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暖 花 开
文/ 北国人
举目抬头,真的春暖花开了!而久无新的日志,于是,惠儿便在遥远的西山笑骂“江郎才尽”了,且大呼错爱上当了!
一个个空寂无赖惆怅凄冷的冬日,有惠儿梦中相伴,我知足,且感恩上苍感恩菩萨赐她于我,使我的夜梦多了些许的歌声。
我诚不想有步朦胧的顾城新西兰的后尘去做一个存活的疯狂,更不学诗人西川老师三十二岁的一夜头发皆白;所以,让自己暂作一时的休息,不想竟是月余!
吾长慨叹:杜甫太穷,太白过狂;和珅当诛,苏武牧羊;刘伶疯癫,诸葛神伤!惟愿 以屈平子为师、与范希文抵足罢了。
我跟惠儿说,弟弟就想做执著的自己:一个秉信“以身许国,何事不可为;以身许人民,何事不可为;以身许藏区,何事不可为;以身许故园,何事不可为?”的大北国大中原的真正男人!
我一向不避醉言,不避闲语,不避自己佛在心中的真,不避上下求索的志,不避以身许人民的选择。
我的宿命,大抵真该出家,而绝不是受了我那藏区红教活佛学生的影响。
30年前,在中国最高文科学府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读书时,就有了此念,诚与佛有缘罢。而那时北京的谢冕先生,老人在读过我《归来啊,中国诗人》后,他定位说:孩子,你的东西,倘我是主编,绝不敢刊发!
不做记者,不做诗人,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出家!即便,惠儿严词我说不准,且声泪俱下、信誓旦旦地说,定要跪死在我出家的寺庙门前。
春暖花开,本该好梦。
而怅怅然,吾已近不惑之年,飘零无力;再念以国为家,可堪此心有余!而今归来,诚心如止水——唯寄望佛门之清净罢了;而又何论梦哉?概有负了这春暖花开的时节罢。
不再想好女竟何在,更无念泥男之春冬——对青春兮涕泪,望西山兮行休;悦院柳兮嫩芽,醉浊酒兮斯生;陈子昂真是大才,谭嗣同更是豪杰!想吾一中原男儿,多以屈子之语自励,可叹惠儿竟不知吾心向佛——奈何奈何!
奈何,奈何?
2021,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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