壮观。

每到这时候，肖老师格外激动，他总是对人说：“这种场面很壮观，比塘市搞得好，我要将这些经验带到塘市学校去。”

肖老师还有一个改变不了的爱好：爱与人争论，爱与人顶牛。

有一次，他的本家肖扶成对站在街上的肖老师道：“我想问你一个字，请你告诉我。”肖老师道：“你想问一个什么字？”肖扶成道：“二人努力冲破天，这是一个什么字？”肖老师道：“这不是一个字，而是一个字的谜语。”肖扶成道：“管他是什么，你只要告诉我是一个什么字就行了。”肖老师道：“这是一个夫人的‘夫’字和功夫的‘夫’字。”肖扶成放下水桶，连连道：“猜对了，确实是一个夫字。”肖扶成又问道：“我还有一个字，想请问你一下，你是老师，我只能问你。这个字谜是：一点一横长，一撇走汉阳，肚里开口笑，又被罩中央。”肖老师道：“这样简单的谜语你不用来问我，你自己肯定会猜！”肖扶成道：“这个谜语看来似乎容易，但猜起来很难，我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也没有猜出来，才来问你，难道你猜出来了么？”肖老师大笑道：“这是一个‘高’字，高低的高。”肖扶成鼓掌道：“妙，太妙了，果然是‘高’字，我再出一个更加简单的：两只蚂蚁抬条扛，一只蚂蚁上面躺。请问这是一个什么字？”肖老师道：“事不过三，我猜了这个字就不再猜了。”肖扶成道：“行，你猜吧！”肖老师道：“这是一个四五六的‘六’字，我猜完了，你不是来问字，而是来考我猜谜语的，请便吧！”

孙紫云与孙步云是亲兄弟，二人的职业相同，都是专职教师，两兄弟来往不多，但也不是全然不打交道，一个夏天，孙步云来到孙紫云老师的家里，两兄弟坐在一起闲聊，不知哪一句话就转到当下的婚姻上面去了，两兄弟就发生了争论。

紫云道：“我认为有媒人好，媒人能够穿针引线。”步云道：“我认为没有媒人好，媒人最善于弄虚作假，没的讲出有的来。”紫云道：“老古话‘天上无媒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亲。’世上成婚成双都少不了媒人。”步云道：“老古话：‘媒人张口一张网，好坏颠倒人难分。’世上产生了很多悲剧，都是媒人惹的祸。”紫云道：“老古话：‘两人成婚天注定，媒人只是来穿针。’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婚姻是有缘分的，媒人只是从中作合而已。”步云道：“还有一句老话：‘若是男方不给钱，管教那人坏姻缘。’媒人如果得不到好处，就会捣鬼，拆散二人的婚姻，这种情形古往今来都不少见。”

肖老师见两人各执一词，争了半天也未分出胜负，便说道：“现在流行一句话：‘婚姻自由当然好，过程后面媒人高。’自从国家颁布了《婚姻法》，媒人捣鬼的现象被压缩了很多，只是起到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这种情况父母也做不了主，最后拍板还是要靠两个年轻人，如果没有媒人，年轻人的眼界和交际范围有限，男女一方总不能看见一个中意的人就拦路求婚哟，媒人还是需要的！”二人听了，都没有再争论了，步云老师谢过肖老师，回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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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冬，平静的三溪大街突然出现了高亢、狂热的声音：“有些人当面是人，背后弄鬼，毛主席明明是全中国人民的大救星，他领导工人、农民、解放军建立了新中国，而有些反动分子却无风起浪，硬说毛主席是个暴君，是个秦始皇，我操他娘，操他奶奶！”

我听得这声音是肖复生老师的声音，以为他与人吵架了，连忙跑出去。肖老师身周围了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我问先到的小伙伴，他们告诉我：肖老师没有与人吵架，他可能下午在外面与人吵过架回来，心里想不开，回家后发议论。

我一看：只见肖老师的表情与平日的温和现象相完全不同，充满了好斗的状态。

他仍然吼道：“那些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家伙，毛主席在时，一个个表现得很老实、很顺从，恨不得跪在地上，但主席一去世，他们这些人的狐狸尾巴就全露了出来，并且还理直气壮地与人狡辩，有很多话明明是自己捏造的，却硬栽在主席身上。‘好狗不挡路，硬充大老粗。’这句话绝对不是主席说的，但他们硬说是。妈的，我实在看不惯。”

