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的别离,总是悄无声息
文/吕慧贞
一束百合开了21天。
之后,一瓣一瓣枯萎,
一瓣一瓣落地。
最痛的别离,
总是悄无声无息。
三十年前,也是飘雪的季节,
母亲没留下一句话,
走得悄无声息。
坟头上的衰草,
是不是母亲的白发?
是不是母亲用来遮阳的草笠?
25年前,三九天里,
父亲的呼息突然急促,
想说话已无法言语。
父亲闭着双眼,
呼息越来越轻。
世间没有常开不败的花朵,
父母的爱似绵绵细雨。
我再也见不到生我养我的爹娘,
我的眼泪流在梦里。
总是悄无声息。
吕慧贞
2021年1月4日午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