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记一则
文‖孔维君
今夜时值饮酒醉,回想多年往事,有语告知。
记得小时候在我生长之老屋背后,有陡坡,小时候天天都去,光着脚板光着其他地方(不包括屁股),就是梭坡,一整排小娃儿,男女不分,从上到下大声音大的有点马工的掌(不是撑)个木块,后边巴住前面的肩膀,就是梭坡,我写不来这SUO字,坡陡45度左右距离不长,犹今还在。
其实,我老家房屋地基那地方,本来有块硬石,平常以为是人家拿来放在那儿的,其实一敏人都估计上百年了,无根无踪,我们家几辈人都见过的,说知事以来几十年丝毫不会动,我估计是几万年一般。
在我心里,就是我小时候最深的记忆,如恩人一般,守候着幸福,守候朋友的祝福,守候家人及父母的祈愿,一切感恩与祝福。
所有,如神一样虔诚。
记得幼时,有大美生漆树(老家漆树多,汁贵为朝野贡物)独作伴,后有人见此石,反复霞光万道,此石尚存,不移。
再后,又就在老鹰岩脚底,唯一石,长生坚固,无泄无漏,上盖下承,无遮无碍,却是有雨有滴,我用力揭之不可开之,有仙人曰石压六(穴)。
吾当敬之,不可手驱更不能妄想。
其余下誉(此暗语),均为谷池,至上而下约几块瘠土,约十余亩。
其旁,我祖屋,老基,至今百数余载,吾根生地,守我父母!!!
唯有变迁一次,于此地不越四百余公尺。
母亲偶有一次对我讲述:老地基时,土匪常顾,最后一次抢家里圈养山羊,时匪以火焚,所有羊群顾之,全部归圈,俱焚。
时我父幼值9岁,急切,被声恸,不哭,窜之,抱吾爷爷(祖父)草革皮烟肚囊(地主)又外窜,时值三更被抢掠。
此事后,我奶奶(祖母)告知我老妈,当年那日正值我幺姑姑出嫁,亦为吾母生我时之应我之年月日时。
忆之。
往事。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的奶奶告知我的母亲,母亲告知我的,若不是吾父9岁时聪慧且大胆赤身怀揣愉跃偷捂我爷爷(祖父)之烟袋皮囊且慌慌忙跃藏入一竹林,我天地生身雨露滋色难得余生耳!
那皮囊里面有些银锭而已。
再后来用银子又起了九柱木屋,后来又被焚。
后话。
注:幌忆得些许,不足多表述,本来就是生相知长生守之人,何必妄言赘述。一些事情,表示一下语言,实际糊里糊涂。
我义气重,相识太浅,相知在于风骨,望各位海涵耳,醉也,妄自言之。
2020/12/16—23:15
作者简介:孔维君,男,乳名孔大春,网名云追月,曾用名梦蓝天,笔名蓝天。男1968年2月出生,1989年9月参加工作,1991年元月加入中国共产党,贵州织金人,汉族,研究生学历。热爱生活热爱学习,喜好文字与培训逻辑,有过多年农村基层工作经历,曾主持乡镇一把手工作十余年,谙熟基层党务工作及刑事律法。从小就有文学梦,然至今未遂愿。唯记得17岁时在《全国大中专学生报》发表过一篇散文诗《教师魂》后,再无任何新作发表于任何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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