菊花婶娘多次要拖他回去，但他不肯，依然叉着腰大骂不已。

邻居连云阿叔道：“你回去吧，你一个人自骂自回，没有意思的。”

复生老师道：“不是我爱发火，也不是有没有意思，是现在有很多鸟人都在说毛主席他老人家的坏话，码头、渡口、车站、公共场所到处都是，那些人都是一些以前看起来对领袖很忠的人，他们得到了主席的好处，又转眼说他坏话，真是黄了眼珠子。他妈的，我见一次就骂一次，骂得他们老实的低着头。”

他又说道：“如果不是毛主席他老人家为人民打天下，打出祖国的好江山来，他们能有这么幸福的生活么？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指挥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打跑了美帝国主义，人民能安心搞建设么？如果不是他老人家带头打倒和压制地、富、反、坏、右，人民能够当家作主么？里山建忠能开上六个滚盘的拖拉机么？”

我突然暗暗猜测：肖老师极有可能是与里山建忠顶了牛，他当时没有占到便宜，才愤愤不平。

这种例子一开，他每次受了委屈，就会站在街上大骂，主要骂那些说毛主席坏话的人，骂了心里就会舒服起来，就会露出笑嘻嘻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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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初，国家言路大开，政策松动，肖老师第一个在三溪街上开起了一家商店，请孙诗文老师写了店门：随意商店。

这家店虽然没有赚钱，但它带头为三溪的农民走向光明的前途上，迈开了新的步伐。

1982年，三溪8队李文运找到了他，想约他去做纸生意。李师傅的口才很好，很会打比方，说某人前次做纸生意发了大财，如果不敢走出第一步，就永远也走不出农村的圈子。并说：“全国只有我们这里有黄纸，且价格便宜，只要60元钱一担，全国都需要我们这种纸，在岳阳可卖120元钱一担，汉口价钱更高，可赚个对倍。我为了套取生意信息，跟着那个贩纸老板亲自走了一趟岳阳，打听了数家中转老板，只要将纸运到岳阳或汉口就行了，会有大把钱流入我们的腰包中，可惜的是：我一个人的资金不够，特意想与肖老师一起发一笔大财。”

肖老师此时已经退休回家，但他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当即道：“你李师傅既然亲自去过岳阳，而且又拥有了可靠的生意信息，应该能赚到钱，这世道谁有生意信息、谁有胆量，谁就可以赚钱，现在你李师傅找上了我，我们就放心大胆地去干！”

他们决定在本地购买土纸88担，卖到岳阳去。在谈到生意成本方面，文运表示自己只能筹到不足四分之一的款，肖老师说道：“李师傅放心，你既然找到了发财门道，余下的我会筹款，你不要太操心，我当过老师，有人脉解决成本问题！”

文运走后，连云阿叔道：“文运这个人我很了解，他善于夸夸其谈，且运气不好，做一桩败一桩，你尽量不要与合伙他做生意。”

肖老师大笑道：“我是老师，最相信的是破旧立新，我从不相信什么运气，只有向前进取才能使人进步，才能有运气；而后退使人落后，再有运气的人也会失去运气。信息很难获取，有了信息，就会有金钱！”

他和文运在附近的十多家纸厂定做了88担黄色土纸，尺寸规格是14/26，他们又在滩头石桥边租了一间房，用来存放土纸，他们收齐纸后，又制作了一个很大的印，在纸面上印着“优质品”，然后请邵阳运输队的司机徐解云和另一辆车运输，这两辆车在文运的指引下，运到岳阳一个小站后，他们下了车，堆积货物。因原来的船老板未到，他们只好又临时租了一条船，将两车货物都要装上。船老板见货物太多，还有20担纸不肯再运，二人好说歹说，硬将货物装上船。刚装好，天上下起雨来，船老板便不敢开船，二人慌了手脚，不停地催促，船主只好启程，船到江心，波浪滔天，向船上涌来，船身不住摇晃。很快，这艘破船突然多处漏起水来，怎么也堵不住，船老板只好加大油门向岸边驶去，将到岸边，船与货物倒翻沉灭，船老板一阵大骂，游水逃遁而去。二人幸好身处岸边，互相搀扶着上了岸，急得又骂又哭，埋天怨地一番。

