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七卷 有情人难成眷属
第221回 银玉楼情侣相认
公韧随即把椅子往前搬了搬,靠在了西品的身边,娓娓地谈起了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我19岁,你也就十七八的样子,皮肤是那么细腻,那么白嫩,眼睛是那么饱满,那么水灵,真和西施、貂禅一样。我被一群无赖抢走了30文钱,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在集上帮助一个穷小子?”
公韧的眼睛真诚地看着西品的眼睛。西品的眼睛像似在沉思着,回忆了一会儿,说:“我不认识你,说这些干什么?”
公韧继续说:“集上的税狗子刘斜眼调戏你,我看不下去,上去帮助你,被刘斜眼痛打一顿。正在这时候,韦金珊来了,把刘斜眼他们狠狠地教训一顿。你临走时,丢下一方手帕,里头包着一个玉坠,你回眸一笑真是勾魂摄魄。西品,你说说,丢下那一个玉坠到底是什么意思?”
西品的眼睛眨巴了两下,说:“你……你……真是的,我不认识你,说这些干什么?”
公韧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粗布,摇晃着对西品说:“13年了,你的一方手帕那是喜鹊登枝的图案,一只雌喜鹊含情脉脉地站在枝头上,另一只雄喜鹊向她信心坚定地飞来。手帕都被我的胸膛磨坏了,我就换上了一块粗布。”
公韧又慢慢地打开那方粗布,从里面拿出一个玉坠说:“就是它,多么纯洁,多么漂亮的一只玉坠啊!这就是你给我的那个玉坠。”
公韧把玉坠拿在手里轻轻地抚摸着,仔细地观察着这个白白的赖以生存的信物。
西品慢慢地拿过了那个玉坠,看了看说:“你没发现吗?这个玉坠其实并不纯洁,里头有一些黑黑的斑点。”
公韧点了点头:“我早发现了,完全纯洁的玉是没有的,有一些黑点,其实是很自然的。在大自然恶劣的环境中,如果没有瑕疵,倒是不正常了。”公韧又从西品手里接过玉坠说:“正因为这个玉坠,我和韦金珊打赌,扔纸箭,看谁扔得远。如果谁赢了,一定娶你终生为妻,一辈子不变心,结果我赢了。从此以后,你将影响了我的一生。”
西品的眼睛湿润了,扭过了头,有些哽咽地说:“我……不认识你,别……说了。”
公韧叹了一口气,说:“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说了你也听不懂。晚上,想你想得实在难熬,鬼使神差地又到你家去了一趟,没想到西家庄路口,目睹了一场血案。我要追根刨底,看个究竟,迷迷糊糊地转了一圈,却又回到了西家庄。
“这时候看到有一个鬼鬼崇崇的怪人正在村边转悠,我心里纳闷,跟着他到了你家门口。他进了你的院,用刀子拨开你的门,我大喊一声,冲上去抓那个淫贼,你爹也冲出来和他拼命。谁知,西老太爷被那个淫贼打了一枪,不幸身亡。从那以后,我蹲大狱,吃官司,真实地感受到了清朝的司法是多么腐败!多么黑暗!已经烂到底,无药可救了。”
西品已经泣不成声,用手帕不住地擦着眼泪,手帕已经完全湿透了。
公韧又悲又恨,低沉地说:“想不到我的故事,也会使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受到感动。从那以后,我发誓,一旦我能活着出来,将要彻底砸烂这个吃人的清政府。以后韦金珊救我出狱,我给爹上完坟后,也要拉着你,一块儿出逃。没想到了你家,正巧看到刘斜眼又要占你便宜,依我的意思,早把刘斜眼宰了,可韦金珊手下留情,放过了他……”
公韧说到愤慨的地方,西品情绪激动,攥紧了双拳,牙齿咬得格崩格崩响;公韧说到侥幸的地方,西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微微的点着头;公韧说到解气的地方,西品也擦干了眼泪,瞪大了眼睛放出光芒。
公韧看了看西品,说:“我知道说的这些,你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是你是西品,我就要对你说,不对你说,又对谁说呢!虽然我早就发过誓,要娶你为妻,虽然事实上,我们已经不可能成为夫妻,但是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夫人啊!”
