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龙山上望风景
清风寨旁献花坪
作者:铁裕 〔云南〕
昭通山野徒步群第557期的行走计划是:自乘22路公交车到洒渔街上集合,于8:40分开始行走。
路线是从洒渔镇政府出发,而后过下冲子、新发寨,顺便攀登九龙山,再次去清风寨。然后到朱家营,最后行走到乌蒙古镇,全程约25公里,参加人数为47人。

8:40分集合完毕,各小组清点完人数后,随着哨子一响,我们沿着乡村公路开始行走。只因为是在乡村,刚走了一段路程后,就看见一座座山野,仿佛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有的纵横驰骋,激情奔放;有的巍峨耸立,气贯长虹;有的连绵不断,气势雄浑。每一座山野,仿佛都在向人们裸露它的雄姿,它的个性,它的气度。
这时,寒风吹拂,雾霭在各个山峰轻轻泛起。那乳白色的浓雾将各个山野疏疏密密地包裹起来。有的只剩下危峰独立,有的却是半遮半掩。远远望去,犹如一幅清爽、疏密有致的古典山水画。

虽然天气寒冷,但群员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踏着积雪,不停地向前迈进。
我边走边看,只见远方的雾气在山野间萦绕着。山峦叠嶂,错落有致。那山野一座连着一座,绵绵不断,向着远处延伸而去,气势磅礴。十分壮观。
看着一座座山野,我不禁思绪万千:
千里山野,你是我人生的浪漫;
诗性大地,你是我岁月的温暖。
我们驰骋在红尘陌上,谁不想人间婆娑?
我们沿着坎坷路途走,谁不想万般红紫?
只可惜呀,尘缘从来都是如水如烟,谁能为之倾尽一生情?只奈那弥漫的迷雾,有时使人恍惚、迷离。
正当我冥思时,突见前方有一奇峰异峦,在茫茫云雾中巍然而独立。那雾霭如仙女们挥动的轻纱,美丽极了。恍惚中,我仿佛看到嫦娥在淡淡的云雾里,舒着广袖,翩翩起舞。

当我们走过新发寨后,就来到了九龙山下。九龙山,只因其九座山峰的形状如蛟龙在苍茫的大地上欲腾飞而去,故而得此名。群员们踏着积雪,向上攀登,都想争先达到顶峰,一睹那壮观的景象。
到达顶峰后,我抬眼远眺,只见那些山野重重叠叠,涌涌挤挤,次第向着天边有序的延伸而去。在近处,山的轮廓清晰可辨。而在远方,则有些模糊,更远的呢,就是朦朦胧胧,影影绰绰,最后消逝在天边。
每当登山,我总会看山的走势,山的气质。此时,我觉得那幽幽空谷中,风呼呼吹拂;那濛濛深涧里,雾淡淡如烟。再看那云海,只感如潮翻滚,在群山之间缭绕,飘飘渺渺;而在胸中律动的浩气,则如江水汹涌,荡荡漾漾。
此时此刻,总觉有一种心灵的宁静,一种回归自然的欢悦。

再往前看,只见一座座山野,以王者的风范,挺拔大地;以智者的儒雅,启迪万物;以圣人的胸怀,垂范千古。
山野,高大而巍峨,却又绵延不断;
山野,宽厚而大气,却又险峻挺拔;
山野,沉默而无语,却又气势磅礴;
山野,无畏而深沉,却又新奇秀丽。
是啊,也就是这些形状各异的山野,在亿万万年中,永不停息地为世人演绎着最美的风景。
在山上观看完壮丽的风景后,我们就下山了。不一会儿,我们又来到了清风寨,这是我第三次来到清风寨。清风寨就在九龙山下,周围是些丛林,在林中有一些破旧的亭子,兀自在寒风中伫立着。看那模样,仿佛历经了岁月的沧桑。

在路边,有一个比较大的亭子,里面有些椅子依次排列着。中间有一张桌子,在桌子的最中间有一把大的椅子。我想:这里难道是就是寨主与众头领们的聚义厅,或是忠义堂?在这里,不知是谁坐了第一把交椅?
是王匡,王凤,还是黄巢、王薄?是方腊、宋江,还是杜弢、孙恩?是王仙芝、王小波,还是钟相、杨幺?是李顺、张献忠,还是刘六、刘七?我胡乱的猜想着。
我们走过一个小山坡后,有人说:到献花坪了!献花坪隔清风寨不远。我想:难道这里的寨主还会为压寨夫人献花?
献花坪就在一个山弯里,四面皆是森森丛林,中间有一块犹如月牙形状的草坪,宽而平坦。是一个娱乐、休息的好场地。
山野徒步群曾在这里举行过几次夫妻献花仪式。仪式虽然简朴,却别有一番韵味、诗意。

这次前来参加徒步的群员中,有四对夫妻,我也列在其中。我们先是手拉着手,跳起了浪漫的舞蹈。还有的群员,唱起了流行歌曲,哼起了小调。欢乐的气氛冲淡了寒冷,优美的歌声传荡在山野丛林。
献花的仪式开始了,可在这深冬季节,哪里去寻花?我们就在丛林中采撷了一种绿叶,权且当作鲜花。它苍翠、碧绿、朴素、美观。
这绿叶虽不及牡丹华贵,但它却吮大地之灵气,美而大方;
这绿叶虽不及玫瑰妩媚,但它却吸日月之精华,丽而朴素;
这绿叶虽不及水仙漂亮,但它却濡山岳之韵味,纯而高贵。

它象征了恒久、坚忍、纯美。在这空旷的野外献花,可以说是一种旷世的情缘。
当我深情地看着妻子,将花递到她的手中时,悄悄说:
在这世间,纵然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今生今世情之独钟,为了你,我愿倾一世情殇;
在这世间,你时时在我心上,哪怕面对纷扰的世事,邂逅三千佳丽,于我又何妨?你蛾眉轻扬,扬出意;我情感一动,动出爱,在清清浅浅中,我们不盼大富大贵,只盼地久天长;
在这世间,只要两心相知,无言也默契。但愿此生留你一世芳华,哪怕冬雷震震,夏雨雪。我始终与你执手天涯,直到地老天荒。
送妻一束花,爱你到永远;
送妻一片情,坚韧如磐石;
送妻一颗心,情意永缠绵。
献花仪式结束后,我们背起行囊,又往前走。当我回过头来时,只见那山野依然巍巍峨峨,连连绵绵。而那路途,依然是那样坎坎坷坷,蜿蜿蜒蜒。
我想:人生就是一场修行,在艰难困苦中,给人磨砺;徒步也是一种修行,在漫漫旅途中,让人变得坚强。
我们修心,但要学会隐忍;
我们修身,但要学会坚强;
我们修省,但要学会淡定;
我们修己,但要学会超脱。
我一边沉思,一边行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乌蒙古镇。一次愉快,却有诗情、画意的行走顺利完成。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者,《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等多个平台的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边疆文学》、《昭通作家》、《昭通文学》、《昭通日报》、《鹤壁文艺》、《文苑》、《乌蒙山》、《中国青年报》、《作家驿站》、《作家前线》、《世界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凤凰新闻》、《首都文学》、《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湖南写作》、《当代作家联盟》、《中国人民诗刊》及各文学公众号发过诗、文二千余篇、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