这条破船是临时所租，文运与船主并不相识，二人找了多日，也没有消息，只好空手返回。

从此以后，肖老师闭口不谈生意，人也急剧地消瘦，不爱走动，连老朋友、老同事来看望他，他也冷淡了很多，经常躺在床上懒得动弹。

家人急了，便多次催促他去医院检查，他也不肯去。

但有一样，他只要听得有人在街上说毛主席的坏话，他就会爬起来与那个人争论、纠缠，直到将人驳得哑口无言才罢休。

如果有人在说主席的好话，他也会爬起来附和，将那人当成知己来看。

肖老师曾对长子小平道：“人家能画出好画，你却不干正事，整天游来游去没有一点长处也不行。”

不久，小平在封面上贴出了一张素描画，画面上是一幅半侧的美女头像：头发飞扬，眼睛微闭，嘴唇微启。他笑着对父亲道：“这是我画的，我正在学画像，您看画得怎样！”肖老师十分高兴，背着手怎么也看不够。他召集家人，都来看这幅画。他不但叫家人看，还叫外人来看。有一次，他对我说道：“这是你小平哥画的，你喜欢画，但画得不合格，要多向你小平哥学习。”

后来，小平对父亲道：“人家在拚命学弹琴，学校里到处一片琴声，我也想买一张琴。”肖老师大喜：“弹琴是高明者所为，琴、棋、书、画和箫、鼓，唯琴排名最前，你想学琴的话，我马上买，但要好好保护乐器，好好学，不要乱弹琴。”他很快就买来一张琴，要儿子用心学。小平不负所望，按照乐谱一下一下的弹奏，很快就弹得流利起来。

弹得较熟练时，小平将台琴搬到了街上弹奏起来，引得人们团团围观。

这种琴韵声音悠扬，十分的动听，很快开启了三溪人学习声乐的兴趣，三溪的小孩子在音乐中茁壮成长，也先后爱上了美好的音乐，我有一次数了一下，竟有二十多人在自己家里奏乐，使音乐成了三溪最高雅的名牌。

每临夜晚到来，凉风习习，正是奏乐的最好时机，小平弹琴时，上面的史震南连忙吹笛助兴。

三溪本是音乐之地，但被一扇门紧紧地关着，会者只是默默地为之付出，但阵容怎么也扩不大。肖家本不是声乐之家，但他们用台琴打开了这扇紧闭的大门，使三溪进入了流光溢彩的另一个天地。

一时间，诗词、文章、琴、棋、书、画、箫、笛、唢呐、鼓乐等在三溪加快流行，形成飞卷之势，这不能不说这是肖老师一家打开了音乐之门，为三溪大众所做了可贵的贡献。

在这种大背景下，我停下了书卷和画笔，也挑上了一种最容易学的声乐------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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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老师有两子二女，长女慧明出嫁，有了子女，他放了心。长子小平虽然教书当了老师，但他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欣喜之色，只是反复催促他找一个女子结婚过日子。次子立平还小，是最年幼的一个，他还不用担心。次女玉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老豪爽道：只要碰上任何一个有缘人都可以成婚，饿死人的现象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后来小平找了一个双江教书的女子，并带回了家，他大喜过望，亲自起身接待，与普通家长毫无二致。在离别时送出很远，一直送到老头庄才笑咪咪的回来。

1983年8月，他老人家撒手西去，年仅56岁。

听说他老人家讲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世界不是一个人的，我看到了改革最精彩的一幕，此去无憾了。”

肖老师是我的父辈，我敬重他老人家。那一年我在茶陵湘东，没有为老人家送行，这是我充满遗憾的一页。我当时听说他老人家仙逝时，不胜意外，嗟叹良久，写成以下挽联：

推杯换盏团结左右邻里，

阔论高谈不愧古今英豪。

近四十年了，我很少回家，他老人家所居住的老街已经荒芜，不复当年模样，但在我的记忆中，仍然还是当年的老样子，他依旧站在街上，背着手在随意徜徉徘徊，艳阳下，他谈天说地，与邻里谈笑；明月中，他高谈阔论，共亲友推心。

我在客乡的卧枕上，总会莫名地听到一段回响在老街的言语：国家改革开放，人民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我们要记住：这是毛主席与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深情寄托，我们在拚搏的征途上，要记住今天的幸福生活是来之不易的！

