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老头同频共勉
郑世兴
我们仨老头,平均年龄已八十岁挂零。我们既不沾亲,也非同事,原来工作也不在一个系统。然而,几十年来却结下了深厚友谊。
老李名圣喜,在博山邮电局工会工作,年长我一岁;老张名博顺,在博山水泵厂宣传科工作,小我三岁,是个书法、摄影全才,博顺老弟退休后还受聘在某企业报纸做了十年编辑工作。我们相识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同为博山区委中心报道组成员,多次因写稿同登领奖台。从那时起我们便戏称为"稿友″,不敢妄自称为"文人″,故而不敢称之"文友″。但几十年相处却让我们领悟了"以文会友,以友辅仁″的深刻内涵。
退休后,我定居淄川,他俩仍住博山,20年来我和老李只见过一次面,蒙博顺牵线搭桥,在2020年春节之时李兄添加了我的微信。"落日见秋草,暮年逢故人″。此时此刻大家都为战"疫″宅在家里,很久没见面的老友,宛若太阳快落山,忽然看到了一片秋草,这悲凉的背后却是喜极而泣。
多年来养成的生活习惯,每日定时外出散步,回来读书看报写文章,这些规律一度因疫情全部被打乱。此时幸好能与老友同频聊天共勉。分别20年的话,恨不得一气说完。聊从前,聊当下,时而欢声笑语,时而热泪满眶。聊天中方知嫂夫人竟也是老熟人,是邮电系统的技术能手。那时邮电局的人都是到我所在的机关门诊部就诊。原来她和时任邮电局工会主席的李兄是一家人。为此我还顺口诌了几句打油诗发给了他:“淄博邮电一枝花,竟被俺哥摘回家,风流倜傥李老兄,原来本事这么大”。李兄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一时兴起,讲起诗词音韵,总是"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滔滔不绝。他还是个京剧票友,有一次,年过八旬的他还在视频中来了一段"我们是工农子弟兵……″,赢得了我和老伴一阵喝彩声。

当我们聊到那些多年未见的好友时,我想起了六十年代的乡邮员孙兆松。当年他骑着一辆绿色自行车,风雨无阻在博山区白塔、蕉庄、荫柳一线投递报纸邮件。1964年春节前夕,当时我正从市里下派驻荫柳做医疗预防工作。他到卫生所送报纸,我见他穿的单薄,天又下起鹅毛大雪,就把我娘给我做的一件便衣对襟棉祆给了他,次年4月我调回博山,他已回邮电局干后勤。我问李兄他的近况,打趣说,他还欠我一件棉袄呢。殊不知,原来他和嫂夫人还是亲戚。
真是"说尽向来无限事,相看摩捋白髭须″。几十年沧桑岁月,唯有花白的髭须才是唯一的见证,这怎能不令人停止话题陷入深深的惆怅之中,又怎能不使人感慨万端?正是"浮生恰似冰底水,日夜东流人不知"啊。
春暖花开,疫情得以控制,我带老伴到淄川孝妇河畔游玩,看有人在岸边垂钓,便录一视频发给了老友们,李兄老家就是淄川洪山,见到照片和视频,他立马高兴回复,"随弟镜头又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乡″。
交流使我们解除了心中烦闷,倾听使我们增强了信心。仨老头同频共勉,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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