西品只觉得情感的波涛潮起潮落,汹涌澎湃,一潮胜过一潮,奔腾的情感终于像冲出闸门的洪水一样,奔流呼啸,不可阻挡,理智的闸门终于控制不住了。西品眼一热,哽咽了一阵,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惊得公韧有些瞠目结舌,呆呆地看着西品。
哭够了,西品擦了擦眼泪,说:“如果我是西品,你早干什么来?为什么不早把我接出火坑?”
公韧后悔地说:“13年来,我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着你,如果不把你救出火坑,我心里就和油煎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煎熬中度过啊!如果把你救出火坑,社会太黑暗了,哪里又有咱穷人的活路啊!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放在社会上,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人啊人,真是活着就是受罪啊!”
西品问:“如果我是西品,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公韧说:“你虽然为革命受了重伤,失去记忆,但是革命没有成功,现在革命很难挽救你。我在心里想,你要是能恢复记忆多好啊,可是你一旦恢复了记忆,不知你能不能接受现实的精神折磨,不知你能不能接受现实生活的压力。”
西品说:“如果我是西品,难道你就不嫌弃这样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吗?”
公韧一声冷笑:“你虽然生活在一个让人痛恨让人耻辱的地方,但那不是你的错。我仍然相信你是一个心里纯洁的西品,要是不相信你,我还能对得起西品吗?”
西品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想不到你仍然是这样傻这样执着。可惜啊,我不是西品,我是金环。”
公韧把玉坠包在那方粗布里,又把那方粗布掖在了怀里,说:“我知道你认为自己是金环,不是西品,但我还是对你说,你以前就是西品,是为革命脑子受了重伤,失去记忆,才成了今天的金环。今天就到这里吧,只要我有了钱,还会来看你。”
西品紧紧地抓住了公韧的手,两眼呆呆地望着他,不愿意叫他离开。
公韧也抓住西品的手,摇了一下,然后挣脱开她的手,快步地走出她的房间。
公韧回到了旅馆,已经很晚了,唐青盈还没有睡,正在焦躁不安地等待着公韧。公韧进了屋,唐青盈审查似地问:“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公韧就把碰到韦金珊,又到银玉楼里找西品的事儿说了一遍。
唐青盈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怒气冲冲地对公韧说:“我警告你,以后不许你再去银玉楼里找西品!”
“为什么?”公韧不理解地问。
“为什么,还问为什么?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唐青盈气势汹汹地到了旁边的偏屋里,把她的行李卷一下子全搬了过来,一下子扔在公韧的床上说:“我今天就和你在一个床上睡了。”
公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能和我在一个床上睡吗!你还以为小时候哩,非要和我睡一个被窝。”
唐青盈更生气了:“你也知道我不小了,就不替我想想吗?咱俩出生入死、相依为命,从小我就和你在一块儿,大了我也和你在一块儿,谁不知道?我就是要和你在一个床上睡,我就是要做你的老婆。”
公韧听了大吃一惊,头上脊梁上几乎出了一身冷汗,训斥唐青盈说:“越说越不像话了,我是你的亲爸爸啊!”
唐青盈口齿伶俐地说:“你是谁的亲爸爸?你姓公,我姓唐,咱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姓,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
“你原来小时候,不是一口一个亲爸爸,一口一个亲爸爸地叫着吗!”
唐青盈噘着小嘴说:“那是那,那时候小,不懂事儿。”
公韧严肃地说:“我也是你亲哥哥呀?”
“你是谁的亲哥哥?我不过尊敬你就是了。现在我就要做你的老婆!”唐青盈干脆一屁股坐在床上不起来了。
这下子麻烦了!公韧一点儿思想准备也没有,实在是尴尬之极。稳定了一会儿,公韧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劝她说:“又调皮了是不是?说的是一派疯话。你今年才17岁,还是个孩子哩,怎么尽说些大人话。”
唐青盈一点儿也不退让:“你才多大啊,才32岁,咱俩正般配。再说都这么多年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还不承认,你不承认,能行吗?”
公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耷拉下脑袋,愁眉苦脸地摇了摇头,唐青盈这孩子确实太任性,太难缠了。叹了一阵子气,公韧又劝唐青盈说:“我和西品的感情,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的感情,是父亲对孩子的感情,再进一步说,也可以说是亲哥哥对亲妹妹的那种感情。这根本是两码事儿,希望你能理解我。”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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