这是肖老师讲过的一段话，我觉得这段话经常在老街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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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何处照故人，四十年来天地新。

清风不忍轻离去，为我依依拂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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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寂长街有回声，明月何处照故人。

鹧鸪切切风物改，旧居谁家夜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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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日落启明灯，天涯游子夜孤行。

风尘满面烟色里，明月何处照故人。

.乐安昌宇作2021年元月16日

词作者简介：乐安昌宇，原名蒋和永，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滩头镇三溪村人，广东省惠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及惠城区、仲凯区作协会员，湖南省邵阳市及隆回县作家协会会员。爱好写作、书法和山水画，在各种报刊杂志发表文章与书法作品，多次获奖。

主编简介：

       汤慧，字苏慧，曾用名“汤智慧”，笔名（母性光辉、泽被苍生、慧儿、冰寒、慧子），湖南邵阳作家协会会员、邵阳本土词曲作家，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中国当代诗人，哈尔滨市呼兰区作家协会会员，中马国际文艺家特邀书画教授。被（国家文化部）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录入《中国人才库》。2019年1月，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评定汤慧为中国优秀诗人。

汤慧是一位视每一位中国同胞都是亲人的女作家，是一位理想主义者、爱国主义者。她盼望中国每一个孩子都能健康幸福快乐；她盼望人类和谐，天下太平。苏慧于2014年，身先力行在实践中专研自闭症导航方案，中国身影榜样尊其为“自闭症孩子守护神”。她的暖人事迹已有北京电视台、湖南都市、邵阳电视台、邵阳广播电视台、湖南日报、中国县域频道、红网、新浪、腾讯、邵阳日报等全国各地一些大小媒体均有报道。

汤慧从师中国著名词作家邬大为老先生，获老先生爱心传授歌词技法；并获中国书画家朱建国老师爱心指导国画；2019随中国著名书画家苏本让老先生学习国画花鸟画。

汤慧于2018年入选“一带一路首届中欧邮票鉴藏年——杰出华人艺术家”邮票人物。

汤慧的多首原创歌曲已有北京电视台、邵阳广播电台等专访栏目播放。她与兵兵的多次画展义卖也同时帮助到了一些可怜自闭症孩子营养补给与寒冬送暖。

汤慧（苏慧）已发行的代表作有：

《拯救之旅》、《爱烙中秋》、《你是最伟大的母亲》、《新时代的金太阳》、《信念梁家河，矢志不渝》、《信念梁家河，民心所向》、《圣洁心灵》、《不再让妈妈受苦受累》、《我是小青蛙》、《禅心看风雨》、《爱你爱我》、《我是爷奶好孙孙》、《翩翩少年》、《中华一家亲》、《口罩警察》、《看满天飘飞的云》、《世博精神》、《你在——抗疫战场》、《我的婆婆我的娘》、《海誓山盟说过了头》、《老婆在他乡》、《为了爱情》、《妹妹你是水》、《挡不住的幸福》、《为你我走过沙漠》、《雪真的来了》、《我只为你把花开》、《圆梦》…………等等

中国各地作者献给汤慧（苏慧）代表作有：

《中国女人》、《母仪之德》、《雨露》、《女神》、《颂湖南苏慧》、《中国好妈妈》、《邵阳山里的玫瑰花》、《奇女汤慧》、《奇女苏慧》、《中华奇女汤慧》、《梅兰竹菊》、《心系自闭慈母情》、《姐妹情深》、《我爱你妈妈》、《你比红杜鹃还美》、《邵阳山里的一枝花》、《你是好人》、《邵阳杜鹃红》、《爱播人间》、《一盏神灯》、《为了一个约定》、《爱行天下总是春》、《心愿祖国孩儿壮》…………等等

●●我的梦想就在前方，就在孩子们与他们父母开心快乐的每一个家园。————苏慧

●●汤慧的座右铭与她的目标指数：

座右铭——

以海阔天空话世界，以博大胸襟容天下。

目标——

望人性本善为良药，盼世间万物常诞昭。

△△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为国家、为人民，更为全人类！

————苏慧

△△当伤害与践踏成为魔鬼的最大喜悦时，我应该把这些当蜂蜜慢慢品味、吞咽，并且消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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